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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他弱,他可救過本王的命。”墨玄指指賢者,“不信問長老。”
確是事實,不錯。
賢者點點頭。
“黑桀埋下的禍患,他解決的。”
賢者又點點頭。
“剛淪落至人界時,本王的飯是他做的,起居住行他照顧的。”墨玄轉頭,看向那二人,“那時兩位愛卿身在何處啊?”
兩人一驚,“撲通”一下跪地上了:“微臣惶恐,自靈尊遭歹人暗算,失去音訊,我等就一直用盡各種辦法尋找,只是傳訊系統遭到黑桀干擾,貽誤了時機...實在、實在是...”
“哼,你們那個傳訊系統,趁早換了吧。等你們來,”墨玄學著郁北鳴姐弟倆說話,“本王早入土了。”
這下兩人沒話說了。
“但本王口說無憑,”墨玄想了想,對郁北鳴招招手,“要不你來表演個才藝給他們看看,吾妻。”
妻你個頭啊妻。
有些話關上門說就算了,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之前好歹也是直男一個呢,當著外人的面呢,我不要面子的啊?
他瘋狂給墨玄遞眼色:“我有什么才藝啊我表演一個?”
符也不會畫,咒也不會念,牌也不會抽,他有什么才藝是可以展示的?
“打球嗎,”墨玄對靈界來人說,“他一個挑你們兩個。”
對,打球。確實他能拿出手的確實也只有這個了,但被墨玄如此隆重地提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墨玄一伸手,掌心躺著個籃球,也不知道哪變出來的。他手一揚,丟給郁北鳴:“露一手。”
露什么一手啊露一手,家里多大點地兒,不得至少把天花板掀了才夠我露一手的?
露個手指頭都不夠。
但畢竟是自己擅長的領域,男人的好勝心不允許郁北鳴就這樣放下手中的球,說一句“算了吧”。
不能算。
他表現出幾分為難:“那我就獻丑了。”
他五指抵著球,輕輕一擰,球在他的指尖轉起來。而后他用一指頂著球,繞身一周,回來,手一顛,籃球落上手背,順著他的胳膊轉至肩頭,溜到另一側的肩膀,順著手臂滑下。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分外熟稔。
墨玄讓他表演球技,打的就是個信息差,畢竟靈界人人專注于休習靈術,沒人知道籃球這東西。
果然,只略施小計,便讓二位來者目瞪口呆。
才說了入鄉隨俗,墨玄此時又一副皇帝的口吻和做派,指揮道:“去,試試從他手里搶球。”
“我們兩個,一起?”被命令的其中一人說道,“這不好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上一次到郁北鳴的比賽現場,親眼目睹了他在賽場上的風姿,那一套運球過人的動作至今想起來都仍然令墨玄十分激動。
非要類比的話,籃球大概就是郁北鳴的靈泉。拿著籃球的郁北鳴,不是平時的郁北鳴。別說兩個,再來兩個都未必能搶下他手里的球。
兩人摩拳擦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墨玄也不叮囑,直接上手,暫時收了兩人的靈力:“入鄉隨俗。”
賢者對這一套看似公然放水的行徑目瞪口呆。
曾經他以為墨玄該是靈界最秉公之人,未來可期。
現在看來...他搖搖頭,今非昔比,今非昔比。
沒了靈力的兩人撲來,出手毫無章法,和隊友做多了對抗練習,郁北鳴應付起來游刃有余。
好在家里客廳還算得上大,郁北鳴壓低中心,后退,兩手交替運球。
一人攻過來,他撤一步,胯下運球。另一人又攻,他帶球轉身,三步,仿佛心中自有籃筐。瞄準,將球精準投入墨玄的懷里。
球離了手,他起跳,扒住承重優秀的門框,順便做了幾個引體向上。
墨玄默不作聲壓下上揚的嘴角。
果然心中有球場,哪里都是球場。球場上的郁北鳴是發光的,自信奪目。
他拿著球,企圖像郁北鳴那樣把球轉起來,嘗試了一次,失敗,又一次,還是失敗。
有一有二,到了第三次,他悄悄施加靈力,總算讓球安穩立在了指尖。
而后問道:“如何?”
一番交鋒,兩人被郁北鳴交錯運球溜得團團轉,喘著氣,答:“過...過關。”
“那接下來第二關。”墨玄替他們宣布道,“你們最近不是睡眠不好么,郁北鳴會催眠。”
郁北鳴投來惶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