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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一聲。
郁北鳴推開貓舍的玻璃門,門口懸掛的貓咪風鈴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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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鳴:你看,所以我說平時交那么多朋友有什么用,關鍵時刻一個都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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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背著我在外面找貓?
店里待客區一套簡易的桌椅,白色鐵藝,桌面上窩著一只山貓色布偶,水藍色的眼睛,順著聲響望過來,漂亮極了。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已經打烊了?!?
店主是個漂亮姑娘,身材高挑,長相成熟,長發在腦后干練地盤起,雙手戴著手套,正在為一間貓別墅做清潔。
聽到聲音,她回頭,往大門處望過來。
郁北鳴自詡籃球是老婆,多年不與異性交流,已經近乎喪失了基本的溝通能力。
他撓了兩下后腦勺,眼神直往貓身上飄,磕磕巴巴開了口:“那個,我看到這里可以寄養,是吧...”
“啊,對。你要寄養嗎?”她放下手中的工具,摘下手套,從前臺拿來了一本滿是貓咪的手冊,“咪咪是什么品種呀,弟弟還是妹妹?多大了?這是目前還空著的房間和寄養價格,你可以參考一下。”
“哦、哦,好。”郁北鳴接過冊子,有些木訥地翻看著,“是只緬因,公貓,大概一歲多吧。”
店長給他接了杯水,看他直挺挺地在原地站著,笑著招呼:“坐呀。第一次來貓咖,不習慣嗎?怕身上帶了其他貓的味道回家,惹你家主子不高興?”
郁北鳴張望了一眼,里面隔一扇玻璃門就是貓咪白天接待客人的地方。盡管店里的犄角旮旯都被打掃得很干凈,空氣里也沒有一絲異味,此時貓店員也都回到各自的單間休息,但墨水的嗅覺一向一騎絕塵,他聞不到不代表沒有。
更何況他面前此時還臥著這么漂亮的一只...別人家的貓。郁北鳴無數次警告自己,不能動心、不能動心,動心萬劫不復!
就在他進退兩難間,女孩在身后輕喊了一聲,用的逗貓的語調。而后猝不及防有什么東西飛了過來,桌上的貓反應很快,郁北鳴常年鍛煉的速度也不輸,眨眼間,一人一貓都爭相去接,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郁北鳴率先碰到了那個東西,定睛一看,好像是個球。而后布偶撲上來,伸爪一拍,小球立時又飛出去,從他的頸邊蹭過。
郁北鳴不負眾望,終于是沒讓那個東西落了地,憑著感覺一按,用掌心按在了耳后的頸側。
貓也撲上來,他又不得不勻出一只手,托住貓屁股。
他把東西收在掌心,拿下來,布偶還在不停地扒拉。
店長此時靠過來:“沒關系,丟出去就好了,她喜歡這東西,不然蹲在桌子上不帶動的,我們不好講事情?!?
郁北鳴與那只貓對視了一瞬,觸電似的立刻收回了視線。
“哦、哦,好?!彼忠欢?,把貓薄荷球丟了出去。
一轉頭,目光又與漂亮的人類店長相撞,他一下子頭暈目眩,有了種在外面偷腥的罪惡感。
好煎熬啊,做人為什么這么難。
真是令人汗流浹背,他此時仿佛那個被蜘蛛精團團圍住的唐三藏。
“這可是我的鎮店之寶啊,賽級布偶,糖葫蘆串兒?!迸⒖粗荒樌仙攵ǖ膱远ㄉ袂?,倒是有些意外,“哇,你還是第一個對她不感興趣的人呢。”
不是不感興趣,是不敢感興趣。
郁北鳴那一瞬間對數名畢業的已婚學長的妻管嚴遭遇感同身受。他們的心境大概也不過如此。
“她這名字...”
好好一只賽級貓,身價動輒數萬元,怎么就起了這么個接地氣兒的名字?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女孩不見外地說:“比賽很容易見到外國裁判嘛,叫什么咪咪啊、喵喵啊,時間長了那些老外都叫得可標準了,多沒意思啊,每次聽他們叫糖葫蘆串兒的時候都燙嘴,可逗了——你家主子叫什么?”
郁北鳴想到自己起的那個名兒,有點自慚形穢:“墨水兒?!?
他也臨時加個兒化音,顯得特立獨行點。
“挺酷的名字?。 碧呛J串兒追著貓薄荷球瘋跑了一圈,又回到她的腳邊臥下來,用兩只爪子抱著玩,被她撈起來放在腿上,問郁北鳴,“要不要抱抱她?她很粘人,不認生的?!?
郁北鳴被這句話嚇了個激靈,看一眼都足夠心虛了,哪還可能抱抱?!
他條件反射似的,“蹭”地一下抬了頭:“不用!不用不用,那什么,我們聊正事吧,不耽誤您打烊時間。”
對方于是作罷,給他介紹起寄養服務的價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