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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誠則靈,在他絞盡腦汁想要與靈界取得聯系時,恰好就有靡靡之音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在他的眼前形成一個氣泡:
「靈尊,是您嗎?」
墨玄眼前一亮,立刻以掌上肉墊輕擊地板,duangduang兩聲,以證身份:「是我。」
一個新的氣泡隨他的動作遠去,消失在樓外的日光里。
此后他等至郁北鳴歸家,兩人一起吃了飯,他還被迫在郁北鳴的懷里陪看了兩個小時的nba,直至深夜,郁北鳴又脫光了鉆入那床溫暖的被子里,墨玄都沒有等到回信傳來。
失聯了?
墨玄懊惱地用爪子直拍自己面門,他發誓一定痛改端架說話只一句的毛病,如果再給他一次發言的機會,他希望可以是萬字長文。
他的智商一定是被郁北鳴同化了。他迫切需要把郁北鳴傳染給他的病毒關閉,讓聰明的智商重新占領高地。
墨玄苦苦思索,憤懣地舔了一口郁北鳴的手腕。睡得正沉的郁北鳴冷不防抽了一下手指,又睡得昏沉。
墨玄正不忿地打算跟著睡去,卻猛地發現,體內竟有零散的靈力涌動。
他試探著又舔了一下郁北鳴的手指,靈力又充沛了一些。
難道加速靈力恢復的契機是親密接觸?
可之前他為郁北鳴讓渡氣味標記的時候,他貼在郁北鳴的胸口,比現在的距離還近,卻沒察覺到有靈力的波動。
還是說,關鍵在于...舔?
他又舔一下。郁北鳴這下直接把手縮進了被子里。
但墨玄并未在意,他的猜想似乎得到了驗證。
那下嘴的位置和靈力多少有關系嗎?
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頭,確認郁北鳴熟睡之際,伸出舌頭,在他的側頸輕刮了一下。
他聽到郁北鳴鼻腔里擠出來的哼唧聲,比平時說話的聲音軟了許多,有些不設防的慵懶。
好像和舔手指并沒什么區別。
墨玄又轉移到郁北鳴的側臉,端詳了一會他的睡顏,又在他側露出的耳后舔了一口。
郁北鳴的夢里在炸煙花。噼里啪啦pong,一朵絢麗煙火在空中炸開,短暫的光亮過后,留下一張他看不清的臉。
面容不夠清晰,但發色顯眼。對方的銀色發絲在夜色里飄逸,掃在他的耳后、頸側,有些微微發癢。
長夜漫漫,佳人共渡,好夢。
墨玄收了舌頭,確定靈力恢復多少和舔哪里并沒有直接聯系。正思索間,郁北鳴突然又泄出一聲鼻音,比剛剛的更黏人,撒嬌似的。
有那么一瞬間,墨玄感覺像極了有數只發情的雌性在他的身上蹭。
他立刻撤開一大步,看著依舊深陷夢鄉的郁北鳴,不知在夢里遇見了什么好事,正笑得銀蕩。
墨玄本要動用靈力進入他的夢境看看,想到現在靈力稀缺,又隨之放棄。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本王。這人類詭計多端,一定又是在夢里想著法地勾引我。
墨玄如此篤定。
過了幾天,墨玄正躺在貓爬架上曬太陽,十分突然地收到了靈界的第二封來信。
來信分行規范,他掃過第一行:
「靈尊,終于找到你!」?
還好你沒放棄?
「您此時身在何處,近來可好?因黑桀一黨在人界設下結界,導致我們的通訊信號遭到干擾,因此老朽傳訊來遲,萬請見諒。」
墨玄猛地從貓爬架上彈起,動用幾日來儲存的靈力,充分汲取了上一次傳訊的經驗,當真洋洋灑灑寫了近萬字長文。
其中從他如何被小人鉆了空子暗算、如何不慎受傷,再到誤入人界、新收了人類奴仆,等等等等,將所有事情的細節都一一羅列。
末了,他提到近來倍感靈力恢復緩慢,要對方在靈界的藏書閣探尋一番原因,并尋個解決之法。
最后,他想起最重要的事,坦言自己似乎意外與人類結了靈契。但他發現借靈契之力,他可以利用人類氣息提供的蔭蔽,躲避對方的追擊。
但解契之法...
他沒展開細說,只說不能確定,自己所掌握的法子是否行之有效。于是請對方一并調查一下,盡快給他答復。
墨玄將信的內容反復看了多遍,確認沒有補充,遂前爪一揮,將信遞了出去。
而后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到日落時分,墨玄頗為無語地從貓爬架上跳落地面。不知道黑桀對傳訊系統使用了什么屏蔽手段,原本可以即時通訊的系統如今成了漂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