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那次爆炸事件之后,聞星河就很少出來, 上一次出來還是安安身世被揭穿,聞星耀迫使他出來安慰安安的時候。
聞星河聞言手上動作停下,靜靜地看著一臉擔憂地望著他的安安, 眸光微閃,“沒什么,沒有需要我出來的時候。”
聞星耀與父親的關系愈發和諧, 與整個聞家聯系愈發密切。
聞星河能感受到現在聞星耀已經逐漸不需要他的保護了。
“哥哥不開心嘛?安安......”
聞星河只當沒聽見這句話, 將漂亮的小花鏈纏在城堡上,輕聲問道:“這個城堡是星耀給你搭的?”
心眼子還沒長出來的安安寶寶根本沒察覺到對方是在轉移話題, 聽到這句話注意力真的被轉移了, 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精致漂亮的大城堡。
“是呀,這是爺爺送給安安的, 但安安拼不好,是星耀哥哥幫安安拼好噠。”
“這樣啊。”
聞星河低聲輕喃一聲,安安沒聽清豎起耳朵再聽的時候, 他已經繼續給城堡纏花鏈了,那副認真的模樣,讓安安忘了原本的打算,樂呵呵地扶著花鏈學著聞星河的樣子往城堡上纏。
一大一小配合得莫名默契,不知過了多久,大廳內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高呼。
“哇,好漂亮的城堡呀,是哥哥、星耀哥哥還有安安一起拼成的哦,安安要給爺爺奶奶看看!”
從城堡大門鉆出來的安安興奮地拉著聞星河跑去院外找聞鶴臨。
說來也怪,聞澈四人之前排斥住回老宅的模樣歷歷在目,可自宴會之后幾人無聲無息地把兩個孩子的東西全部打包送進老宅。
就連他們也因為兩個孩子的緣故時常回來老宅這邊。
安安正是憋不住事兒的年紀,有疑惑就提問,只是聞澈回答有些含糊,只說老宅這邊的安保更嚴密一些,他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似懂非懂的安安接受了這個答案,于她而言,有爸爸的地方就是家,住在哪里都無所謂的。
庭院內,退休了的聞鶴臨正和薛琳瑯一起曬太陽,聽到小孩兒的腳步聲雙雙轉頭看過來。
“你們不是在屋里修飾城堡么,怎么跑出來了?”
聞鶴臨說話的時候把安安叫到跟前擦擦她額上的汗珠,換來小家伙親密地蹭蹭,聞鶴臨的臉上浮起一絲滿意的微笑,視線落在聞星河身上時眸光變得有些深沉。
聞星河察覺到他的目光,唇角微勾安靜地回望聞鶴臨,面上神色帶著些許挑釁。
安安的心思都在漂亮城堡上,根本沒有察覺爺孫倆之間的暗涌,一左一右牽住聞鶴臨和薛琳瑯。
“爺爺奶奶,哥哥幫安安拼好了城堡,超級漂亮,安安帶你們去看呀~”
“好,去看我們安安小寶貝的大城堡。”
薛琳瑯摸摸安安的小腦袋,牽著她往屋內走去。
大城堡是聞鶴臨從國外買來的超大型城堡玩具,完成后五六歲的小朋友可以打開門進入,相當于一個小型兒童樂園。
這東西不僅拼裝需要好一番心力,就連搬運也需要特別謹慎。
從聞澈處搬進老宅的時候,城堡已經拼了一半左右,聞鶴臨擔心城堡損毀兩個孩子傷心,特地找了最專業的搬運團隊將之運了過來。
這些日子,聞澈幾人忙著對付楚氏,兩個孩子一閑下來就去拼裝城堡,花了這么久的時間,孩子們的城堡終于完成了,而楚氏那邊也將在今天出結果。
聞鶴臨照顧安安的小短腿,走路的速度放慢了不少,他也在等聞澈那邊的結果。
此時,楚氏董事會。
楚遇死死盯著全場股份占比位居第一的沈眠和第二的聞澈,如果目光能殺人,他們兩個已經被楚遇殺了無數次了。
“沈眠,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憤怒的陳述句卻讓沈眠忍不住冷笑出聲,“是啊,我從頭到尾都在騙你,是你以為我愛你才讓我鉆到空子,說來說去還是怪你蠢啊。”
莫名熟悉的話語和語氣讓楚遇眉心緊擰,還沒想起來這種怪異的熟悉感來源于何,就聽會議桌主席位上沈眠笑容冰冷而譏諷。
“這句話熟悉嗎,楚總?”
沈眠雙手緊握成拳,望向楚遇的目光冰冷又充滿恨意。
“這是你當年在我爸爸辦公室,親口對他說過的話,怎么,嘲諷的對象換成你,你就受不了了?”
楚遇微怔,終于想起當年沈氏被千夫所指的時候,沈眠的父親將他叫去辦公室問起“毒布料”事件是否與他有關,他惱羞成怒說過的話。
“是啊,是我干的又如何?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更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與沈氏無關。我確實從頭到尾都在騙你,騙你的女兒,是你的女兒以為我愛她才讓我鉆到空子,說來說去還是怪你女兒蠢啊。”
這句話說完后,那個總是用審視他,測試他配不配得上他女兒的男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狼狽又痛苦地跌回辦公椅上。
當時他是什么反應來著?
楚遇稍想了一下便想起來了,他當時看到沈老頹廢而灰敗的臉色,開懷一笑,帶著將曾經看不起他的人踩進泥里的快感離開了沈氏。
這段記憶極其深刻,因為那是他走進京市商圈的第一步,是他征程的起點。
回憶結束,楚遇望向沈眠恨恨磨牙,“所以你在報復我?沈眠,你可知楚氏是三代拼搏累積創造下來的,你要因為私人恩怨毀了它嗎?”
沈眠看著楚遇那副義正辭嚴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十分想不明白這樣的人究竟是怎么成為男主的。
靠他那張好看的臉?還是靠他從別人那里掠奪而來的財富?
沈眠無法從他拙劣的pua技巧中窺見一絲人格魅力,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只剩可笑。
“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