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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他爸嘴抽了一下,像是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說,“回家了。”
黑澤空路眨了眨眼,乖乖閉上嘴巴,在新一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了通道,沒再回頭看一眼。
在他們剛剛回到地面上,地底就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都在震動,仿佛地震了一般,他們在房間內(nèi)找到掩體,好在基地足夠結實,幾秒地底的震動退去,房子和里面的人都還安然無恙。
黑澤空路在醫(yī)院急診時,聽說警方已經(jīng)收隊。警方收獲頗豐,組織全面被擊破,成員也一一被抓捕。只可惜,黑衣組織在密道里的控制系統(tǒng),在執(zhí)行基地防衛(wèi)指令的過程中突然失去了操控者,雖然這暫停了基地的緊急防衛(wèi)啟動,避免了基地中的眾多警察生命受到威脅,但這同時也啟動了系統(tǒng)本身的自毀,那些組織最核心的研究資料,都在操控系統(tǒng)的爆炸中化為灰燼,同樣,在系統(tǒng)旁的boss本人,也在爆炸引發(fā)的密道坍塌中失去了生命跡象。
但無論如何,這場漫長噩夢,終于終結了。
***
兩個月后。
黑澤空路從非公開法庭走出來,六月的陽光灼熱又刺眼。
他逆著光,看見新一和他爸一人一邊,像守門的石獅子一樣靠在法院的門口。
“你們倆,不用上學?不用上班嗎?”黑澤空路抬手看了眼表,下午兩點,正忙著的時候呢,“ icpo這么閑?還有你,不是快期末了嗎……”
“別廢話了。”
“所以到底怎么樣啊?”
幾乎兩句同時的話語打斷黑澤空路,他聳聳肩,失笑道:“沒事啦。”他清清嗓子,學著法庭上那些大人的語氣復述道,“檢方鑒于黑澤空路系未成年、長期受組織控制、且有重大立功表現(xiàn),最終決定不起訴。附加條件包括三年的保護觀察與接受必要的心理輔導。”
“保護觀察,也就是要在社區(qū)接受監(jiān)督指導嗎?”新一松了口氣,問道。
黑澤空路點點頭又搖搖頭:“正常情況下是這樣,但是我這個案子牽扯得比較多,社區(qū)不方便了解情況,所以,聽說公安有一位警官主動提出愿意負責我的保護觀察。”
“等下……公安……該不會是……?”工藤新一遲疑地問。
“對,就是飛鳥老師!”黑澤空路笑起來,負責的是熟悉的人讓他感覺輕松多了。
工藤新一驟然語塞。他突然想起來,空路好像還不知道這位公安警官就是曾經(jīng)在組織里臥底的蘇格蘭……
他默默地閉上了嘴。
黑澤陣對什么公安毫不關心,其實這結果本身就不出他的意料,這兩個月他為了這小崽子最后的處理,和icpo談得快磨破了嘴皮。
“對了!檢察官說,和icpo的正式協(xié)定簽訂之后,我就可以出國啦,出國期間由icpo的警官負責監(jiān)管!”黑澤空路拱了拱他爸。
“出國?出什么國?”工藤新一猛地回頭。
“啊,那個啊……”
***
“空路這家伙,很愜意嘛。”鈴木園子給空路新發(fā)的ins點了個贊,然后在評論里發(fā)了一排羨慕嫉妒的表情。
ins的照片中,空路站在綠油油的草甸當中,背后的綠意延伸上去,在茂密的樹林后,忽而變?yōu)榱巳绲朵h般凌厲的白色山脈。
“畢竟是暑假嘛,空路上學期還和新一一起破了大案子,又受了傷,是該好好出去玩一下,”毛利蘭笑著說,“他這是去意大利了?”
“對,意大利北部的多洛米蒂。”工藤新一嘆口氣,“然后他要一路往南下去,最后從西西里島飛回日本。”
“他是和誰一起去啊?”鈴木園子滑動著空路發(fā)的幾乎是同一角度的照片,“仔細一看拍照的人技術可真爛……”
“……估計是他爸爸……”工藤新一抽抽嘴角。
黑澤叔叔要去西西里島參加icpo針對意大利里世界產(chǎn)業(yè)的下一次任務,空路說什么也想一起去,本來能直接飛西西里島的路程,也被空路改動成了入境意大利后十來天才能到西西里的意大利全國游。
工藤新一有點想象不出來黑澤叔叔在景點給空路拍游客照的模樣。
但……
他看了眼ins上空路臉上大大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