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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個女孩是這樣說的……”毛利蘭咬了咬嘴唇。
“你說什么?”工藤新一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他們旁邊,臉色又黑又白的,“小蘭,你怎么會卷到泥參會的事情里去啊?”
毛利蘭聽到工藤新一質問的語氣,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安心下來,坐在工藤新一的座位上說:“新一你才是吧,沖動行事還要給空路和黑澤叔叔添麻煩。”
“我那是……”工藤新一伶牙俐齒的嘴難得沒說下去。
對比一下組織和泥參會,黑澤空路覺得新一也的確沒有底氣說小蘭。
“總而言之,果然我今天還是跟你們一起去警視廳,把這件事告訴搜查一課的警官吧。”毛利蘭宣布。
第36章
問訊室中一片安靜,只聽得見萩原警官手上的筆劃過紙面時的沙沙的聲音。
黑澤空路盯著桌子上的一道劃痕發呆,在問訊室亮堂的白熾燈下,劃痕明顯得刺眼。
上次來好像也是這個房間。也是這個劃痕。
按新一來警局的頻率,其實公安也不用特別派一個人去學校潛伏吧,直接在搜查一課找個人聯絡就行了。
在他漫無邊際地想著的時候,詭異的沉默又持續了幾秒。他感覺氣氛不太尋常,這才抬起頭,只見萩原警官和身側的伊達警官都是一臉嚴肅,正眼神交流著什么。
剛剛是小蘭在講昨晚發生的事情吧?警察這個表情,是那個女孩子有什么問題嗎?跟泥參會會有什么關系嗎?
黑澤空路兩眼一抹黑。
昨天他把電腦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之前任務里給的泥參會資料。想找情報組的幫忙,結果全被婉拒。
他忙活到半夜,最后不得不承認,還是他爸這老姜辣,一丁點幫新一作弊的空子都沒給他。他都有點后悔以前看到資料時就隨意掃了兩眼,內容是一點也沒往心里去,早知今日當時就該全文背誦的。
但世上沒有后悔藥吃。結果就是,他現在對泥參會的了解也沒比會看社會新聞的小蘭多多少。
黑澤空路往警視廳的折疊椅子里縮了縮,又看向和他坐在一排的新一和小蘭。
毛利蘭明顯也察覺到了警官們在她講述完昨晚的經歷后陡然一變的神色,不由有些不安,不知所措地往新一那邊偏頭。
工藤新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袖角,開口道:“警官,是有什么問題嗎?”
萩原警官停下了手中的筆,像是和伊達警官眼神交流后做出了決定,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將一張照片放大后推到毛利蘭跟前。
“你昨晚見到的是這個女孩嗎?”
毛利蘭有點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仔細確認后,堅定地點了點頭:“是她。”
“她是泥參會的會長鬼童捺房的女兒,鬼童杏奈。”伊達警官解釋道。
黑澤空路差一點沒控制住表情。
他還是低估了新一的事件體質。這就叫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嗎?昨晚琴酒才讓新一去干掉泥參會會長,會長這就全自動送上門了?
“泥參會的會長?”
他聽見新一立刻問出口。
新一內心的震驚應該比他只多不少,但一絲都沒外泄。小蘭被卷進泥參會的事情里,以工藤新一以往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對這件事刨根問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果然警察并沒有懷疑他們是在打探情報。黑澤空路也懷疑新一本身也把打聽情報這種事排在了n位以后,他現在估計是真想解決小蘭遇見的這個案子。
“準確來說鬼童捺房是泥參會的前會長,因為他已經死了一年了。”萩原警官收回手機說,“但泥參會還不知道這一點,這可是機密,你們幾個不能泄露哦。”
“等下,會長死了一年,泥參會還不知道?”工藤新一費解地問,“那這一年泥參會都是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態嗎?”
黑澤空路也是一頭霧水。
泥參會會長死了?那他爸是什么意思?
黑澤空路在記憶里扒拉了半天,總感覺萩原警官這么一說,他隱隱約約有點印象,某次任務時有聽人提到過泥參會的誰誰誰死了,但他不愛記人名,除非是模擬器里出現的名字,不然三秒后他就會忘記。泥參會還沒重要到能被模擬器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