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鳴蟬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澤空路扯了把椅子坐下,靜待著別人先開口。
“你們把工藤新一帶回來了?”屏幕終于穩定在一片黑色上,交雜著電流的聲音響起。
“是的,您要親自看一下嗎?”他爸說話時的感覺像是跟伏地魔講話的食死徒。
“不,不用了。”電子音都能聽出老頭子老得厲害,估計是沒什么精神了,“你就把今天的情況匯報一下吧。”
黑澤空路差點習慣性開始走神了,但對新一處境的擔心迫使著他繼續集中注意力。
“我近距離觀察了工藤新一破案的現場。”
他爸一開口,黑澤空路就疑惑地豎起耳朵。
為什么要從案子開始講起?琴酒匯報一向擅長抓重點,詳略得當,那種米花町每天都會發生的小案子根本無關緊要吧?
“和波本的報告一致嗎?”
等等,原來波本也有份摻和進這件事嗎?
怎么感覺只有他被排除在外了……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間。
“不能排除波本結論為真的可能。”他爸措辭很謹慎,看起來不是很熱衷于波本的結論,“在殺人案發生前,工藤新一在我面前拒絕了跟死者交換位置,假如他們交換的話,兇手的詭計就會被破壞。”
黑澤空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爸和他經歷的是同一個案子嗎?
當時排隊的時候,新一拒絕交換位置不是明顯不想打擾說要工作的他們三個人也不想他們仨打擾他和小蘭的二人世界嗎?
怎么他爸這個敘述聽起來怪怪的?
貝爾摩德插話進來:“那么果然波本那份報告的結論沒錯咯。”
所以波本的報告到底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他爸的說法,聽起來像是在暗示工藤新一放任甚至故意讓殺人案發生?
等下,這該不會就是組織想讓新一加入的原因吧?他們覺得新一其實是陰暗樂子人、超級犯罪大師一類的?
這想法光浮現在腦海里都荒謬得讓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這只是疑點,又不能證明。”他爸找補了一句。
貝爾摩德嘲笑道:“怎么?你也是偵探嗎?還要找證據?”
黑澤空路算是看出來了。
對于波本那個尚且不知道具體內容的報告——目前疑似是指認工藤新一和他所破的兇殺案有關,琴酒和貝爾摩德明顯是分屬兩派的。
貝爾摩德是贊同派。
考慮到貝爾摩德對新一莫名其妙的好感,她的行動在黑澤空路眼里倒不如從前那么神秘兮兮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事情進展到工藤新一人都被帶回基地這一步時,假如加入組織不成,工藤新一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貝爾摩德一定想順著這份報告的說辭先保下工藤新一的性命。
琴酒則是反對派。
這當然不是他爸有多恨新一想讓新一死,也不是多討厭波本,啊,好像確實挺討厭的……但也沒討厭到抵觸波本的報告,相反他爸覺得波本能力還是可以的。
他爸是組織知名的懷疑論者。日常被他爸懷疑的那些暗戳戳覺得琴酒神經,伏特加這類擁護者會說琴酒謹慎靠譜,boss更是樂見其成大贊琴酒很好,有質疑精神。
但要黑澤空路說,這只是因為他爸就是干這行的。
就跟干編輯久了,一看文章就忍不住抓標點符號一樣。他爸抓老鼠久了,看誰都有幾分賊眉鼠眼。
這是工傷。
而且最關鍵的是,一個方案落地之前,尤其是開會的時候,總需要一個反對派。
無人反對的提案,如果不是眾心所向的絕對真理,約等于不存在的東西,那就必然是下面的人已經串通一氣了。也許是巴結領導的想法,也許是另有小九九,無論哪種情況,boss采納方案都覺得不踏實。
這會議室里放眼望去,除了boss一共就三個人,貝爾摩德早早站隊,黑澤空路和工藤新一的關系擺在那,又比較特殊,自然不能跳出來反對。
于是,他爸才當仁不讓地承擔了高喊“異議!”的這一角色。
這是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職場老油條琴酒修煉多年的基操。
但,黑澤空路忍不住自作多情一下。
就算他爸真認為新一不肯換位置那里有疑點,也完全可以春秋筆法略過不提這一茬的。
這樣做出一副“是,沒錯,波本說的有幾分道理,但還是沒證據”的傲嬌感,就是為了讓boss覺得反對派都被說服了,這方案大有可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