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邊上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他先是向后座的戾蒼使了個眼色,然后嘆息著對白楊道:“那就下車吧……”
外面的劫匪在二人下車之后立刻上前用槍將他們指住,并示意他們站在一旁不許動。這時,其中一個男人指著后座對為首的男子道:“彪哥!這車上還有條狼狗,看樣子還挺兇的,要不要先一槍打死它再打開車門,免得被它咬傷了?”
其實對于葉景言來說,應付眼前情況最輕松的辦法便是放出小天直接將眼前的幾個劫匪吞噬,但是一來他怕誤傷了白楊,二來則是不想暴露小天的存在,所以他才會乖乖下車,想找個機會先將白楊丟出危險范圍,再親自動手解決這幾個混蛋。
但此時對方居然不知死活的叫囂著想要打死戾蒼,這讓他心中忍不住殺意上涌,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時候,被稱作彪哥的人卻轉頭對提出建議的男子劈頭蓋臉的罵道:“放屁!沒見識的東西!你認不認識這是什么車?悍馬啊!老大生性、愛車,回頭知道咱們弄了一臺悍馬指不定有多高興呢!別說你為了打死一只狗弄得車上又是彈孔又是血的,就是蹭掉點漆皮回去以后看看老大能不能扒了你的皮?!”
說話的男子本想討好,沒想到卻招來一頓斥罵,心中不由得十分窩火。他不敢反駁彪哥,只能轉而將怨氣轉移到葉景言二人身上,那眼神似乎要將二人千刀萬剮一般。
彪哥壓根沒注意手下的動靜,他在罵完了人之后,轉身對葉景言呵斥道:“小子,我知道這狗是你們養的,既然你們會在逃難的過程中一直帶著它,想必感情也很深了。你去把你的寵物弄下來,然后把車子留下,就可以走人了!”
葉景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彪哥手下的一個人忍不住出聲道:“不行啊,彪哥……”
“閉嘴!這里我說了算!”彪哥聞言急忙喝止了手下人的話,轉而對葉景言道,“小子,我們只謀財不要命,相信你是個識時務的人,現在去車上把你的狗弄下來!我警告你,看好你的狗,可別想耍花樣,哥幾個手里的槍可不是吃素的。”說著,仿佛要證實自己的話一般,“咔咔”兩聲將手中的軍用步槍上了膛。
葉景言聞言點點頭,走上前去打開車門,戾蒼也十分配合的走了下來,然后一人一狼又在槍械的“威脅”下乖乖的走回了原來的位置,而在這個過程中,小天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暗自完成著葉景言交給它的“任務”。
彪哥對葉景言暗中的小動作絲毫沒有察覺,他留了兩個人在原地看守兩人一狼,自己則帶著幾個手下上前想要查看車里攜帶的物資。就在此時,一陣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響起,很快,一輛軍用吉普便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
彪哥見狀不由得啐了一口,罵道:“媽的,這娘們來的真快。”
他話音剛落,吉普車便在停在了幾人的面前,一個身影率先從副駕駛的座位上輕巧的跳了下來,四個彪形大漢則緊隨其后。白楊在看清了車上下來的人之后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一聲——來人正是剛剛攔路向他們求援的女子和她那幾個幫手。
此時的她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哀戚和無助,舉止間也透露出一股子輕浮。她先是對著葉景言二人冷笑了一聲,然后扭腰擺臀的走到彪哥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了,彪哥,這么快就等不及動手了?別忘了小妹我可是頂著寒風在路邊釣了一早上的“魚”了,你這個守株待兔的該不會想要吃獨食吧?”
彪哥顯然與女子不對盤,聞言冷哼一聲道:“瑤紅,別以為你是老大的女人就可以血口噴人。你問問弟兄們,彪子我什么時候吃過獨食?昨晚從這里走的那輛軍車是我們動手劫的,可是車上的人也好東西也好最后還不是大家一起分的?可少了你姚紅的那一份?!”
“你敢少老娘的份兒試試?!要不是老娘站在路邊當誘餌,那女人和她兒子會主動停車?換了你去攔路看看?搞不好人家一看見你就會一腳油門從你身上壓過去!”瑤紅冷冷的道,“不管怎么說,你沒等我們過來就想搜車這事做的可是不地道,回頭我可要去老大面前說道說道!”
瑤紅在這邊發飆,葉景言聽著卻是心中一凜:被劫的是軍車……上面還有女人和她的兒子……難道昨晚他們搶劫的是……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沉,忍不住出聲道:“等等!你說你們昨晚劫了一輛軍車?車上的人是不是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和十五六歲的少年?”
彪哥聞言獰笑道:“小子,膽子挺肥啊!你還有心思管人家呢?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有命活著離開吧?”說著,他上下打量了葉景言一番,突然笑的十分猥瑣的道,“不過,仔細看看你小子倒是長得挺漂亮的,比一般女人都好看不少,如果把你帶回去的話……說不定會合老大的胃口……”
而在場的劫匪們除了瑤紅臉色鐵青之外,其他的人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猥褻笑容。然后這群禽獸開始肆無忌憚的討論起之前抓到的女人如何如何漂亮,男孩是如何如何細嫩,而自己的老大在床上是如何如何勇猛之類的話題。
一直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白楊聽著這群劫匪的討論,忍不住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他們——這群傻缺真是玩命的作死啊!估計現在葉景言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吧……不知道一會兒這幫人還能不能留個全尸。
白楊沒有猜錯,葉景言此時的確已經憤怒至極,但是為了想多聽一點關于他們昨晚俘獲到的人的消息,再加上顧忌白楊的安全,所以一直都在隱忍著。
很快,他便欣慰的聽到小天表示那幫劫匪的槍口已經被它用草籽偷偷堵死,不用擔心會有流彈傷及白楊。于是,在默默贊嘆了自家寵物是個黃繼光的好苗子之后,葉景言心中的殺意終于爆發了出來……
他趁著劫匪不注意的當口偷偷向白楊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離開附近,可沒想到平時頗為機靈的白楊此時仿佛短路一般,愣是看不懂他眼神的意思。
無奈之下,葉景言只好飛起一腳將白楊踹開,然后抽出唐刀向離自己最近的劫匪劈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抽瘋慎入):
白楊(╯‵□′)╯︵┻━┻:作者你幾個意思,憑什么讓你兒子踹我?!
作者菌╮(╯_╰)╭:沒辦法,誰叫你那么白目?我兒子使眼色你都看不懂?
白楊怒:那種眼神交流誰能看得懂!(╯‵□′)╯︵┻━┻!
作者菌:人家蒼蒼就看得懂,你看它之前多乖~
白楊繼續怒:我最討厭眼神交流!
神秘攻:原來親愛的小羊羔你不喜歡眼神交流啊~正好我也不喜歡~我們來身體交流吧~哦呵呵呵呵~~【迅速叼走……
白楊慘叫:啊啊啊啊你給我死開!救命啊~【漸遠……
景言望天嘆息:估計今天又不能上路了……
蒼蒼點頭:你歇會,我去搭帳篷……
(作者菌亂入:臥槽只有我一個人注意那倆貨是去野戰了么(ˉ﹃ˉ)口水……)
第19章
隨著白色的刀光閃過,眨眼間離他最近的三個劫匪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人頭便落在了地上。而一旁憋屈了半天的戾蒼則在同一時間放出風刃將身邊的四個劫匪斬為幾塊。之前兇神惡煞般的彪哥則最為幸運,他因為恰好站在一群劫匪的中間所以僥幸逃過了葉景言的刀鋒和戾蒼的風刃,只可惜當他反應過來想要逃命的時候,卻被戾蒼幾步趕上一爪拍翻在地。
彪哥見自己的同黨瞬間便死了一片,自然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得人,此時的他已經驚恐到了極點,于是一掃之前的囂張狠戾,面色慘白的看著葉景言和身邊虎視眈眈的戾蒼,同時絲毫不敢亂動的連聲求饒道:“這位大哥!我、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之前是瞎了眼……”
葉景言心中恨極了彪哥之前的污言穢語,此時哪里還愿再聽他說話?他看向戾蒼,眼神充滿殺意,戾蒼見狀便立刻明白了葉景言的意思,長滿利齒的狼嘴也緩緩湊近了彪哥的喉嚨。
就在要咬上對方的一剎那,戾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了葉景言一眼,然后后退了一步,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一道風刃將彪哥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這一切過程看似復雜,但只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所以當白楊捂著肚子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滿地七零八碎的劫匪尸體,以及一個在戾蒼的注視下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女人。
由于葉景言在踹飛白楊之前便用元力將他的身體護住,所以白楊看似狼狽其實并未有絲毫受傷,于是這貨爬起來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怒氣沖沖的跑到葉景言面前質問:“你動手就動手!剛才干嘛踹我?!”
面對白楊的質問,葉景言一臉理所當然的道:“我是為你好——不讓你遠離戰場的話,萬一打起來誤傷你怎么辦?”
白楊聞言氣的直跳腳:“你少在這找理由!別以為我不知道,以你的身手根本沒有誤傷我的可能性!”
葉景言對自己坑隊友的行為絲毫不感愧疚,聞言理直氣壯的推卸責任道:“我下手的確是非常有準沒錯,但是對方的子彈可不長眼,所以我這么做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你當初不安防彈玻璃的?”
“你、你……這件事居然還怪到我身上來了?!我一個小老百姓,太平年代裝什么防彈玻璃?!再說那么幫人那么缺德,弄了那么大一棵樹橫在前面,就算我裝了防彈玻璃子彈打不透,難道還能讓車飛過去不成?!最后還不是要下車把樹挪開?!”白楊被葉景言氣的兩眼發花,臉色漸漸向小天發展,“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那幫人根本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你根本就是故意踹我的!”
葉景言看著臉色漸綠的白楊閑閑的道:“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辦法,但是你也要理解我——我那一腳不過是讓你疼一下而已,要是萬一你不幸被流彈打中了,我可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科技后援了,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損失,我可不敢輕易冒這個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