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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怕葉蘇澤還說出什么別的東西出來,洛卡趕緊迫不及待的點頭,他大大的滿意。
“……”
剛回到觀眾席的華謙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自己沒聽錯吧?葉蘇澤說的是賢惠?真的說了……四少爺真的說了……他知道葉蘇澤最近很寵他家小情人,可沒想到寵到這個地步,情人讓說就說,嗷嗷,這不科學!還有洛卡那脆生生的絲毫不掩飾開心的‘嗯’字是鬧哪樣?華謙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排大感嘆號,不知道是先感慨葉家四少爺如此寵寶貝情人還是先感慨洛卡那詭異的詞匯審美觀,糾結(jié)了番之后,音娛金牌經(jīng)紀人果斷的放棄了感慨,轉(zhuǎn)而為臺上的主持人擔憂,反常必妖,總覺得事情要糟啊。
事情的確要糟。
擔綱主持的是圈內(nèi)資深主持人,人氣和口碑都很高,臨場應(yīng)變的能力一流的好。葉蘇澤賢惠這個詞一出口,場下短暫的安靜了片刻,隨后一陣哄鬧,紛紛的掏出手機錄音,從觀眾的表情看,似乎都是在激動?主持人以為是葉蘇澤的小幽默,還琢磨著葉蘇澤果然是傳聞中那個風流少爺,不愧是會玩的,挺上道啊,既幽默又迎合了觀眾的口味,簡直就是個氣氛炒作能手。他就坡下驢配合的往下問,“賢惠啊,葉先生這個詞用的可真新鮮,似乎不是形容女人的詞啊?”
洛卡不高興,搶著指自己,“嗯,那是形容我的!”
“……”
就是形容你才不對啊,你接的理智氣壯是要把節(jié)目走向往哪個方向帶?主持人囧。偏葉蘇澤還跟著點頭,寵溺的意味不言而喻,“嗯,是形容洛卡的。”
洛卡頓時底氣足了,得意的看主持人。
主持人尷尬的以大笑掩飾,心里直嘀咕,策劃和編導(dǎo)沒說有這一節(jié)啊,不是說葉四少爺上來只說些平常的話就退嗎,難道改成了以賢惠為主題,以這個為主題,是誰這么有才想起來的?!他邊夸張的笑,邊在心里淚流,這話題怎么開展,要是給他找到是誰想到的點子,他一定一刀拍死在當場!多年的經(jīng)驗讓他應(yīng)著頭皮開始轉(zhuǎn)話題,他故意做出笑不可遏的樣子,抖著聲音打趣,“這是獨有的洛氏幽默么?怪不得叫洛小萌,我看啊……”
“不是開玩笑,洛卡的確很賢惠。”葉蘇澤拿起話筒徑直打斷主持人的話,眉目間流露出認真,他聲音不高,不仔細聽與之前沒什么區(qū)別,然而熟悉葉蘇澤的人卻都明白,此刻的葉蘇澤前所未有的鄭重,坐在觀眾席的上的小七收起懶散的坐姿,他好像明白老大叫他召集媒體的原因了。
“洛卡是我的愛人。”葉蘇澤說的很慢,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每個字都留給人思考的時間,似乎要將整句話敲進了所有人心中。場下的喧鬧停了,主持人傻眼,唯有洛卡迷茫,好好的說這個干什么?葉蘇澤腦子壞掉了,現(xiàn)在是要夸他啊!他朝葉蘇澤擠眼睛,那意思明顯是提醒葉蘇澤不要隨便歪樓。
葉蘇澤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土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向他表白?看他那焦急的表情,葉蘇澤恨鐵不成鋼的加了句,“是個賢惠的愛人。”
洛卡滿意了一丟丟,仍舊覺得葉蘇澤表現(xiàn)的不夠好,笑容不大。他是因為不滿意葉蘇澤的表現(xiàn)而沒給出招牌笑容,只勾了點點嘴角,但在別人眼中洛卡的這幅表現(xiàn)有了別的意思,這分明是害羞了啊。
主持人愣神了會兒抬眼看臺下的編導(dǎo),這狀況怎么辦?葉蘇澤的意思是個人都能看明白,今天除了他們這邊的拍攝,還來了一堆大牌媒體觀察團,有的大牌媒體之前根本沒有露面的意思,今天也都來了,如果說是他們節(jié)目組的吸引力大,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編導(dǎo)一咬牙,對主持人揮揮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還不如利用好了節(jié)目也得點好處。
得了編導(dǎo)的意思,主持人露出驚訝的表情,“葉先生的意思是?”
“出于無奈借個地方說話,洛卡是我的愛人,我們會結(jié)婚。”葉蘇澤笑,他知道這句話出口等于直接斬斷了所有的退路,估計葉家那邊不會再沉默了吧,不知道這一次又要出什么招,他頓了頓,“不是很多人好奇我和洛卡的關(guān)系?這次的答案就是最終最真實的答案,有些人的小動作可以停止了。”
只是在說誰?場下的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小姑娘們自己私下里yy的厲害,想著要是兩個人配在一起多好多好,可真的發(fā)生了,她們卻覺得有點不真實,傻呆呆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這么高調(diào)的同性示愛,她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些姑娘濕潤了眼睛,看著洛卡羨慕無比,好浪漫的告白方式啊。
被當眾浪漫告白的洛卡總算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了,以前葉蘇澤告訴他自己是雌性、自己有尾巴和自己是他伴侶這種事不能隨便說,說了就會有麻煩,他都好乖的沒有說,可現(xiàn)在葉蘇澤自己在說!他覺得不服氣,為什么葉蘇澤能說自己就不能說,可又覺得臉燙燙的,聽葉蘇澤說自己是他的愛人,心臟就跳的好快?他仰頭看向葉蘇澤,水潤潤的眸子泛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羞澀和喜悅,軟軟的喊,“澤?”
尾音上揚,小小的疑問,如同情人間床底間的私語。
葉蘇澤本嚴肅的表情瞬間鋪上了層溫柔,小土著的目光里有疑惑,可小土著從未真正的懷疑過他。就是這種無理由無來源的信任讓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卑鄙,是他說要放小土著去看這個世界,可最后卻可恥的把小土著牢牢的綁在自己身邊,他小心翼翼的畫了個讓小土著走不出去的圈子,一步步的將小土著困住……想起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銀狼隊長竟然會覺得恐懼,若是小土著有一天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不止有葉蘇澤,如果小土著真的可以走出自己給他劃定的世界范圍,那他葉蘇澤該怎么辦?
我這輩子只有一個軟肋,我可以因為這個軟肋死上幾百次,你信不信?
葉君格酒醉的時候曾這樣問過他,強悍如葉君格也為一個何晏小心翼翼用盡心計。葉蘇澤笑,自己不是葉君格,葉君格做不到的他未必做不到,葉君格顧念著葉家顧念著零字顧念著許多其他東西,可他葉蘇澤認定了的誰也改變不了,搶奪不去!
他霍然伸手在洛卡頭上呼嚕,和他們平時相處沒有什么不同,“沒事,就是先打個標記,免得你跟別人跑了。”
洛卡愣愣,隨即炸毛,“我怎么會跟別人跑?!我們獸……族人都對伴侶很忠誠,阿姆說過,對伴侶忠誠是……我的……嗯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