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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態度,在周瑤看來,大概就是軟弱怕事了吧。這姑娘非常記仇,心眼小得不行,看她怎么收拾折騰王梓就知道了。其中確實有王梓非常惹人討厭的緣故,但誰能保證沒有王梓經常背后說周瑤的壞話,被周瑤懷恨在心的原因呢。
那個時候郭平還能樂呵呵站在一邊看笑話,但眼下這個有可能被記恨的目標假如轉移到她身上,那就有些令人不快了。
郭平心想自己要是什么末世小說的主角,肯定會被讀者大噴特噴,說她圣母傻比啥的。和她相比,周瑤倒更符合大多數主角作風——又冷酷,又現實,一旦惹到就會記恨一輩子,直到報復回去才爽。
想到這里,郭平又偷眼去看周瑤,見她抿著嘴唇,一臉不快。盡管到底還是礙于郭平不敢說什么,可假如有個好感條,估計剛才那一下好感條就得急速下滑一截。
郭平也懶得管,周瑤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不服氣的話自己上,別扯著她一起。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僵硬。
不過很快這種僵硬就被打破了,郭平眼尖的發現小鎮碼頭上出現了一個穿著棉襖,縮成一團,顯得畏畏縮縮的人。因為穿太多又岣嶁著身體,所以看不清到底是男是女。但那人手里舉著一根樹枝,樹枝頂端綁著一塊不知從哪里撕下來的白布條,身上并沒有攜帶武器,意圖還是表現得很明顯的。
那人顯然很害怕,哆哆嗦嗦,一步一停頓,好像隨時都想調頭跑回去。但可能是后面有人拿著武器在威脅,所以盡管走得很慢,還是一點一點的站到了碼頭上,慘白著一張臉,努力揮舞著那根綁著白布條的樹枝,嘴里大喊:“我是來談判的——別開槍——我沒有咳咳咳咳!”
迎著寒風大喊,很快就因為吸進去太多冷空氣被嗆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不過郭平也由此看清了來人的長相,是個很年輕的青年,看上去還不到二十。從望遠鏡里看,他嘴唇上還長著一圈略長的汗毛,讓郭平想起了高中時代那些發育期的男同學。
郭平可沒興致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和他對喊,于是她又通過擴音器喊道:“你找船過來說話,我不開槍。”
青年愣了一下,無措的回頭望向出來的那個倉庫,嘴唇張合,似乎是在和里面躲著的人爭辯什么。他面露抵抗,但最終還是頹然讓步,不情不愿的繼續舉著那個樹枝,戰戰兢兢的順著碼頭的臺階走了下去。
碼頭下面還停著幾艘陳舊的小舢板,一看就知道在水里泡太久又沒有維護,沒辦法長久使用了。不過從碼頭到貨輪就幾十米的距離,用這個倒也無妨。
郭平看著那個青年笨手笨腳的跳上一艘小舢板,非常不熟練的擺弄著上面的船槳,折騰了半天才找到了劃船的撬門,慢悠悠的搖著船朝這邊駛來。
幾分鐘后他順利抵達了貨輪邊上,郭平放下了繩梯,那青年雖然面色慘白,顯而易見的緊張,卻沒有臨陣脫逃,不過試了好幾次都沒力氣爬上來。最后還是郭平不耐煩了,重新放了跟繩子下去,叫他綁在腰間,讓后和周瑤一起把他拉上甲板。
當然,在此過程中郭平也沒忘記監視小鎮那邊的動靜。她已經好幾次看到了躲在在房后鬼鬼祟祟的人影,數量還不少,但都在觀望,沒有誰跳出來。這一時半會的,還讓郭平有點搞不懂這是什么路數。
青年剛被拉上甲板,就緊張的舉起雙手證明自己沒有什么進攻的意圖。在看清郭平和周瑤兩個人的長相后,他咽了咽口水,擠出一個干笑,顫抖著說:“兩位、兩位女士,剛才都是誤會,那一伙進攻你們的和我們不是一路人,真的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郭平理解他的緊張,畢竟一般人在近距離目睹兩個黑洞洞直指自己的槍口后,都很難保持冷靜。她晃了晃槍:“到底怎么回事,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青年不停的深呼吸好讓自己鎮定下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烏承光,本地人,一直就居住在w鎮。我叔叔之前是w鎮的副鎮長,那些怪物出現之后,就是他一直帶著存活下來的其他人在w鎮駐守求生。而剛才駕著船想搶劫你們的,根本就不是本地人,是半個多月前從其他地方跑過來的幸存者。最開始我叔叔覺得要互相幫助,就接納了他們,還分了一塊地方給他們暫住。結果他們那邊不斷來人,越來越多,最后比我們還多了。他們仗著手里有槍,不但趕走了原本駐守在碼頭附近的幾個阿姨,還想強占我們的地盤,把我們都趕出去……”
郭平無心聽他啰嗦:“哦,總結一下,就是說襲擊的事情和你們無關,都是別人干的咯?”
烏承光沒聽出郭平的嘲諷,還樂了,小雞啄米一樣的拼命點頭:“是啊是啊,就是那樣!”
郭平還沒說話,周瑤就冷笑道:“這種鬼話,騙小孩去吧!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烏承光的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眼中滿是大寫的疑惑,很誠實發出了一個語氣詞:“?。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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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出了幾天差,天天在外面跑實在是不方便更新,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