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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郭平拿起了對講機,但是打開后喂了半天,對面沒有任何回音。之前在窗口郭平就看到了,營地里面還燃著篝火,高高的木臺上有人在放哨,應該沒有出事。可能是因為無故失蹤了一個人,至今生死不明,謝玉坤不敢輕易把人派出來守著通訊器。
想聯系他,恐怕只能等天亮再說了。
郭平丟下對講機,看了一眼床鋪,心有余悸之下,她其實不太想睡覺。廁所雖然被封死了,可誰能保證不會有危險呢。現在郭平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堆炸/藥上面,隨時都有可能被炸上天。
“燈塔好像不那么安全了。”
郭平自言自語的說。
她一早就考慮過這種可能,但沒想到居然連一年都沒堅持過去,燈塔就出了紕漏。但她怎么可能想到未來的發展會變得這么魔幻,什么妖魔鬼怪都爬出來了,讓人懷疑是否還在藍星,而不是穿越到了其他什么修仙世界。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選固定的安全屋,應該搞個飛艇什么的,直接飄在天上。”
嘟囔了幾句,郭平也就是隨口說說。她又不是什么技術人員,有錢搞個飛艇倒是不難,但這樣一來豈不是誰都能看見。要是出了什么故障來不及維修,從天上掉下來還能活命?
假如外掛還在,郭平多半會試著去弄個熱氣球什么的當做后路——萬一哪天燈塔淪陷了呢。可外掛消失了,她在末世活下去的依仗頓時少了一半。最迫在眉睫的威脅,那便是武器和子/彈,完全沒有任何補給,用一點少一點。這里又不像海對面的丑國,起碼還有可以搜刮的地方。
她思索了一下如何改變現狀的問題,最后無奈的發現,這根本不是單靠她一己之力就能辦到的事情。別說郭平絲毫不了解外面情況,就這個小鎮里面,短短時間已經前后來了兩撥人,并且目測都不是什么好人。現在謝玉坤不敢輕易動她,表現得好像很尊重,完全是因為他摸不準郭平的底線,外加有燈塔作為防護,以及塔頂那把威力十足的重狙。郭平要是離開燈塔想和他們談合作,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最好的解決途徑就是想辦法把外掛弄回來,即便又給她安排一系列搏命的任務,那也好過什么都沒有啊。
但怎么才能把外掛給弄回來,郭平毫無頭緒。現在她唯一能推斷出的,就是外掛的消失多半和它強行劇透有關系,難道是因此受到了懲罰?又或者是被什么東西給干擾了?
郭平思來想去,好像只能盡量多殺一些變異生物。畢竟外掛發布的任務基本都是殺怪,而且還帶著很明顯的預言要素。被郭平殺掉的怪物和人,如果沒有加以干預,后期多半會發展演變成極大的麻煩。郭平覺得多殺怪物,應該可以起到比較積極的幫助吧。
但問題又來了,現在郭平可沒辦法隨隨便便離開燈塔到處溜達,她還得擔心自己不在被偷家的問題。她倒是考慮過叫上謝玉坤和車隊的人一起出去清怪,理由嘛,隨便找一個,比如讓小鎮變得更安全之類的。可是那位歐陽克暫且不提,郭平覺得他不會有這種高尚的品德。謝玉坤老奸巨猾,他會看不出郭平的本意?
最后,郭平想出來的辦法十分簡單粗暴——還是把他們都殺了吧。
然而這種想法雖然很爽很徹底,兩邊人加起來那么多,郭平無視底線大開殺戒,那也不可能一下子收割完啊。讓她像某個游戲那樣,帶個匕首晚上摸出去挨著背刺?抱歉,郭平可沒有遺傳什么刺客血統,她就是個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
比較可靠的辦法就是仗著燈塔的地理優勢,在塔上用重狙挨著打。可人家又不是笨蛋,傻呆呆站在原地等著人去殺,肯定會逃跑會躲閃。郭平一下子只能打十五槍,除非她能徹底封閉小鎮,然后跟玩大逃殺一樣每天殺十幾個人,直到殺光……想想都覺得很變態。
況且把那些人逼急了,為了活命,他們能做出什么事情郭平也無法預料。那個歐陽克如果身后真的有個心狠手辣,又路子頗多的叔叔,一旦逃出去一個報信的,那才真的后患無窮。郭平總不可能單靠自己一個人對抗成千上百的敵人,她又沒有超能力。
她長吁短嘆,一面擔心未來,一面又發愁底樓的隱患,盡管躺在床上,幾乎沒怎么睡著,瞪著眼睛直到看見窗外的天空朦朦朧朧的亮了起來。
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刻鐘到八點,冬天早上天亮得晚。她正閉上眼睛想假寐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又開始大吵大鬧。由于如今小鎮十分寂靜,有什么聲音頓時就傳得很遠,郭平想忽視都不行。
她側耳聽了一陣,好像是車隊那邊的人跑來找營地的麻煩,吵嚷著說他們隊伍里有兩個女的失蹤了,他們找遍了整個小鎮都沒找到,肯定是謝玉坤的人把她們給“偷”了,讓謝玉坤把人交出來。
不知道謝玉坤是怎么解釋的,那些人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后變得更加憤怒,扯高嗓門叫嚷說謝玉坤在放屁,聽著好像雙方快打起來。郭平雖然很不想離開暖洋洋的被窩,還是不得不爬下床,披上外套,拿著望遠鏡湊到窗口觀察。
這一看可不得了,好家伙,兩邊的戰斗人員幾乎都出動了,擠在營地入口處互相推揉,互相叫罵不停,謝玉坤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明明可以說清楚,偏偏裝起了傻,郭平清楚的看見他在幾個心腹的保護下擠開人群,溜到了一邊安全的地方。
車隊的人進入小鎮后,由于有那么一個傻/逼領頭的,外加又是那種做派,想也知道不可能安分守己。雖然沒有真的打起來,但和營地的人發生過不少摩擦,都被謝玉坤強行壓制,才勉強保持相安無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