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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放在一旁的通訊工具忽然響起,但他并不理會,冷聲:“自己分開。”
林澤難堪極了,但還是努力朝他打開……
電話又開始響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就算是重要的事情,傅智最多只敢和他打兩次,厲修謹眉間涌起一抹戾氣,看見來電的名字,他披衣起身,臨走之前,冷聲道:“以后再敢說離婚這兩個字,我就把林濯扔進海里。”
門口站了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楊煜從車上下來,給他打開車門,余光看見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首相現(xiàn)在叫您中樞總署是有點太突然了,不過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上將,您消消氣。”
厲修謹冷冷掃他一眼。
楊煜汗毛都立起來了,但自己也沒說錯話。
“開車。”厲修謹吩咐。
中樞總署是首相居住辦公的地方,門口有重兵把守,他們到了之后,經(jīng)過指紋,虹膜等一系列的驗證都通過之后才被放心帶進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然后就是首相處理公務(wù)的地方,門口站著首相的兩位親兵,給他們開門。
恢弘的辦公大廳,首相披著外衣,跟前擺滿了成摞成摞的公務(wù)。
楊煜一進來就把頭低下了,但厲修謹見首相和見下屬沒什么區(qū)別,幾乎是敷衍地行個禮后,便冷聲問:“叫我來是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嗎?”
首相今年五十二歲,不見一絲老態(tài),他板著臉,面容威嚴,聲音也渾厚有力。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楊煜腿一軟,而厲修謹依舊冷著臉。
首相看他這樣,問楊煜:“誰惹他了?”
楊煜一邊出冷汗一邊搖頭。
其實以前厲修謹還沒成為上將時候,首相召見他,他也是這副模樣,但首相格外器重他,從來不會對他生氣,倒是苦了他,每次跟著厲修謹來,襯衣都會濕掉一層又一層。
首相咳咳兩聲:“什么時候能改改你這臭脾氣,我這么晚見你,當然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見厲修謹沒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他又自顧自地往下說:“那么多omega,你為什么偏偏和林澤結(jié)婚?現(xiàn)在好了吧,鬧出這么大的亂子,我想幫你都沒辦法幫你!”
“下屬的私生活我是不應(yīng)該過問的,但你不一樣,我必須管你,你先和他離婚……”
聽到這兩個字,厲修謹臉色更沉了幾分,轉(zhuǎn)身便走。
“站住!”首相怒道。
“行行行,按你自己的意愿來……”
厲修謹這才停下腳步。
楊煜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其實說首相器重也對,但更準確的應(yīng)該說,首相對厲修謹有點像對待兒子。
“趁著現(xiàn)在輿論壓下去了,別再拖了,趕緊復(fù)職。”首相嘆息一聲,然后冷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子呢!”
“忙,過段時間再說。”厲修謹?shù)馈?
其實大家都以為是因為厲修謹和林澤結(jié)婚造成了輿論,所以才推遲復(fù)職的,其實根本不是,是厲修謹一直在拖,首相幾乎每天都在求著厲修謹趕緊復(fù)職。
“你忙什么?你難道比我還忙?”首相捂住心口,喚人給他拿速效救心丸,拿過來后,他一連吞了兩顆:“我遲早要被你氣死。”
厲修謹卻忽然對他尊敬起來:
“如果您答應(yīng)重新調(diào)查七年前的事情,也許我就不忙了。”
首相微微一愣后,特別無奈:“那個林澤模樣身材是不錯,但也不至于把你迷上這樣啊,他是不是在你身上使了什么邪術(shù)了?”
“這件事都過去七年了,人死得死,你還想怎么調(diào)查,說不定現(xiàn)在這樣就是對林澤最好的保護,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呢?你現(xiàn)在和他是夫妻,你怎么向民眾交代,我又怎么向民眾交代?”
“不可能是他做的。”厲修謹眸色變暗,一字一句地篤定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他出事的時候,你成年都還沒成呢!就算你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是夫妻,但人心隔肚皮,你也永遠不可能真正了解他。”
厲修謹臉色陰冷:“最后查出來,真的是他做的,我愿意承擔這個責任。”
首相聽他這樣說,震驚的半晌沒說話,簡直越發(fā)好奇這個林澤到底是有什么魅力了。
“其他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這件事不行。”首相轉(zhuǎn)過身。
厲修謹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楊煜,我們走,讓首相休息吧。”
腳步聲越來越遠,首相內(nèi)心不斷掙扎,這個臭小子脾氣倔得很,如果不答應(yīng)他查,他肯定不會復(fù)職,如果他不復(fù)職,那蘇妄那一伙勢力就不能得到控制,蘇妄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妄身后的人,太狼子野心,也就只有厲修謹才能鉗制住他。
他再三思索,終于妥協(xié),氣急敗壞道:“你查吧!我看你能查出個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