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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

被他一瞪，于言反倒挺高興，都會瞪人了，看來是不生氣了。

秦牧秋那“心魔”來得毫無緣由，去的也毫無緣由，這倒是隨了他這幅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簡直不按套路出牌。他自己就不是個愛深究的人，凡事都會想，卻凡事都不往深處想，心思多卻不重。

秦牧秋拿過于言的手，在他掌心寫道：“嚇到你了嗎？”

“差點嚇死。”于言后怕的道：“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

秦牧秋這會兒徹底冷靜下來，再也找不回先前的焦慮感，于是便自覺反應過大了，反倒先不好意思起來。他又在于言手心寫道：“明天去你家吧，我想好了。”

惶恐這種東西，你退它便進，你進它自然就退了。

于言盯著自己的掌心，感覺手心里被秦牧秋指尖劃過的感覺帶著一點麻癢，透過手心的方寸之地，很快蔓延至全身，大有不可擋之勢。不過他轉念一想，秦牧秋今晚剛經歷了那樣的焦慮，而后還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似乎不適合他再這樣那樣的折騰。

“咳……”于言欲蓋彌彰的輕咳了一聲，隨即佯裝鎮定的開口道：“等明天你醒了，再好好想想，如果你愿意，我們就去，不愿意我們就不去。”

見事情終于有了結論，秦牧秋的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在于言身上不管不顧的到處煽風點火，同時腦袋也無意識的在于言頸間輕輕的蹭了蹭。

于言伸手去捉秦牧秋不老實的手，手背蹭到了秦牧秋某個部位，立刻被火熱的溫度燙到了一般，同時心里一直壓抑的那團火，不管不顧的冒出了頭。

“你身體好利索了？”于言呼吸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情欲，但說出的話倒還勉強算得上冠冕堂皇，“我不想折騰你，你快老實睡覺。”

秦牧秋聞言抬頭看向他，近在咫尺的眉目間含著一絲笑意，看得于言有些發怔，繼而將心一橫，不管不顧的吻住了對方。

兩人都有些急不可耐，一個人開了頭之后很快便進入了不管不顧的狀態，于是不久前才一室壓抑的氣氛，轉眼就變成了一室旖旎。

兩人的心情都在一晚上經歷了大起大落，導致做起來的時候都有些興奮過頭，秦牧秋興奮之際把于言的肩膀咬出了血紅的牙印，還在于言背上添了幾道觸目的紅痕。

于言被身體的痛意刺激，不僅沒有惱，反倒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這次的表現堪稱史上最佳。

自從于言找了那個要幫秦牧秋治療的“土方法”之后，兩人便經常把做愛的場合挪到床之外的地方，盡管秦牧秋每每都不太樂意的樣子，但每次都還挺配合的。

不過經歷這一晚的“回歸”之后，于言覺得秦牧秋似乎還是更喜歡在床上做，雖然于言猜不到原因，但是從秦牧秋叫的音量上可以判斷出他的興奮程度。

今晚于言唯一遺憾大概就是，沒能偷偷錄音。畢竟，他也不太有這樣的嗜好，只是上次心無雜念的錄過一次之后，發覺事后聽的時候，很容易勾起雜念，于是便想著找機會能再錄一次。

當然，他是偷偷想的，絕不敢表露出來。

第二天一早，于言照例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兩人吃飯的時候于言刻意沒有提去見他媽媽的事情，不過秦牧秋沒耍賴，而是在飯后主動提起，并問于言是中午去還是晚上去。

于言見他心意已決，想著夜長夢多，干脆將時間定在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