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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杰整理了一下讓秦牧秋填寫的資料,又對照了自己詢問的筆記,總結(jié)道:“就目前的結(jié)論來看,他患有人格分裂的可能性非常小,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約個時間到醫(yī)院找我,到時候在做一個更專業(yè)的檢查。”
“不必了,今天麻煩你了。”于言顯然不打算久留。楊杰見狀也沒有繼續(xù)留人,三人又寒暄了幾句,于言就帶著秦牧秋告辭了。
出了楊杰家小區(qū),于言不緊不慢地開著車,沿著輔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秦牧秋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好笑。
“你這弄得也太玄幻了,還人格分裂,編劇的腦洞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不過,你倆都沒對口供嗎?”秦牧秋笑問。
于言臉上卻沒什么笑意,“我本來沒打算讓你知道。”
“那你后來怎么改主意,讓他當(dāng)著我的面就說了?”秦牧秋問。
于言把車子停在路邊,望著前頭的道路,語氣幾乎是有些鄭重地道:“我不想讓你覺得,在我和他面前,你像個外人。在這件事上,和他一起回避你,原本就是我考慮地不夠周到。”
秦牧秋聞言不太在意地笑了笑,但心里卻說不出地熨帖。他和于言的關(guān)系原本帶著一些玩笑地成分,兩個人都對彼此有好感,卻也沒到?jīng)Q心以身相許地地步。
可是于言這番話,卻是肯定了他作為臨時伴侶地身份,這樣一來,兩人之間那份懸在半空的關(guān)系,好像一下子有了著落。
“你和楊杰?”秦牧秋遲疑著該不該問出自己的猜測。
于言卻沒等他問出口,而是主動道:“大學(xué)的時候談過戀愛,后來分手了。這次原本不該找他,可你也算是公眾人物,找別人我怕事情傳出去。”
秦牧秋倒也沒太在意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于言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擺到了這個地步,再纏著不放未免太無理取鬧。至于那張照片和那只名字和于言的姓氏諧音的金毛,秦牧秋覺得無需再問。
“你怎么會覺得我人格分裂呢?”秦牧秋快速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于言重新發(fā)動車子,開口道:“哪有人會把手機鎖屏密碼和銀行卡密碼都不記得的?而且……第一次見面地時候,你在我面前特別緊張,可是醒來之后一下子就變了,前后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也有可能是你被我發(fā)病嚇到了,所以沒記清。”秦牧秋道。
“你可以問問賈興我看人地眼光有多毒。”于言道。
秦牧秋想起來那天對方看過陳溪之前的拍攝地畫面,和出事之后自己代替陳溪拍攝地畫面,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察覺到了兩者之間的不同。不得不承認(rèn),于言看人的眼光確實很精準(zhǔn)。
“就因為這個,你就覺得我人格分裂?”秦牧秋問道。
“我查過資料,說人經(jīng)歷深度昏迷的時候,有極大地可能會激發(fā)出新的人格。而且那晚你有一小段時間,已經(jīng)沒有脈搏了,我當(dāng)時甚至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于言說起那晚的經(jīng)歷,語氣似乎很平淡,但是可以想象他當(dāng)晚的心情該有多么的驚心動魄。
一個陌生人來房間送東西,突然就發(fā)病沒有心跳和呼吸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前后的變化,會有別的可能?”秦牧秋問這話的時候,心跳地很快,他突然有一股沖動,希望把真相都告訴于言,至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