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凍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水嗎?”秦牧秋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隨即不等大喧回答,他又道:“算了,我不渴。”
大喧看他這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坐在一旁陪著。秦牧秋入行很早,人又刻苦,在事業上基本沒遇到過大的挫折,唯一的弱點就是,每次拍最后一場戲的時候都會焦慮癥發作。
大喧將其稱之為:最后一場戲魔咒。
秦牧秋之前專門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是因為他的癥狀很特殊,而且平時很少發病,所以醫生不建議他用藥物控制,而是讓他通過心理調節克服。可是,以他拍戲的頻率來看,一年撐死也就那么三兩次的“最后一場戲”,所以真要克服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
“要不,我陪你到處走走?”大喧試探性的問道。
秦牧秋沒有說話,而是將腦袋貼在車玻璃上,透過車窗可以看到不遠處忙碌的工作人員。
良久,秦牧秋嗯了一聲,自己開車門下了車,大喧跟著下來,將外套遞給他。這會兒天已經涼了,在室外待一會兒,感覺骨頭都能凍透,秦牧秋裹緊了外套,朝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最后一場戲需要落水,因為制片組的失誤,劇組只準備了一套穿在戲服里的防寒裝備,而他將其讓給了另外一個演員,在劇中飾演他弟弟的陳溪。
秦牧秋的邏輯很簡單,自己今天殺青,而陳溪還有一周的戲,如果陳溪病了,劇組的進度勢必會耽擱,而延期是每個劇組最怕的噩夢。
不過,秦牧秋不是很在乎這個。他演戲這么多年,冬天下水也不是多要命的事兒,咬咬牙也就過去了。讓他緊張的呼吸困難的,是“最后一場”這件事,他對此的在意遠遠大于冬天落水。
兩人一路溜達到了洗手間,大喧快走了幾步進去看了看,然后出來對秦牧秋道:“里頭沒人,你要去嗎?”
“我自己去,你在外面等我,有人來的話你提前告訴我一聲。”秦牧秋說著大步進了洗手間,里頭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秦牧秋走到洗手池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十分艱難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鏡子里的人穿著一襲深色的古裝戲服,比平時多了幾分情緒,與他示人時那份恰到好處的完美有一絲出入,不過放在他的身上,這也不算是減分。
他五官的辨識度很高,難得線條分明的同時卻沒有什么戾氣,算不得柔和,卻也絕對不是純粹的硬朗。娛樂圈里長得好看的男明星不計其數,但是像他這樣,好看的同時能兼具可塑性和辨識度,就很難得了。
“秦牧秋!”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你每次都緊張,可是從來也沒有出過事兒,每次都能順利拍完,所以,你的緊張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不停的握緊又打開,呼吸也伴隨著手上的動作而快速起伏,“你沒問題,別緊張!”
洗手間最里頭的隔間里,于言伸出的手懸在門把手上一直沒有落下去。在聽到秦牧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眼睛不自知的亮了幾分,要開門的手也下意識的頓住了。
“秦牧秋!你可是影帝!”
“你是國內最棒的男演員……之一!”
“你拍過那么多電影,這次不過是個電視劇而已!”
“123,呼吸,呼吸……”
隔間里的于言干脆抱著手臂仰頭看著天花板,耳邊是秦牧秋絮絮叨叨的自我安慰,聽起來沒什么底氣,也不知道累了這么一會兒嘴皮子是不是管用。沒想到光鮮亮麗的影帝,竟然也有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時候。
等外頭那位絮絮叨叨的影帝離開之后,于言才從隔間出來。他站在洗手池前洗手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象了一下影帝站在這里自言自語的場景,一瞬間感覺影帝的人設都崩了。
秦牧秋調整好情緒就回了片場,于言尾隨而至,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窩在那里,目光一直鎖定在秦牧秋的身上。
不過于言的氣質太出眾,即便是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也很難讓人注意不到。果然,不一會兒導演賈興就在角落里發現了他,然后匆匆過來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后又去忙著張羅現場了。
影帝要親自上陣拍落水的戲,整個片場的氣氛都變得有些過分的緊張。為了爭取一遍過,賈興十分鄭重的把各個參與其中的部門都耳提面命了一番,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不過真的開機之后,賈興才意識到什么叫百密一疏。
所有的技術部門都沒有出錯,可是和秦牧秋演對手戲的陳溪出了錯。兩人原本要在水里廝打一番,然后陳溪被秦牧秋失手打傷,說了一句臺詞之后,沉入水底消失不見。
可是陳溪因為太緊張,唯一的一句臺詞說錯了三次,導致兩人從水里上來的時候秦牧秋幾乎被凍得失去了意識,臉色蒼白的嚇人。大喧險些就要直接將人送醫院了,但是秦牧秋換掉那身行頭之后,稍稍緩過來一些,說什么也不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