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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并不是每個人都清楚少凰的兇殘本性,每個初見少凰的人,不論是人還是神都會被少凰所迷惑,驚艷于少凰的美。自然,初見越驚艷,了解后就越不寒而栗,蛇蝎美人莫過如此。
瞳瞳詭異的無視了少凰的美色,一臉氣憤。
顯然,就算換了殼,記憶都沒了,瞳瞳仍對少凰的本質“刻骨銘心”——蛇蝎美人一枚。
少凰瞅著氣呼呼的瞳瞳,亦吐出了四個字:“執迷不悟。”
天下間的公烏鴉死光了嗎?
就算烏鴉死光了,天地間就烏鴉一個物種嗎?
犯得著吊死在一棵樹上嗎?
瞳瞳想罵人,我在醫院好端端的,你把綁架到海上來不說,還罵我,混蛋!
少凰沒給瞳瞳罵人的機會,一掌拍在了瞳瞳的腦袋上,然后一彈,一道金色的人影自瞳瞳體內飛出。
那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人,著繡著木葉紋的金色深衣,頭戴金色的扶桑花冠,明明是奢華的顏色,它卻給穿出了恬淡悠然的味道。
啥?為什么用“它”?
自然是衛時彥也看不出對方是男是女。
做為一名修士,就算看不出別人的修為,性別卻是一定能看出的,可眼前這位,衛時彥著實看不出。
說它是女子,它的英氣不遜男子。
說它是男子,它又有著女性的柔美。
更重要的是,衛時彥覺得,對方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非男非女,不是人.妖就是太古神人。而這位的出場方式太奇,顯然是后者。
衛時彥試探的問:“扶桑上神?”
扶桑整理了下頭上有點歪的花冠,迷惘得看了看中周圍,轉世為人身時,屬于妖神的那部分意識和記憶是沉睡著的,醒來后需要一些時間來融合。就好像一個失憶的人,突然恢復了記憶,肯定需要時間來整理整理。
整理完畢,對于自己這一世的遭遇有了了解,扶桑頓覺無語。
生孩子生下個想吃了自己的兇獸,絕逼是個悲劇。
當年若非太陽界實在是太枯燥乏味,扶桑絕不會將寧淵留在身邊撫養長大,太危險了。
如今又碰上,扶桑的心不復雜是不可能的,打死它也想不到寧淵竟然會有知道人性二字怎么寫的時候。
“你很不錯。”扶桑對衛時彥道,大洪荒時代,鳳凰讓寧淵產生了思考的欲望,而遠古時代,衛時彥讓寧淵有了心,頭一次想要守護什么,而非一如既往的毀滅。
若是平時,被岳老子/母如此夸贊,衛時彥一定會很高興,一直以來,娶妻最難搞的不是妻子本身,而是岳老子。
辛辛苦苦把女兒給撫養成人,最后便宜了不知道哪里來的臭小子,是個人都會不爽。
可如今......瞅著子嫻如今的模樣,衛時彥高興不起來。
不過......捆仙索什么時候斷的?
衛時彥腦子里產生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已經落在了毒龍的爪子里,毒龍抓著衛時彥往嘴里送,眼看就要塞進嘴里,近得衛時彥都能摸到毒龍鋒利而雪白的利齒了。
扶桑眼疾手快的抓出一支金色木杖敲在毒龍爪子上,毒龍吃痛放開了衛時彥。
衛時彥呆愣的立在原地,驚魂未定,他感覺得出來,方才那一刻,毒龍是真的要吃了他,她是真的不認識他了。
這種心臟鈍痛的感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難受?
“它現在已經不認識你了,它已經是一頭徹頭徹尾的兇獸,六親不認,見誰都想吃掉。即便日后恢復靈智,它也是寧淵。”少凰悠悠道,同時拔劍準備對付毒龍。
“別殺她!”衛時彥駁道,“它之前并不想吃我。”
“哦,那大概是它的靈智還沒消失干凈,對你還有點印象,不過現在......顯然完全不認識你了。”少凰對衛時彥投以同情的眼神,同時對毒龍出劍。
這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愛你,你卻不知道;也不是我愛你,你卻沒有愛人的能力;而是,我愛你,你也愛你,可你卻不認識我了,還想吃了我。
衛時彥當沒聽到少凰同情而幸災樂禍的話語,再次擋在了毒龍面前。“她沒有靈智,我們就無法打賭。”
少凰一想也是,這是個問題,不過還是先把兇獸打倒再來討論這個問題比較穩妥。“你再不閃開又要被它吃了。”
衛時彥一邊躲著毒龍的爪牙攻擊一邊問少凰:“你不殺她?”
“你信不信我撒手不管了?”
“你欠她因果。”
“以后再還就是了。”
衛時彥咬牙想了想,問:“那你可否將我與她送往混沌。”
“讓她毀滅這個世界就那么難?”
“有人要毀滅南明,你會如何?”
“屠它全族。”
“若是你至親至愛之人呢?”
“那不可能,雖然我至親至愛之人可以眼都不眨的為我去死,可她重視南明勝過我,南明與我二選一,她只會選南明。”
衛時彥無言,上神大人您老真了解自己在別人心里的地位。“我無法看著一個世界毀滅,可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子嫻,哪怕她今后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