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走了一步就看到所有人都被丟出了機場, 子嫻扭頭去看瞳瞳,剛才那力量她很熟悉。
瞳瞳也瞠目結舌的看著空蕩蕩的機場, 顯然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子嫻嘴角抽了抽, 又回來了。
將瞳瞳抱到自己懷里, 子嫻道:“以后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瞳瞳烏溜溜的眸子疑惑的看著子嫻。
“你把言出法隨的能力帶到了這件衣服里,雖然不太穩定,但保不準什么時候就起作用了。”
上神的言出法隨能力是天地間最坑爹的能力,沒有之一。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隨口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明明是無心的玩笑,隨口一說, 根本沒上心, 結果在這個能力之下......杯具多得每個上神都想同情自己。
不少上神在成為上神后的很長歲月里都是自閉癥患者, 即便后來漸漸好起來也多言簡意賅, 能省兩個字絕不多說一個字。
一不小心說錯話,害了別人是結因果, 如果不小心承諾了什么自己做不到的事,那樂子就更大了。
上神言出法隨的附帶作用就是上神答應了別人什么就必須做到,否則就是對自身的否認。
那就好像一個謬論,人們立了法, 然后根本沒人遵守法律,如此,法律有何意義?而上神否認自己比法律成一紙空文更嚴重,上神是掌控著法則的,有的干脆就是法則化成的。它們否認自己的同時,與它們所掌控的法則相關的一切都會跟著出問題。
子嫻知道一個上神,叫少綰,是比鳳凰更加久遠的神,司掌最原始的水之法則。如果少綰的腦子抽著了,堅信水比巖漿還滾燙,或者是用言出法隨的能力把這話給說出了口,那么三千世界的所有的水都將變成比巖漿更滾燙的東西,所有體內有水分或是生活在有水環境里的生靈都將隨之死去。
慶幸的是,少綰腦子正常,從不會亂說話。
瞳瞳不由捂住了嘴巴,她可是聽子嫻說過言出法隨這能力有多坑的。
衛時彥忍不住同情瞳瞳,孩子最是童言無忌,有了這么個能力,正常孩子非得自閉癥不可。
機場外的戰斗已經掐完了,無支祁也把所有奇怪的人給打包好準備回頭加餐,打包的時候他還特別把有華裔血統的給剔了出去。
衛時彥完全不知道如何勸無支祁別沖動,就算不是你的子孫,也不能亂吃啊。
衛時彥無奈道:“祁哥你就不能不吃人嗎?”
無支祁理所當然道:“我是妖。”
衛時彥茫然。
無支祁見了衛時彥的模樣,便問:“人能永遠都不吃豬羊嗎?”
“這不一樣。”
無支祁理所當然的道:“沒什么不一樣,妖吃人與就和人吃動物一樣,平常而應該,不返生死,不逆天道。不信的話你問子嫻,這方面她最清楚了。”論起吃,這世上絕不會有人比兇獸更老饕,丫從地上的螻蟻到整個世界,都吃。
子嫻抱著瞳瞳一邊往外走一邊回了句:“只要不是吃自己的同族,也沒亂吃,或是破壞生態,吃什么都可以。哦,對了,某些有吃同族習性的生物另當別論。”
衛時彥:“......”
無支祁的大餐最后還是縮水了。
出機場的時候被一個叫神盾局的組織請去喝奶茶了,一個與特勤處有點相似又不完全相似的組織,特勤處雖然也是政府特殊部門,但當權者對特勤處的影響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神盾局的效率很有點問題,機場都被拆得差不多了才趕到,換了特勤處,只怕機場還沒被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趕到了,到最后機場就算被拆了,特勤處本身也肯定有份,跟鬧事的非人或修士掐架時導致的。
被邀請到特勤處喝茶,衛時彥果斷給孫彬打電話,有背景不用是傻瓜。
孫彬以一種很想咬死衛時彥的心情聽完過程的。
臥槽!
老子讓你們來找九州鼎,你丫這么囂張,到時候別人藏得更嚴實了,還怎么找啊?
“你現在要是不幫忙的話,我們就得有牢獄之災了,我是不介意拘留室呆幾天,但子嫻和祁哥......”
未盡之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孫彬磨了磨牙。“把電話給神盾局的負責人。”
雖然性質稍微有點不同,但神盾局和特勤處的職務還真差不多,只是負責的不是一個國家罷了。
雖然不是一個國家的,但架不住那些妖魔鬼怪愛溜達,有的時候,特勤處也需要跟別的國家的同行打交道,因此彼此都是雖然不怎么熟,但都知道和清楚彼此是干什么的關系。
也不知孫彬和負責人說了什么,負責人看無支祁的眼神一下變得極詭異,但也沒再打算拘留幾個人了。只是,不知是否無支祁的錯覺,他覺得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活像看到了什么珍稀品種。
瞳瞳忍不住嘀咕道:“我怎么覺得他們想把祁哥解剖了看看?”
無支祁頜首贊同,他也有這感覺。
負責人:“......”感覺真敏銳。
拿回電話后衛時彥忍不住問孫彬:“你跟他們說什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告訴他們,無支祁有好幾萬歲了。”
“那子嫻?”
“放心,我沒說子嫻是什么,我還不至于這點腦子都沒有。”無支祁也就算了,可子嫻,正常人知道子嫻的豐功偉績都會將子嫻列為永久拒絕往來戶。就算是華夏,沒那么干也不是覺得子嫻在自己的接受范圍內,而是子嫻就是華夏的妖魔,身份又特殊。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生活就像弓雖女干,如果無法反抗,就只能接受。
華夏高層對子嫻的態度差不多就是這樣,只要子嫻不亂來,不再想給華夏洗一遍地皮,大人您愛干嘛就干嘛吧。
衛時彥松了口氣。“那你有沒有說祁哥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