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家的龍煞氣騰騰的?這是神獸?兇獸還差不多。
至于犼,如果不清楚犼的豐功偉績,一個人很難想象它的可怕,蓋因這位主的原形看上去太耀眼了,通體金色,很是奪目。
“奧特曼是什么?”多出來的西裝男問。
馬先生三人也想問,做為幾百甚至幾千歲的活古董,它們對于現(xiàn)代的不少玩意都有點接受不能,又不似子嫻那般什么書都讀,也就不太了解一些詞匯。
孫彬愣了下,這可真不好解釋,跟這幾位解釋奧特曼什么的,得解釋到天荒地老去。“是一種體長十幾米的巨人。”
“龍伯人還是夸父族人?不對,龍伯人和夸父族人沒那么矮。”西裝男道。
“你怎么就知道沒龍伯人和夸父族人高?”
西裝男理所當然道:“我見過龍伯人和夸父族人啊。”
話音未落,周圍四人紛與西裝男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不論是龍伯族還是夸父族在三代時期就相繼遷離了人間界,嚴格來說,夏商時這兩族就遷徙得差不多了,人間界幾乎失去了它們的蹤跡,這位既然見過活的龍伯族與夸父族,可見年份不淺。
與犼肉搏正酣的子嫻眼角的余光掃到了趕到的五“人”,猩紅豎瞳不由一亮。“獬豸!”這犼太難纏了,真這么打下去,沒幾個月她和犼都別想分出一個生死來。兇獸的血槽杠杠的,而犼的恢復能力同樣杠杠的,這架只會越打越惡心,在需要時,子嫻絕對硬逞能,能逮著人幫忙自然不會放過。
孫彬四人愣了下,不由瞅向西裝男,西裝男是在他們追蹤犼時碰上的,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跟了上來,初時只以為是個修道之人,可剛才子嫻明顯在喊人,而他們四個都不叫這名字,就只能是在這個西裝男了。
子嫻認識?莫不是妖怪,那也不對啊,這西裝男渾身上下一絲妖氣都沒有,剛碰上時他們開天眼看過,西裝男周身清氣環(huán)繞,功德很深。身懷功德的妖有子嫻一個已經奇葩了,不會還有第二個吧?
聽到子嫻叫自己,西裝男猶豫了下要不要跑路,但琢磨了下,今兒要真跑了,回頭子嫻肯定跟自己沒完,一口吞了自己都不是不可能,只得問道士:“九龍離火鑒可否借一下?”
道士猶豫了下,把九龍離火鑒給一個妖怪,這......
“給他!”子嫻吼道。
道士仍有些猶豫,馬先生劈手奪過九龍離火鑒丟給了西裝男。
西裝男執(zhí)起九龍離火鑒,法寶在他的手中立刻發(fā)揮出了千年來從未有人發(fā)揮出的神奇威力,九龍離火罩化作了九條龐大無比的火龍在工地上飛舞,然后......一口一個將正在搏殺的一蛟一犼給
吞了。
吞了兩個大妖后,九條火龍人性化的打了個飽嗝,然后恢復了法寶原形,只是體型大了點,比人還高,內部隱有怪異的聲音,險些不怎么消停。
隨著九龍離火鑒的恢復原形,之前生死搏殺的兩頭大妖卻是完全消失了,若非工地上的破壞痕跡猶在,一蛟一犼便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孫彬、馬先生、和尚、道士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塞一只燒鵝進去都綽綽有余:“......”白領先生你跟子嫻難道不是朋友嗎?這是有血海深仇吧?被九龍離火鑒給煉化了可就灰飛煙滅了啊。
第52章 葬哪都不安全
“小衛(wèi)呢?”馬先生不關心子嫻, 倒是有點擔心之前那個給了自己藥的人族年輕人, 但找了一圈都沒找著, 除了一個地方——九龍離火鑒!
“小衛(wèi)?”西裝男不解的看著馬先生。
馬先生說:“之前被犼抓著的那個人類。”
西裝男頓時反應了過來。“哦,你說益啊,我也不知道, 不過他要是在九龍離火鑒里,就一定死不了。”
馬先生皺眉:“小衛(wèi)是人。”九龍離火鑒內, 神仙也會死的透透的, 當然, 如今是沒有人能夠發(fā)揮那個威力,可這西裝男發(fā)揮出的威力弄死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孟贏在里面,他就一定會平安無恙。”西裝男理所當然的回道。
和尚微微揚眉。“施主認識子嫻施主?”
西裝男磨了磨牙。“曾共事過一段時間。”
瞅著西裝男似要吃人的目光,眾人默,共事?怎么個共事法?
想到兇獸的食性,眾人很懷疑這西裝男是否曾是子嫻的食用對象, 也不對, 子嫻如果想要吃誰的話, 張口吞了就是, 又不是洞房花燭需要什么程序。盤中餐嘛,洗洗就可以吃了, 即便講究點,以遠古時的風格也不過是架鍋燉幾個時辰。
不管講究還是不講究,子嫻的盤中餐都不可能逃出盤子,那么這西裝男與子嫻是什么關系?
共事?
特勤處的前輩?
不可能, 馬先生三個是總部的人,根本沒見過,更不曾聽說過總部有西裝男這么個“人”。自然,總部里他們沒聽說過的人多了去,據(jù)說上古時三皇五帝為了以防萬一都留下了一些高手沉睡在九州某處,在需要的時候會出現(xiàn),而那些存在,他們都沒見過,最多在神話里找找記錄。然而西裝男的樣子,怎么瞅都不符合條件,看他一副白領精英的模樣,過于活躍了,那些遠古就存在的“人”,對于現(xiàn)世的浮華興趣都不大,即便有出來活動的,看看子嫻就知道了......
子嫻在衛(wèi)時彥那里住著的時候,大清早就起來修煉,然后吃早飯,洗完碗筷后就就下樓找小區(qū)的老人下棋消磨時間,下午則是看書。如果沒有下棋也沒有看書的話,必然是在外頭打獵,狩獵對象豐富多彩,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海里游的,不論是人是妖,只要子嫻吃得下都可能是她的狩獵目標。刨除隔三差五的狩獵行為以及詭異的狩獵目標,子嫻的生活透著一股退休老干部的味道。
與子嫻同時代的存在雖然沒見過別的,但那些沒有她久遠的存在也多她那樣的生活態(tài)度。屬于他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不論昔日怎樣輝煌,今日都已垂暮,縱然子嫻才成年。而西裝男,他要沒跟上他們這些不是非人就是近似非人的人,根本不會有人以為他不是人,這家伙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古板嚴肅而精英的白領骨干。
九龍離火鑒內的情況一時半會弄不清楚,可工地廢墟中的蛟骨卻是每個人都看得到的。
龍的全身都是寶,血、肉、骨、蛟、皮、鱗無一不是稀世珍寶,在上古時不乏強者為此而屠龍。蛟雖然不如龍,卻也是龍裔,同樣全身是寶,而這兩具透著遠古洪荒氣息的骸骨無疑是蛟中的極品,其中一副給人的感覺恐怕比龍骨更珍貴。
和尚、道士與馬先生三人果斷將兩具遺骸給瓜分了,孫彬與西裝男沒動,前者是沒有那個資格,后者是清楚那兩具骸骨不管誰拿了最后都得吐出來。
九龍離火鑒煉制了三天三夜后西裝男終于放開了禁制,一條破破爛爛的怪獸沖了出來,眾人瞅了好一會才認出那是子嫻。
不怪他們認不出來,委實是如今的子嫻實在......慘不忍睹。
鱗片翻飛,露出了血肉,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金色的骨骼......等等,金色骨骼?誰骨骼是金色的?
佛陀?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想想子嫻的所作所為,得了吧,子嫻要是佛陀,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而且佛陀的骨骼也不是子嫻這么個感覺,太過炙熱,感覺碰一下就會被燒得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