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道士雖然腹誹不已,卻還是不得不道:“怎會,只是不知您老這是?”老道士瞅了瞅子嫻手里的古弓,那是博物館的東西吧?
子嫻理直氣壯的說:“這是我的東西。”
老道士:“......那是博物館的收藏品。”
子嫻指了指弓身上的幾個小小的印子。“這是我的牙印。”
衛時彥瞅了瞅弓,弓身上有幾個凹下去的點點,來過博物館的人都知道,但沒人說得清那是怎么弄上的,不管是實用性還是裝飾性都沒必要,現在終于有解釋了,既不是實用品也不是裝飾,純粹是某妖磨牙咬的。
老道士微默,終是對孫彬說:“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壓下這事,也讓那把弓物歸原主。”
“小家伙很上道。”子嫻含笑頜首。
孫彬與衛時彥:“......”從未如此清楚的意識到遠古大妖所代表的含義。
光明正大的從博物館取走了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子嫻心情特別好的拉著衛時彥離開了。自然,心情好的只有她,衛時彥的心情是復雜的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道自己該高興兩張門票最后換回了一件四千年前的文物還是驚訝子嫻的力量,雖然與人類社會脫節,但她在人類社會步伐完全沒有影響力。
“還給你,別再弄丟了。”子嫻將古樸的木弓塞進衛時彥的手里。
衛時彥不由愣住,什么意思?“這弓是我的?”
子嫻點頭。“是啊,當年為了弄這張弓所需要的扶桑枝,你我可是險些被三足金烏給烤了,那些小家伙真是不識貨,這樣的寶物居然用來當展覽品。”
衛時彥哽了,別人瞎眼,菇涼你也好不到哪去啊,扶桑木、三足金烏.....遠古人間界究竟是個什么模樣啊?還有菇涼您到底有多彪悍啊,四千年前就敢去招惹傳說中的三足金烏。“扶桑枝?傳說中太陽休息的地方?”
子嫻給了衛時彥一個白眼。“扶桑樹雖然高達萬丈,但太陽星怎么可能棲息于其上,太陽可比扶桑樹大多了。”
“三足金烏不就是太陽嗎?”
子嫻搖頭。“三足金烏不是太陽,它們只是太陽的精華所孕育的一種生靈,是太陽的精靈,與本身是太陽可不是一回事。”
“傳說中夸父追日、后羿射日......”
“夸父逐日我不清楚,但后羿射日,他射落的是第二代的三足金烏,也是遠古妖族的帝子。”說到這,子嫻歪了歪腦袋。“說起來后羿膽子也夠肥的,妖帝攏共才十個兒子,他一下子就給殺了九個。”
衛時彥明智的不再與子嫻繼續這種驚悚的神話話題。“雖然這張弓是我前世的,可我這一輩子要它有什么用?我又不會弓箭。”最詭異的是這張弓側面證明了一個事實:龍山遺址中被發掘的某座墳塋就是自己的前世。
做為一個活人卻被告知這世上已經有一座古墳屬于你了,那是什么感覺?衛時彥說不清,反正比打翻了五味瓶還復雜。
子嫻并不知道衛時彥心中的復雜,也無法理解,對于看輪回轉世跟看一個人換了一件衣服一樣的大妖來說,前世的墳塋與尸骨真不算什么,最多就是考慮一下有沒有廢物利用的價值,物種的不同決定了兩個人的三觀不在一個水平面。
“不會用也沒關系,多練練,把弓術練好。”
“練弓術?”衛時彥無語。“不是,現在都什么時代了,冷兵器時代早就結束了。不對,這木弓連冷兵器都夠不上吧?”冷兵器是指金屬鑄造的非火藥類武器,而這木弓,一點金屬都沒看出來。
“你指的□□是這個?”子嫻變戲法似的取出了一把□□。
“你哪來的槍?”看著好生眼熟啊。
“從剛才那些保安身上拿的。”子嫻回道。
博物館保存的東西太過珍貴,因此這座博物館的保安是配槍的,可姑奶奶您是怎么從別人身上把槍給摸了的?“你偷人槍干什么?從誰身上拿的?我替你還回去。”
“沒見過,有些好奇。”
“好奇也不能....你干什么?”
砰!
子嫻掌心突然冒出的黑色鱗片緩緩消失,毫發無損,但衛時彥方才親眼看著子嫻對著掌心扣動了扳機,子彈現在還靜靜躺在子嫻白皙細膩的掌中。
“怎么回事?誰在開槍?”
保安們與孫彬一起從博物館里跑了出來,一看子嫻,孫彬頓時無奈了,擺手讓保安們回去。
“前輩你干嘛呢?”
“跟他證明一下這個什么□□的威力,不過如此。”子嫻隨手丟掉了子彈,又將□□丟給孫彬。
孫彬:“......”人類發明□□是為了最大的殺害同類,不是為了對付你這樣的非人。
子嫻無所謂孫彬的無語表情,而是對衛時彥道:“□□傷不了我分毫,但你手中的扶桑弓卻能。”
瞅著扶桑弓,衛時彥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核武器也傷不了你?”
核武器?子嫻回憶了下自己在各類雜志上看到的相關雜志。“這個應該能,但死不了。”
這回不管是衛時彥還是孫彬都萎了,前者是相信子嫻不會說謊,后者是清楚這些遠古大妖幾乎是不死的,除了與它們同一層次或是更高層次的存在,根本沒什么生靈能夠殺死這些從遠古走來的恐怖生物。
“記得練習弓術。”子嫻堅持的對衛時彥說。
衛時彥無奈點頭,到這份上他還能說什么?子嫻也說過,牙雕上的妖氣并不是每個妖怪都能鎮住,保不準就有不吃這一套的,而那個時候子嫻若是不在,他就悲劇了。學會使用扶桑弓也好,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第28章 元老
拿著一張弓回家,衛時彥如今對旁人的目光徹底沒感覺了,他有種感覺,只要子嫻在一日,他以后的日子絕對會一日勝過一日的精彩。
“子嫻,你那枚玉牌究竟是什么?”回去的路上衛時彥問子嫻。
“你說這個?”子嫻又取出了那枚玉牌。
因著夏季的關系,子嫻穿的是休閑的襯衫牛仔褲,按理來說身上沒你什么地方可以放東西,但子嫻就是從身上取出了嬰兒巴掌大的玉佩。但之前已經親眼看了這位如何取出一把槍來,衛時彥現在對子嫻的“戲法”極有平常心,哪怕下一秒子嫻取出一個核彈來,相信他都不會驚奇。“就是這個。”
“這是一個特殊組織的證明,遠古時用的,現在還用不用就不知道了。人間界如今,也不知還有沒人能夠制作這樣的玉符。”
衛時彥注意到了子嫻的一個用詞:“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單純的裝飾品,是符?”是玉符不是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