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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自己有不認人的毛病,可是就是覺得她是該死的熟悉。
“郡王在這里做什么?”
“太女殿下?”
季凌霄笑道:“郡王還沒有認住我嗎?莫非是之前見得太少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握住了李明玨的手。
他不知道為什么,竟沒有避開。
李明玨的手不同于崔歆的手,崔歆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全身如玉體一般,觸手溫潤微涼,而李明玨的身體卻像是燒著的金絲炭火,溫熱緊致,帶著淡淡的暖香。
若是夏季靠著崔歆,冬日團進李明玨的懷中,那是該多美的一件事啊,簡直再風流不過了。
季凌霄的大拇指忍不住在他的手背上多蹭了蹭,李明玨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尾像是黏上了桃花瓣。
季凌霄笑道:“原來郡王您也有如此乖巧的時候啊。”
李明玨皺緊眉頭,“你到底是誰?”
季凌霄“嗤嗤”的笑著,伸出雙手拉著李明玨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你在做什么!”
他要撤走,季凌霄卻死死按住。
“別動!”
她轉而笑道:“你摸摸看。”
李明玨的唇抿緊,臉色更加難看了。
實話說,李明玨每次出門都被擲果盈車,女人們為了看他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也是有道理的,他實在生的太好看了,尤其當他穿上錦衣華服的時候,周身的艷光簡直無法遮掩。
可季凌霄現在最愛的卻是他那張有棱角的,唇珠鮮明的唇,她已經肖想那里很久了。
“你仔細摸摸我,以后就能記住我了。”
季凌霄在心里道:即便我直接將你藥翻強了你,你以后也算不到我的頭上。
李明玨雙手攥緊,冷聲冷氣道:“胡鬧!”
他想了想,低聲問:“你剛剛都聽到了什么?”
季凌霄笑嘻嘻道:“你聽到了什么,我便聽到了什么。”
李明玨的唇抿得更緊了,都壓出了白印。
可把季凌霄心疼壞了,她突然往前一探頭,作勢要吻他。
李明玨飛快地后退,眼尾更紅了,厲聲指責道:“太女殿下!”
“嗯嗯,”季凌霄一副死性不改笑瞇瞇的模樣,“我真的很喜歡信安郡王你啊。”
李明玨的太陽穴隱隱作痛,怎么走了一個季凌霄,就來了一個李神愛,這些女人怎么都這么離譜呢?
是不是他站在那最高處就好了?
是不是只有這樣,他才能不被這些人覬覦?
明明上輩子,他就只差一步了,他只是將杜景蘭捅死了而已,整個世界就變了。
季凌霄簡直愛死李神愛這個太女身份了,雖然她這個身份眼下就像是一座四處漏雨的破廟,不過,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即便李神愛再怎么不著調,這些人也不得不低眉順眼任由她。
這種高高在上令別人不敢反抗的滋味簡直太美妙了。
“殿下是來向圣上請安的吧?”
李明玨長身玉立地站在春雨中,仿佛化作了滿園的春~色。
季凌霄盯著他輕薄的衣物下的肌膚,嗓子有些發干,咳了幾聲,才“嗯”了一聲。
李明玨簡直受不了太女這樣如有實質的目光,仿佛視線中都帶上了灼人的溫度。
季凌霄正要離開,兩人的傘擦過,李明玨突然低聲道:“今日淑妃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圣上為好,畢竟我們都屬于晚輩。”
季凌霄猛地回頭,目光如利劍,一下子劈開了他的心。
季凌霄點點頭,笑道:“郡王你可欠了我一次。”
蟲娘啊,蟲娘,你想護著的季凌霄可是上輩子的季凌霄?
太女鞋底踩在積水中的聲音漸漸遠去……
直到再也聽不見,李明玨才垂下了眼,用發熱的掌心蹭了蹭自己的衣服。
季凌霄雖然有些喜好美人的小毛病,但是這并不會耽誤她做大事,她此次前來是要解釋一番自己在桃花宴上的所作所為,即便崔歆和郭淮都非朝中大臣,卻算得上是有影響力的名士,她身為太女如此作為很難不會引起圣上的猜忌。
上輩子,同床共枕這么多年,大概沒有人會比她更懂李瓊的心思了。
他有時候會辦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許下些沒有腦子的承諾,但絕非是昏庸的君王。
“太女殿下久等了,陛下剛跟幾位老臣議完事。”杜公公殷勤地替她舉著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