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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錫哮眉頭緊緊蹙起,冷聲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女人哭著,方才咬得決絕,舌頭也著實受了傷,說話的時候烏吞吞的:“你強迫我,我即便是死也不能如你的意!反正你到時候交不得差,拉一個你做墊背也成!”
謝錫哮呼吸沉了沉,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莫不是覺得,這便可以威脅我?”
“我才不是威脅你,拉你一個墊背的算賺,拉不到我也不覺得可惜,反正我不堪受辱,死我也甘愿。”
謝錫哮不明白,只是叫個大夫看一看傷,如何算得上是受辱,但他既應了貴人的話,即便是得不到什么好,也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叫貴人與他過不去。
他語氣冷沉:“你想如何?”
女人抽噎了兩聲:“怎么著也要尋個女醫,我的腿怎好叫男人來碰。”
聞言,謝錫哮抬手叫人去辦,自己則多一刻都不想在這女人處待,徑直出了屋。
他還有事要去縣衙,昨夜將此地輿圖翻看,今日合該去與賀縣尉相討,待他整裝出門時,尋來的女醫已經站在了不遠處的巷口。
粗略掃一眼有十余人,他蹙眉問身側人:“為何請這么多?”
門房頷首,忐忑回稟:“駱州地方偏遠不比京都,女醫著實不多,這些人里有巫醫,亦有善女科者,小的想著一次都喚來,說不準哪個便用上了,也好過里面那位又鬧事。”
謝錫哮聞言,默認了他的行事。
女醫本就屬下九流,一般家中醫術也不傳女子,而若非京都有女醫曾醫緩了太后頭疾,一時間叫女醫名聲大噪,否則怕是更少。
他視線朝著那些人看去,卻是陡然落在了一人身上。
她比周遭人要高出半個頭,很難不叫他注意,可只多看了一眼,便似有什么東西往心口猛地一撞,他瞳眸驟縮,險些懷疑看錯了人。
謝錫哮喘息急促了幾分,有一瞬竟是懷疑是不是又是眼花。
這幾年來他多次暗中入北地,皆無功而返,他亦然是沒放過江南各州,但亦一無所獲,或許是執念過重,他已記不清從何時起,竟會生了幻視。
所以這次,當真不是他眼花?
謝錫哮周身寒意四起,緊緊盯著那被他反復牢記,恨不得烙印在腦海之中的眉眼。
但生幻的次數太多,他已經習慣盯著她,等著他的腦子自己反應過來,而后看著那熟悉的模樣逐漸恢復原樣,證明這又是假的。
他的眸光如有實質,這叫將感知危險刻在骨子里的胡葚,下意識朝著視線處看過去。
只這一眼她便覺得心似要生生跳出來,當即循著本能猛然低下頭。
她看得清清楚楚,是謝錫哮。
他似比從前更高大了些,容貌仍舊清俊但已沒了當初過分的清瘦,算不得大變樣。
所以即便他此刻錦衣華服,她仍舊能一眼將其認出來,熟悉又精準,她從未想過竟將他記的這么牢。
怎么辦?
胡葚的心咚咚直跳,昨日才想起來他,今日竟就這樣猝不及防見到他,他是來做什么的?他還記不記得她?
啊,原來他還好好活著,沒死。沒死就好。
胡葚腦中亂得很,紛雜思緒最后只化作一個字——跑!
跑,趕緊跑!
她也顧不得其他,腦中嗡嗡作響,她不至于真的將北魏的事忘得一干二凈,這種時候若是叫他發現了她,會如何處置她?
她此刻已經來不及深想,只想趕緊跑,她將藥箱牢牢攥握住,將身子俯得更低,趕緊從人群之中擠出去。
但如此,反倒是叫謝錫哮發覺不對。
若是幻視,不應該這般久不曾消散。
他面色驟然沉下,幾步便走到了人群跟前,居高臨下看過去,卻不曾見到那雙眉眼。
他不甘心將此刻仍舊歸于他可能更嚴重些的幻視,只厲聲問:“方才此處的人呢?”
他語氣凌厲,女醫們不敢不作答,有的人或許沒注意少了個人,但站在胡葚旁邊的人卻是知曉的。
有一女子顫顫巍巍開了口:“是、是有人方才偷偷走了,是賀家藥鋪的賀大郎媳婦。”
謝錫哮的心似被緊緊捏攥了一下。
賀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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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錫哮·破防加載中ing……
ps:溫燈對應的是門都,健康的意思,原本想叫聞燈的,但我覺得叫溫也挺有反差的,一個不溫柔的人,名字里有溫柔的溫
我比較喜歡這樣起名字,就比如我專欄的奇幻預收,芙疏不服輸(對,沒錯,這就是給我自己打個廣告),喜歡的話點點收藏叭~
(我公司老出幺蛾子,我感覺我五月初可能會被開除,要是這本到時候的收藏能到300,我就五月份雙開給它寫了)
歲數的話,男主比女主(五年后25)大一歲,賀老大死那年比女主大三歲,賀老二比女主小一歲,對沒錯,我就是不喜歡大年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