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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宏正在房間里睡的香甜,突然而來的打斗聲讓他像只兔子似的跳起來!仔細一聽,是宗云海和黑楚文在叫喊的聲音,祁宏蹦下床就沖了出去!
第96章
眼前的場面讓祁宏傻了,宗云海和黑楚文倆個人正在和三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打斗!這三個警察怎么進來的?祁宏一點都不清楚,這一瞬間他只能處于呆傻的狀態中。
這時候,阮少清也被吵醒跑了出來,一看這架勢也跟祁宏一樣傻了。維爾反手抄起一個花瓶借著慣力狠狠地砸在一個警察的頭上,趁著對手頭昏眼花站不穩的空擋,就急喊:“快帶他們走!”
黑楚文的拳腳明顯讓他的對手摸不清路數,僅僅幾個回合下來,就把對手逼的手忙腳亂,黑楚文毫不戀戰,側身在胸前外肘擊打對方的胸口,對方一個吃痛彎下腰的同時,黑楚文左墊一腳,右腿的小腿從后側方踹在對方的膝蓋上,就連祁宏都聽見了那一聲像是什么東西粉碎的聲音。
把自己這邊的對手撂倒,卸了他的兩把手槍以后,黑楚文分打開窗戶就把祁宏先順了出去。
祁宏差點摔倒,勉強站穩以后就看見黑楚文架著阮少清跳了下來。三個人沒時間說話,因為周圍已經有四個警察包抄過來。黑楚文把自己的配槍塞給祁宏,就猶如離弓之箭猛沖過去。
祁宏也經過多次這種場面,抓著阮少清就躲在了花壇后面,避開射過來的子彈。他一邊躲藏著,一邊看著黑楚文那邊的情況。
一個警察在眨眼間就被突然而來的黑楚文嚇到呆傻,黑楚文抓住這機會彎腰出拳,兩把手出去就卸了對方的手槍,槍把子狠狠打在對方的頭上,解決了第一個。
“去開車!”黑楚文矮身一個掃堂腿撂倒另外一個警察,大聲的對祁宏說話的同時,用搶到手的槍打中了朝著祁宏他們開槍的那個警察。讓阮少清第一次看見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快走,少清!”祁宏拖不動已經驚呆的阮少清,大吼了一句,這才把人喚醒。阮少清低著頭彎著腰,緊緊的跟在祁宏的身邊。
這時候,黑楚文腳下的那個警察一個鷂子翻身,就踢中向了黑楚文的腰部。雖然黑楚文是躲過了這一腳,可對方竟然揚手朝著他的眼睛撒了一把石灰。黑楚文低吼了一句:“無恥”捂著眼睛后退數步。
那個警察見自己得手,就要沖過去給出致命的一擊!手中的刀子眼看就要刺中黑楚文的太陽穴了,那警察的脖子卻被一直手掐住,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活生生的扭斷了脖子,臨終前,這位倒霉蛋看見了黑楚文不同尋常的眼,可惜,他沒有說出去的機會了。
已經解決了自己兩個對手的維爾,從窗戶上跳下來,剛好落在黑楚文的身邊,一句:“留活口”還是沒來得及。
“不早說?!焙诔暮敛辉诤醯鼗卮?
就算維爾非常郁悶,也沒時間跟黑楚文磨牙斗嘴了。遠處傳來警笛聲,而祁宏也已經開車過來接應。兩個人撒開腿就跑,跳上車以后,四個人又開始繼續逃亡。
深夜九點,在一家已經關店的超市門口,有一個男人沒使用工具就打開了卷簾門的鎖,警惕的四下看看,確定沒人發現以后,他一貓腰潛了進去。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出來,落下卷簾門后消失在夜色中。
黑色的貨車里,黑楚文把偷來的食物分給大家,還打趣著說:“真是刺激的生活啊。”
祁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去公共場所買吃的?!?
“不敢不敢,我的臉太招搖了。”說完,黑楚文看了一眼貼在外面墻壁上的通緝令,那照片真那看,一點沒他本人帥氣。宗云海也拍的很死板,哎,通緝令上的照片不大適合用來觀賞啊。
維爾幫阮少清打開一袋牛奶,又把黑楚文在超市里就泡好的面放在他手邊,轉過了頭看看自己的通緝令,道:“警方行動很快,不過,為什么沒有通緝祁宏和少清,反而是黑子跟著我上了光榮榜呢?”
黑楚文一笑,道:“這還不簡單,誰對他們的威脅大,誰就能榮登榜首。云海兄,恭喜啊?!?
“同喜同喜。”
祁宏連罵他們的力氣都沒了,這兩個人心真大。
維爾打開自己的這碗泡面以后觀察著阮少清的臉色,雖然還有旁人在場,他還是忍不住說:“對不起,委屈你了?!?
阮少清搖搖頭,低聲道:“沒什么,就是有點累了?!?
祁宏那眼神有點不正經,看著阮少清因為不適而扭動的腰部非常鄙視的白了自家大哥一眼,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把人吃干抹凈!
維爾臉皮厚,對祁宏的眼刀子視而不見,可阮少清可掛不住了,低著頭呼嚕呼嚕的吃面。
把三位的反映都看在眼里的黑楚文真乃神人也,他已經吃完了一碗面,外加一個面包還有一根香腸。一罐啤酒下肚抹了把嘴,就對宗云海說:“見鬼了吧,我們的藏身地點再次被發現,對方八成有千里眼。”
祁宏這一口面才下肚,就被他的話弄的毫無食欲,放下筷子就問:“警察的速度太快了,會不會跟緝毒組的人有關系?”
維爾非常納悶的看著祁宏,把人家看的直發毛。祁宏懶得跟他廢話,就用眼神去詢問黑楚文,結果黑楚文也是同樣古怪的目光盯這他,說:“你沒看出來嗎?”
“什么?”祁宏不耐煩的問。
“下午那些人不是警察。哪有警察抓捕犯人的時候還配用石灰的?”
祁宏一愣,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身邊的宗云海就說:“你以為我們倆吃了什么壯膽靈丹嗎,連警察都敢殺。那些人就是道上混的,不過就是拳腳方面好了點而已。他們已經是存心要做了我們幾個,若不是我和黑子還算有點斤兩,今天就交代了。少清,你也不用在心里憋著什么,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見我殺人?!?
阮少清有點氣餒,把手里的牛奶塞進了宗云海的手里,就告訴他:“這是兩碼事,你別混為一談。我明白,當時你們不殺人,我們就可能被殺,孰輕孰重我分得開。再者說,我是醫生,死亡,我見得多了,比把我當成是弱者。”阮少清不往下說了,有點不好意的被宗云海攬住肩頭。盡管祁宏和黑楚文都是患難之交,他仍然還沒有適應在其他人面前和宗云海親熱。
祁宏不語,他一直在想著,為什么他們的行蹤總是被發現。那個公寓除了他以外應該沒人知道才對,可也不能排除萬一的情況。但是,就算有人知道,那也該是三義會的人,啊!
“云海,生子,是生子!”
“突然之間喊什么啊?”維爾差點被嗆到。
“我曾經跟海叔提過那所公寓,當時生子就在我身邊,一定是他想到我們有可能會去?!?
維爾慎重的看了一眼祁宏,竟沒言語,倒是坐在一邊的黑楚文說:“祁宏,餓了一天你還有力氣說話呢?!?
“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嗯!”
阮少清瞪大了眼睛,就連維爾都發出類似于驚訝的笑聲,他們都沒想到黑楚文竟然敢在這時候用吻堵住祁宏的嘴。
祁宏狠狠的推開黑楚文,一腳就踢在他的腿上:“你找死啊你!”
黑楚文的臉皮絕對夠厚,那表情就當自己什么事都沒做過一樣!維爾笑著調侃祁宏說:“你臉紅的時候說這話沒多少可信度?!?
“宗云海,你給我閉嘴!”祁宏正要拿自家大哥撒氣,就突然被黑楚文捂住了嘴,他以為這個做事不講條理的男人又要干什么了,揮出去的拳頭沒等打下去,車內突然陷入了黑暗中。祁宏看著關掉車燈的黑楚文表情不對。
黑楚文就像是他們的警報器,這個人平常總是笑嘻嘻的帶著假面具,可一旦冷下臉來,就代表有事發生,那準確度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此時此刻另外三個人都看不見黑楚文的表情,只有他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尤為詭異。阮少清下意識的抓住了宗云海的手臂,對黑楚文的眼睛不敢再看。
祁宏怕是早就習慣了黑暗中的黑楚文,他大氣都不敢喘,只等著這個男人下一步的指示。黑楚文在這樣安靜到壓抑的空間里足足如石膏像一樣靜止了五分鐘左右。
突然祁宏靠著的窗戶外面冒出一個人來,嚇的他差點開口喊叫,若不是黑楚文早就料到及時捂住他的嘴,這安靜的夜準能被祁宏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