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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少清,你要多加小心知道嗎?”
阮少清有點不耐煩的拍了他一下,心說,這還擔心起來沒完了。
看著少清一行人再次趕往別墅的車離開,維爾也上了車,奔著g市去了。
到了g市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多。維爾按照付康林給他的線索,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落腳。放下東西的祁宏沒有困意,就去了宗云海的房間,想問問他到底來干什么。剛抬手要敲門的時候,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先生,我是來送宵夜的?!?
打量了一下這個服務生,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偏胖,臉上還有點雀斑。笑起來挺可愛的,就是一臉的倦意讓人看了有點不舒服。
“先等等?!闭f完,祁宏敲響了房門,不等宗云海答應就大聲的問:“你叫了宵夜沒有?”
宗云海打開門就說:“晚上就沒吃,快餓死了。進來吧?!?
祁宏做事謹慎,攔住服務生查看了一下餐車上的食物,大體上沒有問題以后才讓他進去。
維爾要的是一份濃湯和半只烤雞,服務生戴上手套用刀叉切開烤雞,一塊一塊的擺放在餐盤上,那手法看的祁宏有點愣神。
“祁宏,你給少清打個電話,問問那邊怎么樣了?”
“你怎么不打?”
“我這不是半個小時前才打過嘛,少清說我啰嗦,我不敢了?!?
使勁瞪了一眼:“你不要總是追個沒完,那邊要是有消息了肯定第一個通知你。”
這時候烤雞已經切好,服務生推著車走到維爾的身邊停下,微笑的等著收小費。維爾不耐煩的橫了一眼,道:“你裝什么裝!”
祁宏一愣,就見那服務生噗嗤一聲笑了,那種笑容是他死活都忘不了的。
“黑楚文?”祁宏驚訝。
黑楚文沒理會祁宏的驚訝,對宗云海問:“你怎么看出來的?我連聲音都改變了。”
“沒認出來,就知道肯定是你。祁宏,你那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祁宏回神,走過去就踹了黑楚文一腳。對方也不躲,還是那種笑瞇瞇的樣子,說:“等會再審你。宗老大,你們的情況不妙啊。”
“所以才來見你啊。說說吧,從頭說起。”
祁宏怎么看這個黑楚文都別扭,遠遠的坐在一旁不吭聲。黑楚文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一身的偽裝,坐下以后就說道:“事發那天,付局的上司究竟接到了誰的電話我們不知道。可以肯定是個有權有勢的人,不然也不會驚動那么多老家伙。那兩個上司直接到了付局的辦公室說有人舉報你的公司里藏毒,拉著付局和緝毒組的人就去了你公司那邊。沒想到的是,半路上竟然又說藏毒地點是你家里,當時付局就明白,自己肯定被懷疑了。也就是說,那個匿名電話不但舉報了藏毒的事,還說了你在警方內部有關系的事。付局現在被調查了,雖然只是暗中進行的,可很多事都無法再繼續進行?!?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維爾點點頭,又問:”那個小于怎么回事?”
“小于不屬于任何部門,隸屬付局自己成立的一個秘密小組,我也在這個小組里。小于接到調查趙群的秘密任務后就混進了蟠龍組內部,他利用很短的時間調查了蟠龍組很多的人和事,可以確定的說,趙群去北美的時候買回了一點東西?!?
“什么東西?”
“風點的配方?!?
維爾猛的站了起來,喝道:“為什么不早說?”
“確定這件事,還是祁宏被刺殺以后?!边@句話甩給宗云海后,黑楚文轉頭對坐在一邊像炸毛狐貍的祁宏說:“過來,坐那么遠干什么。”
祁宏憤憤的瞪過去還是乖乖的起了身,坐在了他們的身邊。黑楚文看著祁笑的很陰森森的,把祁宏弄的渾身直冒冷汗,本想損黑楚文兩句給自己壯壯膽,不想黑楚文不搭理他了,扭過頭對宗云海說:““小于從蟠龍組撤出來以后,就在秘密小組里整合資料。我知道祁宏可能會有危險就拜托他去照顧一下,在祁宏被刺的當時,小于親眼看見了兇手,不過……”
“不過什么?”維爾不滿的問。
“小于十個非常謹慎的人,他知道祁宏身上有我的東西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沒出面。他和兇手擦身而過,在對方身上放了竊聽器。”
氣人,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早說,既然他知道祁宏有危險為什么……等等,他怎么知道祁宏有危險的?
看宗云海的臉色,黑楚文也能猜出他心里想著什么,故意引開他的思路,繼續他們的話題:“錄音帶在小于手里,在付局被調查期間,他不會交給任何人,也包括我。不過,我聽過那段錄音。
從黑楚文的話里,維爾意識到一個問題。付康林手下的這個秘密小組似乎并不怎么好擺弄,幾乎都是各自為戰,而付康林現在的狀況一定很糟?!笔裁磧热??”維爾問道。
“這個兇手離開現場后,并沒有走遠,在隔壁街道上的一家高級咖啡廳悠閑的喝咖啡打電話。他和誰通話我們不知道,那個竊聽器無法接手對方的聲音,我們只能錄下兇手的話。當時,兇手說祁宏已經死了,讓對方放心。還說,這事從老爺子在北美買回配方的時候就開始的?!?
維爾打斷了黑楚文的話,問道:“沒有明確說是風點,你們是怎么判斷出來的呢?”
“別急。兇手說完這句話以后,對方好像說了很多話,兇手沉默的聽了足有五分鐘左右。后來才說:現在黑市上的風點是半成品,老爺子手里的配方誰都別想拿到手,要不然,當初何必殺了那么多知情人。”
這時候,祁宏就開口道:“為什么不抓人?”
黑楚文笑笑,好像很有趣地說:“你是律師應該明白,錄音這種東西,在法庭上不會成為能夠定罪的證據。況且,我們不能做打草驚蛇的事?!?
維爾早就明白這人是根本抓不得的,于是,繼續問黑楚文說:“兇手到底是誰?”
黑楚文沒說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祁宏和維爾都湊過去看。
“趙群的保鏢!”祁宏有些意外。
“這個保鏢叫劉啟發,就是殺了小婁子和南叔他們的人?!本S爾不比祁宏,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就是趙群在操縱一切,可為什么他要陷害自己?趙群曾經和付康林有過協議,只要付康林在職一天,他絕對不做毒品生意,這都老實了一輩子了,怎么臨到付康林馬上就要離職才動手?或者說,他從北美買回風點配方就是等著付康林一年后離職,所做的準備嗎?可為什么黑市上會出現風點的半成品?這說不通啊。而他為什么要針對自己?是因為女兒趙晶晶還是因為要獨吞三義會?
想到這里,他問祁宏說:“我在失憶之前,有沒有想過要解除和趙晶晶的婚約?”
“你們的婚事是宗老會長和趙群定下的,你父親過世以后,你一直在找機會解除婚約?!?
“趙群知道嗎?”
“他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你在失憶之前的一段時間鬧的最兇,四處包養女人不說,還經常帶著各種情人在蟠龍組的地盤上晃,快把趙群氣瘋了。我懷疑,當時就是他陷害了你和那個國際刑警,想要徹底除掉你好吞了三義會??刹怀上?,你并沒有死卻失憶了,趙群就再三催促著你們盡快完婚,可能就是想要抓住你失憶的這個機會扳回一局??上В喜坏珱]答應,還把黑手伸向了男人。我懷疑,趙群是徹底死心用懷柔政策拉攏你,這才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