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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維爾馬上就點頭回應。
阮少清深吸口氣,開口道:“我也不甘心。我知道你不是惡人,你非常聰明,雖然有時候很狡猾,但溫柔的時候更多。你對我很溫柔,對兄弟們也很溫柔,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販毒的人渣,也知道你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劊子手,更知道你不是犧牲他人換取自己利益的家伙。知道這些的不止我一個,還有祁宏、橫三和,和為你頂罪的鐵眾。”
感覺著宗云海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腰,有點疼。阮少清咬著牙,強打起精神來,繼續說道:“云海,剛才在路上我很矛盾。我想把你偷走,我們可以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過日子,離開所有的麻煩事。可我又想鼓勵你重新振作,把鐵眾救出來。我真的很矛盾,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我的頭腦不如你,甚至不如橫三和鐵眾……有時候,我很忌妒祁宏,他是你的幫手總是能為你出謀劃策,可我不行,我真的很笨,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看見以往神采奕奕的樣子我會心跳加快,看見你現在這樣子我……”
“怎樣?”靠在阮少清的腿上,維爾問著。
“我的想法有點卑鄙。我,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拐跑你,別怪我,云海。”
“為什么?”維爾的口氣很平和,絲毫沒有責怪阮少清的態度。
“我喜歡普通的生活,你的世界對我來說是種刺激。如果你能放棄這種生活跟我在一起的話,就是最完美的。可是,我知道不能這么自私,你不只屬于我一個人,你還有盡心盡力輔佐你的祁宏,還有愿意為你賣命的兄弟,還有心甘情愿替你頂罪的鐵眾,三義會的兄弟也同樣需要你。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什么,總覺得有時候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云海,你頭頂上的一片天不是你自己在撐著,不要把所有的錯都抗在自己的肩上。累了的時候我會讓你依靠,相信我,能這樣做的,不止我一個。”
阮少清真的很想安慰他,可又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他的話越說越糊涂,到了最后根本找不到要表達的中心思想,只能保持默默的壓制著內心的苦悶。
突然,靠在腿上的他笑了。阮少清心頭上的大石隨著這一聲輕笑落地,仿佛輕松了不少。
阮少清的嘴笨又短路的個性他早就了解,其實阮少清說什么無所謂,重要的是他的態度。這個想要拐走自己的呆瓜,意識到了三義會的重要性,也意識到了自己不可推卸的責任。明白這一點,就足夠讓維爾心里暖暖的熱乎著,他被少清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能讓他振作的嗎?維爾抬起頭,望著阮少清還有些憂慮的臉龐。
“你能接受我永遠是個hei道上的大哥?”
“嗯。”
“現在這樣子不喜歡嗎?”
阮少清沒有回答,只是流露出心疼的目光。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阮少清的嘴唇,維爾這時候發現,語言在情到濃時是多么貧瘠又多余的東西,仰起頭吻住他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內心的感動。
離開他柔軟的唇,告訴他:“我不會讓你失望。”
“那我等著驗收。”
“有獎勵嗎?”
阮少清紅了臉,吶吶地說:“大不了,我,我讓你上。”跟著他學壞了啊,說話都變得粗俗不堪了,等在辦公室外面的人看見辦公室的門打開以后,自家大哥那像是打了頂級興奮劑一樣的表情都傻了!就連祁宏都懵了,心說,阮少清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把宗云海弄的眼睛都在冒火星?
這時候的維爾可說是動力十足,他吩咐道:“祁宏,聯絡魏恒讓他馬上過來。海叔,你給我寫一份名單,要把道上所有做毒品生意的人都列出來。橫三,你去和少清把鐵眾的妻子接到別墅那邊住,再安排幾個人保護。祁宏,你聯絡完魏恒以后到我辦公室來。其他人堅守自己的崗位!”
祁宏笑了,他知道宗云海已經走出了低谷,雖然這是早就明白的事,卻沒想到會這么快。阮少清給他的影響真是不小啊。
把任務分配下去以后,維爾回到了辦公室,主動與付康林取得聯系。
“你膽子真大啊,這時候敢給我打電話。”付康林的口氣不像是在責備,倒像是在話家常一樣。
“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開門見山,維爾絕對不會讓鐵眾為自己斷送一條命。
“小于,是我安排去調查趙群的人。”
“我要見他。”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今天晚上去一趟g市,小黑在那邊等著你,所有的事他會跟你說。要帶上祁宏,小黑特意叮囑的。”
維爾心里一怔,馬上就明白了:“你被監控了?”
“沒那么嚴重,可也不大好。現在我手里能活用的人只有黑楚文和小于,我懷疑警察內部有……”
“我知道是誰,回頭你問黑楚文吧。”
他們的電話剛結束,祁宏就推門而入急著說:”魏恒出事了。”
帶著祁宏匆忙趕到醫院,在手術室的門口有幾個魏恒的手下焦急的等待著,看見宗云海來了,呼啦一下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什么都聽不明白。
“慢點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宗老大,我們大哥剛接到你出來的消息,就帶著我們去公司找你。半路上大哥坐的車爆炸了,司機和兩個弟兄全死了,大哥這都進去快三個小時了,還沒動靜呢。”
怎么回事,怎么魏恒也出事了?這也太巧合了,自導自演還是對方換了目標,要殺了魏恒?自導自演的可能很大,畢竟到現在為止,魏恒隱瞞的事太多,他和趙群之間的問題也模糊起來,他們之間那次翻臉,說不定就是做給自己看的。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不盡然,首先,從事發的最初開始,對手的每一步棋都很高明,這種能讓自己拆穿的伎倆有點可笑,如果魏恒和趙群之間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們是不可能做這件事的。再者說,這演的也太過頭了,死了兩人,魏恒到現在也是生死未卜,完全不像苦肉計。
先是祁宏和三爺,現在又輪到了魏恒,看來,是對手著急了。
維爾結束第一階段的推論,就問魏恒手下的人說:“魏恒那兩個貼身保鏢死了?““嗯,大陽和中海當時就不行了。”
“魏恒在出發前,你們誰在他身邊?”
“我。”年紀約在四十歲左右的一個男人站了出來。
“你跟我來。”
把男人叫到走廊的角落里,維爾問道:“魏恒怎么知道我出來的?”
“大哥接到一個電話,然后就讓我們跟他去你的公司,說是宗老大出來了。”
“打電話的人是誰?”
“不知道,沒聽大哥說。”
“你們幾點出發的?”
“下午兩點。”
“爆炸的時候是幾點?”
“我想想,應該是兩點二十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