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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么死,我還沒用一半的力氣,起來!”
“宗老大,宗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對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消息,你放過我,放過我。”
維爾把旗桿杵在地上,歪著頭看看,問道:“你能有什么消息?”
“我知道你們有兩個長老死了是不是,我看見了,宗老大,當時我就在海灘上,我看見了。”
維爾一愣,馬上就說:“其他人出去,橫三和鐵眾留下。”
大哥發話沒人敢不從,兄弟們匆匆離開,只剩下橫三跟騰鉄眾。維爾坐在椅子上,把球桿習慣性的搭在肚子上:“從頭說。”
那人一見有活命的希望,幾乎是爬到了維爾的腳下說:“那天晚上我在女人家里找樂子,不想她男人突然回來了,我就跑到海灘上躲著。那時候是晚上三點多,我就躲在一個廢舊的簡易房里。最開始看見有一輛面包車過來,下來三個人。一個年輕的和兩個老頭。他們在海灘上等了不到五分鐘,就有一條漁船過來了。我看他們三個那樣子像是要上船,可那年輕的剛踏上甲板就回頭說了什么,當時風大,我沒聽見他叫什么。那倆老頭撒腿就往回跑,沒跑出去幾步,站在甲板上的年輕人就開槍殺了那兩個老的。”
“你聽見槍聲沒有?”
“沒有。”
消音器!想到這個可能性,維爾繼續問道:“然后呢,那個開槍的人坐船走了?”
“我看見他把一個口袋給了開船的人,又把那開船的殺了。然后他開船走了。”
“你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了嗎?”
“天太黑,我沒看見。”
“你看見那兩個人中槍的時候,是前胸還是后背?”為了確保這消息的真假,他要是試探試探。
“一個是后背,一個是前胸。其中一個中了槍倒下以后,另一個就掏槍轉了身,不等他開火,就被那年輕的開槍打死了。”
維爾心說,這個人沒有說謊。
“何老大,你的消息很有價值。本來你今天打的人是我心頭上的肉,我真該做了你。看在你這個消息的份上,我饒你一命。”
“謝謝宗老大,謝謝宗老大。”
“不過,也不能輕易就放了你。天亮以后,我的人會帶你去海岸線找那艘漁船,如果找得到,你就可以走了。如果找不到,就只能留下你兩只手。橫三,我回醫院了,你們安排一下。”
在何老大的求饒聲中,維爾悄悄的告訴騰鉄眾說:“不管能不能找到漁船,他那雙手都給我廢了!”
“放心吧大哥,這事我拿手。”
維爾并沒有回醫院,他在辦公室里和黑楚文取得了聯系。對方聽說了這件事以后,沉默了很久,方才說:“有件事由你來做會比較快。”
“什么?”
電話里,黑楚文笑笑,說:“官有官道,匪有匪路。漁船能不能找到沒關系,你可以直接從專做偷渡生意的蛇頭下手。只要找到是誰接手了南叔的生意,就有可能找到證據。這點小事,對宗老大來說不難吧?”
“沒問題,有了消息我們再聯絡。你那邊怎么樣?”
“毫無進展。風點好像又消失了,我現在只能裝扮成買家引蛇出洞,一時半會怕是不會有什么動靜。”
“你裝成買家?我說啊,你也不怕被認出來?”
“不怕不怕,我現在沒有黑楚文的臉。”
維爾滿頭的黑線,實在憋不住了,才說:“大半夜的你能不能不說鬼話?”
“宗老大,記住啊,下半夜也不要輕易說那個字,會招來晦氣。不說了,有消息再聯絡吧。”
掛斷了黑楚文的電話,維爾的腦子又開始活泛起來。
第79章
第二天早上,維爾從辦公室趕到醫院的時候阮少清已經起床,看著他有些發紅的眼睛就問:“你是不是一夜沒睡?”
“工作太多,又擔心你。”
“工作?什么工作還把衣服上弄到血了?”阮少清看見他袖口上的血跡,有點生氣的問。
“這個啊,這個是昨晚在酒店濺上的。怎么了?”
原來是那時候的事啊,阮少清的心放了下來,完全不去懷疑宗云海的話,笑著說:“這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把那些人又怎樣了呢。”
跟在宗云海后面的兄弟在心底叫喊著:阮少啊,你還能不能再呆一點?
離開病房以后,遭到阮少清的反對,維爾只好在院長室門口止步,沒辦法陪他和那些醫生進去請假。
這事可不是什么小問題,七八個醫生外出喝酒被打成這樣,都要休息,院長的臉頓時黑了一層又一層。就算強迫他們上班,也只會影響到工作,還會嚇到病人,院長只好批準給假。
跟著宗云海一路離開醫院的時候,阮少清自言自語地說:“我早晚會丟了工作,這都請了多少次假了。”
維爾笑嘻嘻的靠過去:“你不做更好,回頭我幫你開個私人診所,自己做老板免得看別人臉色。”
阮少清瞪了他一眼,心說,這還不是被你勾搭的!
阮少清請假在家養傷,維爾也跟著湊熱鬧,干脆打了個電話給祁宏說要在家里辦公。祁宏那邊恨不得宰了這個有了戀人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大哥,放下電話就跑去抓人。
這剛進了阮少清的家門,看見他一臉的傷,祁宏愣了。問道:“云海,誰干的?”
“一群小蝦米,不知道少清是誰。”
“宰了?”
“半死。”
“日行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