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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膽量去問他們本人啊。我說啊,是不是我眼花了,你看咖啡店左邊的那個墻角。”
“哪里哪里?”
“左邊啊,笨,你看的是右邊。”
騰鉄眾順著橫三指著的方向看,看了好半天,才驚訝地說:“不是四大金剛里的老二嗎!他怎么在這啊?”
橫三眼珠子一轉,立刻嘿嘿的笑著說:“這還不明白,四大金剛只有大哥能用,老二在這說明就是大哥的意思嘛。嘿嘿,大哥還是放不下阮少啊。”
和橫三相比,騰鉄眾憨厚了點,對于什么情情愛愛的遲鈍了點,所以他不明白橫三說的到底什么意思。
“笨成你這樣也不容易。你想啊,大哥要真是對阮少死心了,還能安排四大金剛來保護他嗎?現在啊,阮少肯定也不好過,沒看見他都瘦的沒人樣了。我估計吧,這倆人肯定是鬧別扭,都耗著看誰先低頭。”
兩眼開始放光,騰鉄眾當真以為大哥和阮少清沒戲了,聽橫三這么一說覺得很有道理啊。不過,他們都這么耗著也不是個事,大哥是不可能先低頭了,阮少清看起來也是夠倔的,難不成祁宏這東宮的正主還要做和事佬?
咖啡店里,祁宏有點心疼的看著阮少清。說實話,他也很喜歡這個人,清清爽爽的氣質非常的溫和,骨子里卻有他自己的堅持和原則,盡管在容貌上是個普通的人,但是阮少清的性格魅力足夠吸引宗云海了。
只是,眼前的這個阮少清瘦的太厲害,害他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這才聊了不一會,阮少清就已經流露出想問什么卻又極力忍耐的樣子。
為什么他不肯直接詢問宗云海的情況,這個樣子分明就是……
“少清,最近身體不好?”避開敏感問題,祁宏開始旁敲側擊。
“老毛病了,不礙事。”阮少清攪拌著杯子里的咖啡,一口都沒喝過。
“三義會變動很大,這段時間我們都很忙,到今天我才能抽空來看你。你好像有很多心事?”
“工作上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轉移了話題,他擔心自己忍不住會問起那個人。
在逞強啊,可能這一點也是讓宗云海著迷的地方吧。祁宏不打算跟阮少清打啞謎了,直接就問:“你跟云海怎么了?”
阮少清頓時愣了,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磕巴了好幾句才能說出完整的話。
“我們……都需要時間。”
“你終于開竅了,可喜可賀啊。”祁宏打趣著說。
“什么開竅了?”
“沒什么。最近他比誰都要忙,跟你差不多瘦的厲害,胃口也不好。每天最多只能睡三個小時,這段時間脾氣也大了,沒人敢惹他。”
終于聽見了有關他的情況,阮少清的心里像打碎了五味瓶不是個滋味,想要多知道一點,可又不好意思問,只能安靜的聽著祁宏說話。可是祁宏就此打住不再提宗云海,天南地北的說了很多不相關的話,不一會就起身告辭。
目送著祁宏的車離開,阮少清神情落寞的轉身回去。不過他沒有直接回住院大樓,而是去了那個曾經和宗云海曬太陽聊天的小花園。
花園里很安靜,阮少清坐在他們曾經坐過的長椅上,回想起當初的時光。那時候的事似乎有些久遠,當時兩個人談了什么都有些記不清,只記得自己把他形容成了八只腳必須用顯微鏡才看得到的微生物。
這個微生物毫無預警的闖入了自己的空間,打亂了自己的生活,攪擾了自己的心境,拐了自己的感情。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認真思索,阮少清終于在亂麻中找到了答案,他喜歡宗云海。
因為什么喜歡,什么時候開始,這些都不知道。在分手后才意識到的感情讓他錯愕不已,自己明明就是個異性戀,怎么會喜歡上宗云海?這是奇跡還是錯覺?阮少清自打發覺自己喜歡上宗云海以后,就一直在奇跡和錯覺中糾結著。
他擔心這種喜歡和宗云海的不一樣,擔心萬一是自己誤會了又會傷害到他。又?腦海里出現的這個“又”字,讓他本人開始疑惑。為什么會出現“又”這種重復的概念?難道說,自己曾經傷害過他?因為什么,什么時候?
就這樣,阮少清不斷的給自己發出“因為什么”和“什么時候”這種他本人無法解答的問題。
轉而,他又把自己推入了現實的殘酷中。他在想著,就算能夠兩情相悅又如何?男人與男人之間不會有完整的家庭,他們不會有一紙婚書,不會有孩子。而一直憧憬著能擁有一個幸福家庭的他,難以接受這種事實。
也曾經下定決心要忘記宗云海,可惜,已經被拐走的心不聽話,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是想念的要命。
阮少清走入了迷宮,舉步維艱。
這時候的祁宏讓騰鉄眾把車停在醫院附近,說道:“去把那四個人叫過來。”
“啊,你也看見四大金剛了?”
“廢話。去叫過來。”
雖然還不知道祁宏要干什么,橫三還是聽從命令把四個人叫到了祁宏的面前。
祁宏站在車外,對四個人說了一大堆的話,聽的橫三和騰鉄眾直瞪眼睛!隨后,四個人點頭離開,橫三終于憋不住問了。
“祁宏,你說句老實話,你跟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屁事沒有,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他喜歡的人只有少清一個。剛才的話你們也聽見了,都精靈點。”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心說,好戲要開始了!
快到傍晚的時候,阮少清在更衣室換衣服準備下班回家,從醫生服的口袋里掉出一個薄薄的白色信封,他不記得是自己的東西,拿起來打開,從信封里面抽出了兩張紙。
阮少清萬分驚愣的看著手中金額不小的支票,隨后又開打了折疊好的一封信。
“少清,三義會能躲過一場劫難你也有份功勞,這是你應得的一份。云海讓我轉交給你,我想你不會接受,但是他是我大哥,我沒有權利在工作方面拒絕他。如果你不想要這筆錢,請不要找我的麻煩,直接把支票摔在云海的臉上好了。”
阮少清在更衣室里——石化了。
不管怎么撥打祁宏的電話就是無人接聽,阮少清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想要去那個警察的家里找,卻又覺得不妥,在家里轉來轉去到了深夜,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突然想到了橫三跟騰鉄眾,阮少清這才把電話急急忙忙的撥過去。結果,去也聽見橫三說吧:“阮少,你饒了我吧,祁宏都沒辦法把支票拿回來,你就是給我十斤的熊心二十斤豹膽我也不敢啊。”
被橫三拒絕了以后,阮少清那股子倔勁來了,他就不信找不到敢交還支票的人。于是,他又找到了騰鉄眾。
“阮少啊,你想我早點被大哥做了是不是?明白的說吧,這事除了祁宏誰都辦不到。”
“問題是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他。”
“得了,我當回小人,你可千萬別說是我的說啊,祁宏在家里,地址是滑翔路紅陽街5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