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個小時后,藥力開始發揮作用。維爾漸漸的有些忍耐不住,腳底真的是又癢又疼,還冒著嗖嗖的涼氣,讓痛癢的感覺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舒服。
過了一個小時,藥膏表面徹底風干了,阮少清用一條紗布緊緊的纏在腳上,這讓維爾疼的大叫不停。
這是他媽的什么鬼藥?簡直要人命!不到兩個小時,維爾以已經大汗淋漓,阮少清每一次放松紗布他都覺得被扒過了一層皮。
“很疼?”看他有些蒼白的臉色阮少清問道。
“沒事,還能忍住。”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態度,阮少清纏完最后一次紗布沒有離開。坐在病床前陪著宗云海聊天,雖然只是一些很平常的話題,也能減少讓維爾覺得輕松不少,腳上的疼也漸漸的淡了,他們不知不覺的竟然相伴過了一整天。
阮少清直到晚上宗云海完全入睡后才離開,他剛剛把房門關上,躺在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
明天,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自己不能輸,三義會不能輸!
翌日清晨,維爾早早的就醒了過來。由手下攙扶著坐在了輪椅上,洗漱過后維爾決定提早出發。
“大哥,現在時間還早,再等會走吧。“橫三不明白大哥為什么要走的這么早。
“不行,再等一會少清就來了,他來了我還能走嗎?快點快點,現在就走。”
其他人趕忙推著他離開了病房,走廊里已經有人在走動,大多都是病人的陪護。他們一行五六個人也算是浩蕩的隊伍,急急忙忙的就離開了醫院。
提早了半個小時來上班的阮少清在自己的辦公室換了衣服以后,就拿著藥膏去了宗云海的病房。
結果,他剛剛拐過走廊,就看見宗云海的一個手下急急忙忙的朝他過來。
“阮醫生,那個,大哥吧,他,他出去了。”
“什么?”
幾個人都不敢搭腔了。連自家大哥都不敢對阮醫生疾言厲色,他算哪根蔥?
三義會一行人到達禮堂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候在外面了。他們看見宗云海被人抬出了車,坐在輪椅上,才真的相信這幾天的傳言。
宗云海大概看了看周圍的人,示意騰鉄眾推他進去。
禮堂內,已經有幾十號的人,這些都是道上的各位大哥。他們帶的人都不多,不過就是幾個貼身的保鏢而已。看見宗云海進來沒有人感到驚訝,他們都冷著臉打量著三義會的龍頭。
魏恒已經坐在了主賓席上,起身走下去迎接宗云海。他們之間簡單的談笑了幾句,看不出彼此之間的關系是生是熟。
騰鉄眾把宗云海推到主賓席的座位上停下來,規規矩矩的站在后面。
禮堂里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維爾看見了和他同樣坐著輪椅的屠夫,那表情像是中了六合彩。還有另外兩個走完金道的大哥,他們和屠夫的表情一樣,八成是等著那一千五百多萬的肥肉落入口中。
和三個可以享受利潤的人不同,維爾看見三爺的時候,對方徹底無視他。其他那些沒有走完金道的大哥們,基本上都對他怒目而視。
又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左右,趙群和道上的幾個老家伙也都到了,幾個老家伙坐在主賓席上,還裝模作樣的問了問宗云海的傷勢。只有趙群坐在把頭的位置,和宗云海離得遠遠的,似乎想要從一開始就要拉開與他三義會之間的距離。
早就料到趙群會是這樣的態度了,讓維爾感到疑惑的事,這樣的場面趙晶晶居然沒有出現。
這時候,禮堂里一片吵雜之聲,南叔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了,悄悄的對宗云海說:“大哥,都到齊了。”
都到齊了,就讓好戲開始吧!維爾敲打了兩下桌面,禮堂內突然安靜了。
第54章
這時候,禮堂里一片吵雜之聲,南叔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了,悄悄的對宗云海說:“大哥,都到齊了。”
都到齊了,那就讓好戲開始吧。維爾敲打了兩下桌面,禮堂內突然安靜了。
穩坐在主賓席上的宗云海環視了一眼所有的人,開口道:“今天承蒙各位老大給我宗云海幾分薄面,才能有機會坐在這里。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不少人都接到了一份來自我三義會計劃書,我也不怕自揭其短,那份計劃書就是我打算要吞掉三義會地盤上其他幫派堂口生意的全部內容。”
下面一片喧嘩,不少人只是議論而不發表看法,還有一些人罵罵咧咧說三義會胃口太大,剩下的一小部分人竟然還遺憾為什么自己沒有在三義會地盤上設堂口做生意。
“古往今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被自己人做雷,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要不然,你們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幫派都會被我吞掉。”
“你宗云海是天兵下凡,能耐大啊,你說吞就吞,也不怕吃多了撐死!”
下面,不知道是誰大聲的挑釁,一些和三義會關系過硬的幫派觀察著宗云海和他手下兄弟們的臉色,不清楚為什么,從老大到小弟,他們個個冷靜沉默,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動搖。
“這位兄弟說的話,我相信不少人都跟他有一樣的想法。沒關系,說出來,都可以說出來。既然我宗云海今天有膽量坐在這里,就不怕聽你們說。”
他這一番話反倒讓那些人都閉了嘴。
“大家都不是閑人,我也不喜歡說廢話。今天我找各家大哥過來就是讓你們做個見證,為了補償在我三義會地盤面上那些堂口,我拿出賭場百分之十的利潤當是賠罪。前幾天的事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做雷有做雷的代價,走完金道的人才有資格分享我的百分之十。也就是說,屠龍幫的屠老大,地海幫的海老大,天運幫的周老大,這三個人就是能享受百分之十的人。
在座的各家大哥和幾位道上的老前輩做個見證,屠龍幫所得八百一十七萬,天運幫所得四百萬,地海幫所得二百八十三萬。這些……”
“宗老大你什么什么意思?為什么屠龍幫一下子就分了八百多萬,天運幫也分了四百多玩,只是我地海幫才分了兩百多萬?”
“憑什么他屠龍幫就占了八百多萬?”
這一下子就開了鍋,天運幫和地海幫都不干了,扯著脖子喊叫著讓宗云海解釋清楚。
“這種事也要我來解釋嗎?這一次分配,是根據你們那些堂口生意在三義會地盤上成立的早晚和大小來決定的。不可能你地海幫一個小小的酒吧就要跟屠龍幫的運輸公司比。你們應該清楚,在我三義會地盤上那些堂口生意,除了鎮連幫以外就數屠龍幫最大。他們每個月給三義會的各種費用也高于你們,他們分的多一點有什么不對嗎?”
“宗老大,你夠意思!“屠夫同樣坐在輪椅上,那表情就像要抱住宗云海狠狠的親上一口似的。
另外兩個幫派就是不答應,說宗云海分配的不均勻,對他的理由也是不屑一顧。
那些純屬看熱鬧的人發現宗云海有些動搖了,側過身子開始和幾位長老商量,這一現象屠夫自然也看見了。以為宗云海被天運幫和地海幫的人煽動有了其他打算,他哪里知道,其實宗云海只是在抱怨這里的燈光不夠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