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明白。所謂的陰謀也好,作弊也好,只要沒有被發現就是正確的。所以,這場游戲,只有贏的人才是正義的。”
“好吧,我回去。你那邊完事了就趕緊給我個電話。咱倆需要好好的談一次。”
維爾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似乎一點都不緊張的說:“我知道,我知道。”隨后,又壓低了聲音道:”你不就是想分得一杯羹嘛。”
“怎么,你還不愿意啊?上次是誰從我手里拿走了地頭會一半的甜頭。”
“行,我們到時候詳談。”
這時,各個幫派的人都在想著應付宗云海的辦法。
瞄了一眼車外那些三義會的人,他們個個臉色難看,宗云海仍在和魏恒通著電話。屠龍幫的老大屠夫,使勁的抽了一口煙,琢磨著自己剛剛才意識到某種嚴重性。
如果真的把事實說出去,那就意味著很大的麻煩會纏到身上來,按照道上的規矩來看,他們這些看過計劃書的人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想要躲過去的辦法有兩個,一,就是耍賴不認賬!但是,他們能把宗云海逼到這種地步,就是因為他們抓住了道上的規矩,才能明目張膽的和對方叫喊,若是耍賴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在逼迫宗云海了,所以,這招不行。二,就是說謊,問題是宗云海又不是笨蛋,這一點他肯定會有所意料,不過,宗云海怎么分辨哪些是謊話?
在剛才對持的過程中宗云海一再強調,他要的是最全面的事實,言下之意就是他知道計劃書泄露出去的內幕,但不是全部。因此,如果有人說謊的話他有可能分辨出來,問題在于,自己能猜想出來宗云海掌握著一些事實,那其他人呢?肯定有蠢笨的家伙打著蒙混過關的念頭,至少鋤頭就是這樣的人。
也就是說,只有說真話的人才能得到那塊肥肉,反過來看,在十分鐘內說謊的人越多,自己的獲利越大。
不過,事情似乎并不簡單。想要說謊躲過這一關的人肯定不止一個,如果,第一個回答宗云海的人說了謊,那打著同樣主意或者是搖擺不定的人就會跟著他說一起謊,這樣一來,不但無法了解全部的宗云海肯定會被多數的謊言欺騙而相信了他們,那一千五百多萬的利潤也會被瓜分。
道上的那些規矩的確是很嚇人,但和眼前這唾手可得的肥肉相比絕對是拿鐵條換了金條,再者說,就算把事實說了出去,付出最大代價的一方也是他宗云海的三義會。
想到這里,屠夫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七分鐘,沒有一個人走出去車外和宗云海對話,而宗云海一邊和魏恒通電話,一邊看著手表,看來他也很著急。
其他的人似乎都很害怕道上的那些規矩,想來,如果是單獨和宗云海談條件,還有些能躲過去的機會。但是大家都相互看著,監視著,誰都別想逃之夭夭。所以,想要得到很多,不,想要得到全部的那百分之十的利潤只有一個辦法!
這時,車外的維爾已經掛斷了電話,但緊跟著就另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看了看那號碼,微微笑著把電話交給了身邊的騰鉄眾說:“就說我現在不方便接,他要是說過一會再打,就關機。記住,口氣別太強硬,小點聲跟他說話。”
騰鉄眾狐疑的接過電話,看也沒看號碼就接聽了。
“云海?”
“不好意思啊,大哥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這樣啊,那,那我過一會再打好了。”
還真讓大哥說中了,不過啊,關機真的沒問題嗎?想不明白的騰鉄眾還是按照大哥吩咐,關掉了手機。
第46章
阮少清看著手里的電話,心下更是擔心不已。這幾天,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慌亂的不得了,就像是要出什么大事一樣。他給祁宏打電話,對方關機,他又不知道祁宏在什么地方。給宗云海打電話,總是無人接聽,剛才好不容易打通了,卻又說他不方便接電話。是不是真的出了事?祁宏曾經說過,不久之后會很難見到宗云海了,這話至今仍有些不明白。
祁宏被宗云海轉移到其他地點修養,應該是安全的,那么他呢?他突然把祁宏接走,那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發生了什么?還有他說的那些話,什么叫‘我不想虧欠你”?什么叫“起碼我對你死心以后,能夠心安理得”?這些話怎么想都覺得是在做最后的道別,還有那些錢,他突然拿錢出來難道說其用意根本不是想彌補自己被扣掉的那一個月的薪水嗎?
越想越不對勁的阮少清是在過于擔心了,總覺得這時間過的飛快,其實,距離他掛斷電話不過才五分鐘而已。
無法多等一會的阮少清再度拿起電話,聽見的卻是“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獨守在辦公室里的人,坐立不安。
與此同時。
屠夫打開了車門走出來,對宗云海說:“宗老大,能不能私下談談?”
維爾看著提出要單獨談話的屠夫,略思索了一下,才說:“可以。是上你的車,還是我的車?”
“你的車。”說著,屠夫就要邁動腳步。
但是!不等他走過去,鋤頭那邊的車門也打開了,開口就喊道:“你媽的屠夫,想獨吞是不是?宗老大,有啥話咱當著大家伙的面說清楚,背地里搞鬼可不算。我告訴你,我收到的計劃書是鄭磕巴給我的。”
這家伙在說謊!屠夫真想一槍斃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鋤頭。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密談了,也許很快就會有人跟著他的話說一模一樣的謊言,因此,屠夫決定立即說出他所掌握的事實。
“宗老大,我是不知道鋤頭那份計劃書怎么來的,不過我手里的可不一樣,我的那份計劃書是你們會里的長老海叔給的。”
“小癟犢子,你敢陷害我?”海叔立刻暴跳如雷。
“什么意思?”維爾靠近騰鉄眾問道。
“就是說,海叔不承認是他給的。”
“不是問這個。我是問‘小癟犢子’是什么意思?”
騰鉄眾哭笑不得的說:“狗屁不是的小畜生。”
哈,中文真是博大精深啊。
騰鉄眾實在忍不住,才問:“大哥,這不是討論海叔語錄的時候啊,這樣下去要怎么處理?”
“急什么,好戲在后頭。”
面對海叔的質問,屠夫冷冷的笑了一下,道:“你老不想認也不行,當初是你身邊的人把計劃書親自交到我手上的,你敢不敢把他叫出來對質?”
“誰,誰給你的?”海叔氣的渾身發抖。
“就是你那個貼身的保鏢,缺了一只耳朵的人。”
海叔頓時驚愣不已,這樣的反映自然沒有逃過維爾的眼睛,心說,果然和預料的不一樣?
屠夫說的是實話,而第一個說了謊話的鋤頭不干了。矛頭立刻指向了屠夫,問道:“你這是說我在騙人?”
“我可沒說這話,有沒有騙人你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