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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想來想去都覺得奇怪。你出事的半個月前,老爺子曾經(jīng)去過了一次南美,回來以后整整三天沒出過書房。之后,他跟著他去南美的三個保鏢都失蹤了,你就說這里面有古怪,才找我密談了一次。緊跟著不出一周,你就出事了?!?
“那是在我出事多久以前?”
“八天?!?
八天?那時候自己剛到這個城市來,怎么這么湊巧。
“這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們。晶晶一直在分公司那邊,所以,家里的事她不清楚?!?
維爾前后思量了一下,還是告訴了魏恒一些事情。
“我安排去調(diào)查趙群的人死了,死在蟠龍組的地盤上。這人死的時候,趙群就在我家里。魏恒,現(xiàn)在是異常時期,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而你應該明白,明擺著是有人在陷害我,所以,不管是誰我都要防著點?!?
魏恒正方的臉上都是焦躁和懊惱,讓維爾察覺到他夾在宗云海和趙群之間那種尷尬,但是,有一點維爾不明白。
“魏恒,我聽祁宏說,你的齊天幫和蟠龍組是最大的生意伙伴,你、我、晶晶也算是青梅竹馬了,為什么趙群不把晶晶給你呢?”
魏恒一聽立馬紅了臉,又喊了起來:“云海,你他媽的想害死我!晶晶那種女人誰敢要?”
維爾聽出了點話外音,咧著嘴問他:“你不會是和晶晶干過了吧?在我之前?”
魏恒的臉成了豬肝色。
“去你媽的,八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還上高中呢?!?
維爾哈哈大笑,把魏恒弄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一口氣踹了不知節(jié)制的人好幾腳,才說道:“你要是真不放心老爺子那邊,我安排人去查查。怎么說你和老爺子還有晶晶那層關(guān)系在?!?
看似足夠義氣的舉動讓維爾更加懷疑魏恒。但是,在表面上,維爾做的很好,他爽朗的說:“那是最好不過了。如果老爺子清清白白,到時候我負荊請罪。啊,都這個時候了,走走走,今天請客,出去找找樂子。”
第12章
名流會所,是三義會自己的娛樂場所,也會吸納些外面的會員進來。關(guān)上門以后里面的妖影媚香是少不了的。
此時,他們十幾個人正坐在最豪華的房間里舉杯暢飲。每個人身邊至少都有一個女人,祁宏身邊那個像是吃了一斤的苦瓜,老大不愿意。不為別的,祁宏當她不存在。而魏恒身邊的女人似乎和他是老相識,看上去不像是來找樂子,倒是像哥們之間的調(diào)侃嬉鬧。唯獨正中間的男人,這才不過一個小時他的臉色就朝著綠油油的方向發(fā)展。
“大哥,人家好想你的,這么久都不來,今晚我叫上幾個新來的,一起陪大哥好不好?”女人露在外面的半個胸部使勁的往維爾身上蹭,這把維爾惡心的,差點拔槍。
魏恒觀察了有一會了,跟身邊的女人一口氣吹了一瓶酒以后,對如坐針氈的宗云海說:“云海,你怎么了?你身邊的是美女,不是大媽。”
坐在一旁的兄弟也跟著起哄說:“大哥最近心情不好啊,我聽說地下錢莊那邊也出了麻煩。我們看中的一塊地本來已經(jīng)把地契持有人套進簍子里了,結(jié)果那家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一大筆資金,那塊肥地眼瞅著就是別人的,大哥,你說這事可怎么辦?”
維爾從沒聽說過這件事,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祁宏,對方說:“那是塊好地,如果能收到三義會名下,將來一定派上好用場。就是什么都不做光等著升值,都能賺的滿鉑金。問題就在于那個所屬人,半年前他公司虧損在我們的錢莊借了高利貸,本來是打算放過他的公司吞了那塊地,沒想到,這家伙還真的弄到了一大筆資金。我這幾天也正犯愁呢?!?
“大哥,你說怎么辦?”有兄弟在問了,他們似乎都在等著宗云海的決定。
“不就是一塊地嘛,沒了就沒了?!边@話剛一出口,維爾就后悔。光是旁人看他的目光,他就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真是要命,自己現(xiàn)在是hei道的龍頭,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云海,你真的打算放棄?當初看上那塊地的也是你。”祁宏放下茶杯,好像沒了什么耐心。
“是我看上的?這就得好好想想了……”飛快的在腦海中想著這種情況,作為hei道大哥會如何處理,周圍的人在看他,在等他,時間不允許他想出什么萬全之策。
“查清楚那個人的資金來源。然后……告訴對方,有錢也不要亂花。”
“明白了大哥!”
這話說的很含蓄,但是他們都明白了話里的意思。給對方施壓抽回資金,這樣一來,那可憐蟲還是要把地賣給三義會。這就是hei道,殺人不見血。
“哎呀,不要總是談公事嘛。大哥,你今天都冷落人家了,以前可是很喜歡我的,上次還說我身材好呢,今天好冷淡哦?!?
舊的煩惱還沒過去,新的煩惱就找上門來,維爾冷了臉,一把推開了女人,道:“身材再好上了床都是一個味兒,玩出花樣來也不刺激。”
“大哥,那就換換口味啊,現(xiàn)在不少人都興玩玩男人,聽說那滋味也不錯啊。”
“靠,那有個屁味啊。沒胸沒屁股,摸起來硬梆梆的,玩屁股女人也可以嘛。”
“哎呀,討厭死了,不要摸我那里?!?
祁宏猛的站起身,扭頭就走,一下子就涼了滿屋子的淫聲浪調(diào)。在座的人都知道,祁宏是宗云海的心腹,在三義會也就只有他敢直呼老大的名字。因此,祁宏這種行為宗云海若是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讓你們滿嘴噴糞,祁宏走了吧?!弊谠坪F鹕碜烦鋈?。留下一屋子的人詫異的目光。
“老大不是看上祁宏了吧?”
“看上了又能怎樣,祁宏擺明了對老大沒意思。要是以前的大哥,直接上了就行?,F(xiàn)在的大哥估計門都沒有。我也不怕這話讓大哥聽見,三義會要是這樣下去,我他媽的肯定跳水。”
“得了得了,說這些沒勁。老大要玩誰的屁股關(guān)咱們啥事,來來,喝酒?!?
寬敞的露臺上,祁宏望著遠處的夜景手里拿著一個類似護身符的東西,俊美的臉上微微有些抑郁,不知道是疲勞了還是心事太多。
“怎么跑這來了?”維爾點燃一支香煙,懶散的走過去和祁宏站在一起。
祁宏嘆了口氣,道:“你想出來透透氣可以,不要把我扯進去。你這一出來,里面那些家伙肯定會說我們倆有一腿?!逼詈暝谛睦飮@氣,自從宗云?;氐饺x會以后,完全變了一個人。不象以前那樣整天冷著臉了,偶爾還會和一些兄弟們開開玩笑,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和他們玩牌打鬧,會里那些在以前怕他怕的要死的人也漸漸的放開膽子敢跟他說說笑笑了,這樣的轉(zhuǎn)變看上去多少失去了些尊嚴,但是祁宏沒有勸告過他,只是持著繼續(xù)觀望的態(tài)度。因為祁宏隱約能夠察覺到,別看宗云?,F(xiàn)在貌似和藹可親了,一旦有人觸到他的逆鱗,他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宗云海。
維爾似乎知道祁宏在想什么,這個人太過聰明。維爾半開玩笑似的抱住了他的肩膀,問:“那你在乎別人這么說嗎?”
“云海,別開這種沒營養(yǎng)的玩笑?!蹦瞄_了抱著自己肩膀的手,祁宏不是在戒備他,而是單純覺得很麻煩而已。隨后,正了身子問道:“說老實話吧,你怎么會男人感興趣我不想知道。但是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的茶。當初,你也知道我喜歡男人,你曾經(jīng)說過,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類,你寧愿去和母猩猩交配也不會碰我?!?
這一口咽差點嗆死自己,怎么看眼前的這個祁宏都是上上品,宗云海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