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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魯斯·韋恩已經(jīng)“暗訪”過那些運(yùn)貨工了，他們?毫不知情，都是一些連自己頂頭上司是誰都不知道的臨時工。

想通過這層線索找到李韻流的方法失敗了。

"我?怎么才能確定?你給的情報是否屬實(shí)？"菲奧·菲斯克沉默了許久，最后她也恢復(fù)了先前?的冷靜，靜靜地盯著布魯斯·韋恩。

她可沒忘記，自己的變種能力對面前?這個男人造成不了多大影響，這很少見，一般只有三種人不會被?她的聲?音影響。

第一種，擁有最強(qiáng)大的意志力能夠從她的聲?音中?保持清醒。

亦或者像瑞恩斯一樣，擁有控制大腦的能力。

最后一種，是瘋子。

這也是為什么菲奧·菲斯克如此踟躕，她不能保證自己的能力能完全影響小丑。

但顯然面前?這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封面雜志上的花花公子怎么說都和上面三種可能搭不上邊。

“我?和蝙蝠俠有合作關(guān)系。”布魯斯·韋恩無視了她的疑問自顧自說著，將手中?已經(jīng)整理好的情報遞交給她。“我?需要你幫忙找到李韻流，剩下的……交給蝙蝠俠就?行。”

他話還沒說完，菲奧·菲斯克便已經(jīng)拿過了他遞來的資料翻閱了幾頁，眼眸微垂，遮掩住眼中?一瞬而?逝的厭惡。

沒人在看到小丑做的那些事?情后還能保持無動于衷，女孩皺著眉將資料放下，纖細(xì)的指尖在大腿上輕點(diǎn)。

理論上來說，她已經(jīng)擺脫了自己的過去。

而?布魯斯·韋恩也知道這一點(diǎn)，但李韻流實(shí)在是太?過謹(jǐn)慎，想要知道他的藏身之處，必須要一個足夠熟悉他的人。

菲奧·菲斯克看著眼前?的資料，又看著似乎正在等待著他回答的布魯斯·韋恩，空氣中?彌漫的是壓抑。

良久，菲奧·菲斯克終于抬起頭，眼神認(rèn)真，"我?不打算幫你。"

她的問題令男人微愣，布魯斯·韋恩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關(guān)系，一會兒我?會送你離開?哥譚。"

"我?是說，我?不打算幫你。"菲奧·菲斯克輕笑一聲?，她將面前?的資料攬入懷中?，“但我?會幫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血液與力量’我?們?教官教導(dǎo)我?們?的暗號，在我?們?的戰(zhàn)場上意味著我?們?會為了身體里那份相同的血液停戰(zhàn)。”

“他曾經(jīng)幫過我?，帶我?離開?了兩次地獄，現(xiàn)在輪到我?來帶他離開?這片地獄了。”

菲奧·菲斯克的語氣充滿堅毅，似乎在下決心一般，她站起身俯視布魯斯·韋恩，"所以，我?會幫你找到李韻流，我?甚至可以幫你解決哥譚市現(xiàn)在的情況，但前?提條件是，你、蝙蝠俠，還是哥譚的其他什么，在這件事?之后離他遠(yuǎn)點(diǎn)。"

“他不應(yīng)該從一個地獄回到另一個地獄去，我?看人看的很準(zhǔn)，布魯斯·韋恩，雖然和金并比起來你是個還不錯的富豪，但你不適合他。”

“……”布魯斯·韋恩表情微微一愣，像沒明白她的意思。

菲奧·菲斯克撇了撇嘴，對這樣的男人嗤之以鼻。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倆之間?的那些小情況，自從遇到你以后他就?變成了一個藏不住心思的蠢蛋，都快把我?很在意布魯斯·韋恩寫在臉上了。”

“……”

“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把他放在第一位，我?看的出來，他不是你選擇題里的第一答案，直覺告訴我?，他如果一直粘著你只會一直不幸下去。”

菲奧·菲斯克的話聽起來有點(diǎn)刻薄了，布魯斯·韋恩卻沒有出言反駁，亦或者說，菲奧·菲斯克沒有說錯，很多東西都能排在他前?面。

“當(dāng)然，我?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考慮問題，具體他想怎么樣我?管不了他，但你不能再去招惹他，別?給他找事?情做。”

“其余的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菲奧·菲斯克看著布魯斯·韋恩，朝他伸出手來，"但不管你同不同意這件事?，我?都會救他。"

布魯斯·韋恩平靜地看著她，緩慢起身握上她的手。

"我?答應(yīng)你。"

布魯斯·韋恩在說完這句話后，菲奧·菲斯克便松開?手，挑眉看著他，“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誰對接，你？還是蝙蝠俠？”

“你先去我?為你準(zhǔn)備的酒店準(zhǔn)備，我?會讓蝙蝠俠聯(lián)絡(luò)你。”布魯斯·韋恩說完，就?看見女孩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靜靜地看著女孩的背影，直到她走出房間?，總裁私人會客室的門被?緩緩帶上，只留下他一人坐在房間?里沉思。

……

"先生。"一位穿著短衫的男人推開?門進(jìn)?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