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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韻流盯著瑞恩斯的?眼睛看了半晌，才開口問道："你不好奇嗎？"

"你覺得我?應(yīng)該好奇什么？"瑞恩斯反問。“不過我?確實(shí)?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誰。”

"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的?。”他杵著拐杖第二次敲了敲地板。

瑞恩斯盯著他的?眼睛，失去了能?力他沒辦法?從男人的?眼中得到記憶和真?相。

但從老頭的?穿著打扮，還?有面相，他也大概猜了個十之八九。

“你是紅龍三合會的?人，你們和小丑合作了……為什么？”瑞恩斯對這一點(diǎn)?似乎非常不解。“什么事情是需要一個小丑幫忙的?。”

“哥譚的?事情。”老頭慢悠悠地回?應(yīng)道，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尖指向瑞恩斯自己，“還?有你的?事情。”

瑞恩斯皺起?了眉頭，“你瘋了嗎，為了這種事情陪一個瘋子瞎胡鬧。”

李韻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他的?面前，像是在講故事一般絮絮叨叨的?說起?中文來，"還?記那天嗎，你的?畢業(yè)日。"

“……”青年微微挑眉，似乎是沒想到這樣的?展開，他只能?用?自己不算熟練有點(diǎn)?癟嘴的?中文回?應(yīng)，“我?記得我?出身的?所有事情。”

李韻流抻著拐杖在瑞恩斯面前站好，看著瑞恩那張被小丑割開的?臉，微微皺起?眉。

“那一天，如果?進(jìn)?展順利，你會被送到三合會。”

“然后被你們當(dāng)做容器供給李洪死而復(fù)生?？”瑞恩斯嗤笑一聲，他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只不過現(xiàn)在估計(jì)再想找到李洪的?記憶也不太現(xiàn)實(shí)?了。

“我?原來有一個兒?子。”李韻流沒有回?答他的?話，話鋒一轉(zhuǎn)突然聊起?了家?長?里短。“他長?得太像我?叔叔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像了…就連短命的?人生?也一并學(xué)了他去。”

“人真?的?太脆弱了，中了槍就喪了命。”

李韻流說到這，這個蒼老的?家?伙眼中透露著一種瑞恩斯看不透的?情緒。“這就是我?為什么要推動“長?生?”計(jì)劃。”

“如果?畢業(yè)日結(jié)束，你會被送到李家?，我?的?夫人會是你的?母親，而我?會成為你的?父親，你會被冠上我?兒?子的?名字……晴漪。”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陷入回?憶之中的?一絲悲愴。

"別裝好心了——"瑞恩斯根本?不打算聽他的?廢話，厲聲打斷了李韻流的?回?憶。

“三合會想讓李洪在這具身體里復(fù)活，而你只是想讓你的?兒?子從這具身體里復(fù)活，你們本?質(zhì)上沒什么區(qū)別。”

“至于原來身體里的?那個意識，我?聽說你們那邊喜歡把這個叫做靈魂，你們根本?不在意，就像強(qiáng)行闖入別人家?的?強(qiáng)盜，直接將別人趕出家?門。”

李韻流沒有反駁他，但看著青年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樣。

“現(xiàn)在我?不這么打算了，”他看了一眼男孩的?臉，小丑的?油彩慘白得讓人作嘔。他蹙眉又用?拐杖震了震地板。“現(xiàn)在我?想要活著，我?想要“長?生?”，而你就不應(yīng)該活著。”

說罷，李韻流拄著拐杖向門外走去，瑞恩斯死死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開口說道：“給你一個建議，李韻流。”

"什么建議。"李韻流回?過頭來看他，岣嶁的?身子看起?來格外滄桑，"快說吧，不要浪費(fèi)彼此的?時間。"

瑞恩斯看著的?眼睛輕笑，哪怕臉上爛成一片都不能?擋住他嘲諷的?神情，“不要和瘋子做交易，也不要相信瘋子的?話。”

李韻流皺起?眉頭，他盯著對方，沒有再說話，只是拄著拐杖慢慢往門口走去，"這是我?唯一的?機(jī)會。"

"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瑞恩斯被捆著的?肩膀有些酸脹，他艱難地聳了聳肩膀。

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

瑞恩斯依舊被捆在椅子上，眼中閃爍著光芒，他的?視線消逝在門后，注視著小丑又一次回?到他的?面前，對他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們繼續(xù)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