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云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想當什么小弟。”凌遷煜半笑著說道,“而且,懂他的心不如讓他開心。”
“你當了那么久的小弟,也只是懂心卻沒有進過老大的心,不是很失敗嗎?”凌遷煜冷冽地看了一眼何其鄞,他的眼底不忌諱地展露出對何其鄞的蔑視,甚至是厭惡。
“我不想從失敗的人身上取經,也不想當失敗的膽小鬼,長著一張丑陋的臉,以后只能帶著面具。”
何其鄞的面色瞬間黑了起來,他放在身側的手掌逐漸握緊,他抬起了頭朝凌遷煜的方向看去。
在兩人視線之間如炸藥一般的交匯之下,他們互相的試探,都得到了對方想要的答案。
面對呼之欲出的結果,他們目光又同時看向了站在帳篷門口、撇著小嘴接電話的懷粟。
懷粟正在通過微弱的手機訊號和他的哥哥們聊天。
電話在接上的瞬間,懷粟就聽到了懷延寂壓著磁性和低沉的嗓音,對他喊了“寶寶”。
才過了不到三秒,懷延寂的聲音突然消失了,懷戊敬著急搶過手機,喘著大氣又緊張無比的語調如暴雨一般襲來。
對比于懷延寂的從容,懷戊敬的語氣分外的急切,他問出的內容也更加一針見血:“寶寶,你現在在哪里呢?”
“不知道哦。”懷粟看著周圍荒山野嶺的環境,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現在在那里,因為跟著何其鄞他們做車過來的。
漸漸握緊了手機殼,懷粟的指尖慢慢變得粉了起來,他輕輕咬了一下唇瓣上紅艷的軟肉,剛扭頭想要去問帳篷里面的人,他的具體位置,哪怕是山頭的名稱也可以。
但當懷粟淺棕色的瞳孔往后移動了一下,立馬對上何其鄞如蛇一般深邃而漆黑的眼睛,懷粟就害怕得沉默了,他大聲詢問話語全部吞咽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恐懼再度侵入他的腦海當中,懷粟只好將他的目光收了回來,又覆了一下他卷翹的睫毛,開始委屈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懷戊敬似乎感受到了懷粟的困境和變化,他便退了一步,繼續問道:“寶寶不知道也沒有關系,二哥不會逼你的,但是你可以告訴二哥,你哪里有什么特點嗎?”
“只要告訴一點象征性的,哪怕就一點點的信息。”
聞言懷粟環顧了四周,皺起了他秀氣的眉頭,小聲小氣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都是樹。”
懷粟軟軟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來,懷延寂見懷戊敬實在是問不出什么,他看著助理給他提供的大體地點,簡單地判斷了一下,就一把拿過懷戊敬手里的手機,溫柔地朝懷粟問道:“樹?寶寶是在山上嗎?附近有水源嗎?”
此言一出,懷粟剛想迎合懷延寂,他手心中的手機卻突然之間徹底斷了信號。
信號直接不見了,懷粟低頭看著他的手機,已經黑掉的屏幕正在倒影著他漂亮的臉蛋,卻惹得懷粟有了一陣的心慌。
信號斷的時間過于的巧合,懷粟心慌又下意識地有點害怕,他不禁對系統369問道:【是有人操控我的手機嗎?他是不想讓懷延寂和懷戊敬找我,對嗎?】
【。】系統369看出懷粟的恐懼,主動安慰和替他解答說道:【沒有人操控,只是山里信號向來不好,電話被斷掉是很正常的。】
懷粟很信任系統369,他放下耳畔的手機,就深吸了一大口氣,捂住了他的胸脯,點了點頭說道:【好哦。】
懷粟的心聲發出不久,他身后的帳篷馬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何其鄞是第一個走出帳篷的,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也跟著一起出來,他們默契地看著懷粟一言不發,直到最后出來的賀恒主動提議說道:“既然大家都表示不想玩了,就安排帳篷。”
“……睡覺?”
…………
在“老大”的帳篷里面,懷粟并直接沒有睡覺,他反倒像是一只烏龜一般把自己蜷縮在睡袋里面,默默地聽著外面的蟬鳴。
懷粟沒有忘記他回溯到這里的原因,他的心里也一直惦記著他的任務,于是,懷粟思考了一小會,就小聲小氣地朝系統問道:【369,他……何其鄞恨我的事件什么時候發生?】
【。】系統369考慮了一會,才帶著冷冰冰的電流音說道:【粟粟,開頭已經發生了。】
得到回復的懷粟動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臉上滿是疑惑:【?】
開始了嗎?可是大家現在不是在睡覺嗎?
不懂得具體的情況,懷粟只好伸出了他小半截的身軀,眨了眨他淺棕色的瞳孔,微微撅起小嘴,懷粟想著他要不要出帳篷看看。
但懷粟膽小的天性又在阻攔著他。
在懷粟不遠處的帳篷內,里面漆黑一片,唯獨剩下一雙暫時明亮的眼睛,躺在睡袋中的何其鄞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備注為粟粟老大的短信。
【其鄞,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情找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