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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過懷粟生病時會很糟糕,但系統369似乎未想過嚴重的程度會如此之大,面對身嬌體弱的懷粟,系統369第一次手足無措了起來。
病菌在懷粟的體內暢通無阻、肆意欺負,一向柔弱的懷粟一感冒,身體機能完全潰散,他原本的重感冒硬生生變成了發燒。
熱氣源源不斷地往懷粟的身上冒出,晶瑩剔透的淚水慢慢濡濕了他額頭前邊的柔順發絲。
忍不住吐著一小段紅色的舌尖,懷粟將自己揉成了一個白軟的面團,導致覆蓋在瘦弱身軀的被褥全部被他淡雅的香汗完全侵染,弄出了零零星星地一小汪深刻水漬。
聽到懷粟到點沒有去上學,懷延寂立馬走到了懷粟的臥室,他連門都不敲,直徑擰開了房門。
臥室的門一開,懷延寂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小包,以及懷粟露出的一小截藕白的手腕,他小手正軟若無骨地一點點垂落在床邊上。
察覺到了懷粟的不對勁,懷延寂快步朝床鋪上的小包走去。
發燒的懷粟臉蛋紅潤的不像樣,鼻尖的汗水接連不斷,他小幅度地搖著腦袋,意識被恐怖的夢魘折磨著,嬌嫩的小嘴控制不住得進行著小聲小氣地囈語。
懷延寂皺著他堅毅的眉頭,摸著懷粟額頭上濕透的發絲,用粗糲的手掌測了一下體溫,他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還是不太能夠確定具體的溫度,懷延寂把他的額頭與懷粟的額頭相互抵在一起。
被滾燙到極致的雪白膚層侵蝕,懷延寂抬起頭,臉色難看地看著懷粟可憐巴巴的小臉,他對懷粟溫柔地說道:“寶寶。”
懷延寂試圖通過呼喚查看懷粟發燒的程度,然而懷粟本就嬌氣,根本回不了他,只能哼唧和喘氣個沒完。
懷延寂英俊的面容徹底冷冷下來,他給醫生打了一個電話,叫人來的同時,自己鉆進了被子里面抱住了懷粟。
懷里多了一個大火球,懷延寂的臉色卻沒有半點緩和的跡象,他繼續抱著,努力給予在深陷病魔痛苦中的懷粟一點鼓勵。
懷粟意識朦朧,但還是往懷延寂的胸膛上蹭,他像是一只依賴他人的小動物,一邊小聲地撒嬌叫一邊攥著懷延寂的襯衫。
白色襯衫上懷粟生產的折痕、汗印不絕,懷延寂按耐不住低頭看著懷粟的一舉一動,他眼底的心疼完全掩蓋不住了。
懷延寂也抱得更緊了。
比醫生先來不是退燒,而是懷戊敬。
懷戊敬很早就起來了,避免懷粟像上次一樣讓司機送去上學,他還特意在懷粟一定會經過的地方待著,專門逮住懷粟。
自在校長辦公室懷粟對凌遷煜的特殊態度,以及懷粟當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懷戊敬一直惦念著懷粟,晚上也睡不好,越想越覺得他的寶貝弟弟可能真的會被人搶走。
和懷延寂搶不過他認,畢竟是他哥,但是比不過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恥辱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等不到懷粟,懷戊敬最終上了樓,前往懷粟的臥室,他看到了門沒關,也瞧見了懷粟和懷延寂相依的一幕。
懷粟的小臉紅紅的,他全身上下都在朝那邊懷延寂依靠,像是他的世界里面只有懷延寂一般。
昳麗的小臉緊緊貼在上面胸肌上,懷粟嘴唇上的艷紅軟肉沾滿光亮的水澤,還幾次擦在懷延寂的身上。
懷延寂半摟懷粟細軟的腰肢,淡薄的唇瓣正在細細地哄人。
懷戊敬動了怒,外有臭小子,內有他大哥,全部都在跟他奪懷粟的注意力。
他剛想防著外,內就已經被啃噬光了。
懷戊敬的臉色瞬間烏黑了起來,他踩著厚重的步伐,朝懷粟和懷延寂所在的方向走去,才到邊上,懷延寂就看了他一眼。
“哥,我們之前有過約法三章的,你現在是在違反我們的約定。”懷延寂想要把懷粟從懷延寂的懷里強行拉開。
懷延寂不慌不忙地看著懷戊敬,將懷粟摟得更緊了,淡淡說道:“……我沒有。”
盯著懷粟繼續往懷延寂的身上靠,懷戊敬的嫉妒之心已經遮不住了,懷延寂的信譽度在他這里降到了最低,他的語調忍不住高了幾分,提醒說道:“哥,我們是要公平競爭的!”
懷延寂:“……”
“我知道。”見懷戊敬快要掀開被褥,懷延寂怕生病的懷粟著涼立馬說道。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
兩人分別攥住了被子的一邊,懷延寂不讓懷戊敬掀開,懷戊敬硬要掀開。
彼此爭執不下,懷粟的被褥失去了之前的模樣。
爭搶不斷,在被褥里面的懷粟皺起了他秀氣的眉頭,本能地又往懷延寂的懷里躲,他薄薄的眼皮顫抖著,無意識地嗚嗚了幾聲。
懷戊敬的氣更大了,心疼又憤怒,多重情緒之下,他想著干脆破罐子破摔。
看出了懷戊敬的想法,懷延寂扣了扣懷粟的后腦勺,捂住了他的耳朵,對懷戊敬說道:“寶寶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