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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著駕駛鏡、觀察著他神色的司機默默低下頭顱,瞥到顯示屏上有關于懷粟的最新消息,欲言又止了起來。
關注到司機的拘束,男人皺起了眉頭,神色更加的冰冷了,他淡淡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小少爺可能沒辦法出來那么快。”司機朝顯示屏上面的內容看去,總結性地說道:“他現在正在舊體育館……”
男人對于懷粟的了解透徹,無非是在舊體育欺負別人,耽誤了出來的時間,他連猜都不猜,淡淡地直言說道:“我聽說學校新建體育館還少些器材。”
“最近也有什么活動在里面舉辦。”男人熟練地幫懷粟的霸凌擦屁股,他繼續說道:“你和負責人聯系一下,跟他說我包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監控……”
話語沒說完,司機戰戰兢兢地打斷了他,為了讓對方能夠眼見為實,作為司機的助理拆出了駕駛位前的顯示屏。
等顯示屏形成了可移動的平板,司機再把平板遞給男人,緊張地說道:“派去保護小少爺的人說……小少爺有點奇怪,他好像變了。”
“您看一下吧。”
“……”
男人皺眉的幅度更大了,藏在后排的陰影部分英俊面容冷冽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掌默默接過了司機的平板。
見男人收了下來,司機僵硬地轉過身,暗暗松了一口氣。
…………
老大的話語在霸凌小組的含金量極高,懷粟一提出單獨教訓凌遷煜,霸凌小組的其他人立馬拎起凌遷煜進滿是灰塵的器材室里面,綁在硬邦邦的體操墊上。
無人有任何異議,他們甚至為了方便懷粟單獨霸凌凌遷煜,還從器材室的角落拿出了各種生銹的體育用具擺放在地面上。
看著地面上的杠鈴、排球、跳繩、沙袋等,懷粟又悄悄咽了咽他的唾沫,發白了他漂亮的小臉。
特別是器材室的門一關,懷粟身后的光線咣地消失,他消瘦脊背上籠罩著一層深刻而魁梧的陰影輪廓。
和外頭一群人不一樣,這里只有他和凌遷煜兩人。
空氣漸漸泛起了無比詭異的色彩。
被困在發霉發臭墊子上的凌遷煜直直瞪著懷粟,他如野外的狼一般,表達自己并不畏懼懷粟等下要實施私刑。
面對凌遷煜冷冽的目光,懷粟忍不住害怕得發抖起來,淺棕色的眼眸底下含起了一小汪楚楚可憐的淚花。
又不想違背自己惡毒的人設,懷粟背過凌遷煜,朝器材室關閉的窗戶上走去,在凌遷煜尖銳而恐怖的目光之下,顫巍巍地打開了窗戶。
窗戶開好了,懷粟走到凌遷煜的身邊,不敢和他對視,只是略過他和那些體育用具,如受驚的小兔一般往旁邊找些什么東西。
直接放凌遷煜走不符合他的設定,要是凌遷煜把他打倒了欺負他,逃竄走了,符合人設的同時,也合乎情理了,能夠給外面的小弟們一個合適的借口。
懷粟想著他的計劃,在器材室翻找了起來。
不知道誰偷偷在器材室吃了漢堡套餐,還遺留下了一小包的番茄醬,懷粟面色一亮,撿了起來。
拿著那一包番茄醬,懷粟坐在凌遷煜的墊子上,頂著他恨毒而尖銳的目光一口撕開了包裝,往自己的臉上擠上了番茄醬,用粉白的小手抹了一下,朝他說道:“你走叭。”
凌遷煜:“……”
他看著懷粟往他那張昳麗而清純的小臉上擠番茄醬,還是最廉價的一小包裝的番茄醬。
凌遷煜忽地沉默了,動了動他被綁住的手腕,他看向懷粟的視線多了幾分的懷疑。
懷粟讓他走?
凌遷煜是不信的。
對比錯愕的情愫,他更多是認為懷粟是故意的,是圖謀不軌,想要演些什么,或者他還有什么別的招數。
兩人僵持不定了起來。
這時,懷粟盯著凌遷煜被綁住的雙手,馬上站起了身。
凌遷煜的視線沒有跟隨,心聲不出意料的冒出:果然沒那么簡單。
懷粟走到凌遷煜的身后,就停住了腳步,在凌遷煜下一個心聲出現之前,他笨拙地解開了捆住凌遷煜的枷鎖。
雙手一獲得自由,凌遷煜不明白懷粟為什么放了他,他本能地如脫了捕獵者的陷阱一般,極快地擒住懷粟的臂膀,硬生生地把站著的懷粟拉扯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下,懷粟嬌氣地眨著他無辜的淺棕色瞳孔,扁了扁他的小嘴,看向被掐得青紫的手臂。
懷粟的可憐巴巴,根本軟化不了凌遷煜,他加大了手勁,看著懷粟雪白的膚層上形成了一個深邃而猙獰的指窩。
心里暢爽的同時,卻控制不住往懷粟漂亮的小臉上看去,試圖從他的臉蛋上痛苦的神色。
痛苦沒有,凌遷煜只看到了懷粟吸著他小巧的鼻頭,流著無比可憐的淚水,委屈到了極致。
我被打那么慘都沒有哭,掐一下你,就脆弱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