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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懷粟的眼睛看得到的話,他的任務一定就能夠毫無障礙的完成,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半跪下來的傅行深。
他寬大而緊實的手掌在不斷地顫抖,像是他年幼時第一次撒謊一樣,雙手合十、雙膝下跪,與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上帝盡情祈禱著幸運之神降臨到他這種劣質信徒身上。
當然,這一切都這是設想,就像是傅行深一直在設想他是懷粟真正的丈夫,也試圖讓懷粟肯定他的身份。
畢竟,妻子才是丈夫真假的決定性因素。
又懵逼了一會,懷粟才緩緩接受了這個可能性極高的事實,他的心里一直期待著快點完成他的任務,離開這個他是瞎子人妻的世界。
把結婚證藏在他軟白的腹部,懷粟伸出了他短紅的小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小點唇瓣軟肉,懷粟小聲小氣地像是再度確認一樣,問了傅行深一句:“你真的是我老公嗎?”
“我們都有結婚證了,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老公?寶寶。”傅行深手忙腳亂接上懷粟的話語之后,他寬大而粗糲的手掌聚攏、包裹住懷粟粉白的小手,他如火炬一般的眼神專注而認真看向懷粟。
見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懷粟不情不愿又帶著一絲絲委屈地想起了完成任務必須的流程,他輕輕撅起了小嘴,軟糯說道:“那你吃我的嘴叭。”
傅行深:“……”
如同中了百萬大獎一般,傅行深包圍住懷粟雪白小手的手掌忍不住加深了禁錮的力道,他冷峻的面部不可置信地露出開朗的笑容。
像是在沙漠上瀕臨死亡之前,以為遇到的是海市蜃樓,卻誤打誤撞地進入了綠洲,獲得了新的生機。
傅行深慢慢地往懷粟的飽滿的唇肉靠近,懷粟烏泱泱的睫毛在不絕地發抖,他昳麗的小臉漸漸發白。
明明看不到,懷粟仍舊閉上他淺棕色的瞳孔,他顫抖的眼尾處溢出了一小點委屈的淚珠。
懷粟的心里很抗拒被吃嘴,僅僅是因為他非常嬌氣,怕被傅行深咬疼,吞掉他嘴唇上嬌嫩的軟肉。
反悔已然來不及了,傅行深堅毅的唇瓣準備撞到懷粟的唇瓣。
但是也在這個時候,上帝給傅行深的好運劵到了時限,臥室內的鬧鈴突然響起了。
…………
昨天一時沖動之下,為了揭穿出傅行深的真實面目,林亦然單槍匹馬闖入了臥室內。
按照他的計劃,是偷竊懷粟的內褲之后,再適時誣陷給傅行深,以達到揭露出傅行深假冒他哥的行為。
然而,自己好像老是倒霉,去偷內褲的時候,反倒被發現了。
一想起那天懷粟軟白的小手抓住了他,光滑而令人迷戀的細膩膚層觸碰到他,林亦然心動不已又緊張萬分。
心情的變化,讓他好像重新回到了那個美好又眷戀的時刻,聽到懷粟小聲小氣的詢問他的聲音,他既害怕被發現但又期待和懷粟待的更久。
上下踩在樓梯口的臺階上,林亦然一會兒笑出聲,一會兒痛苦了下來,喜悲交加之間,他的腦袋快被逼瘋了。
林亦然在距離他哥家門口最后一個樓梯間左右徘徊著,他始終沒有上去的勇氣,像是八百米沖刺的一個拐彎,只需要一個鼓勵的吶喊,就會精力充沛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林亦晁不再糾結,他掏出手機,打算看了一眼時間,就離開這里。
手機屏幕亮起的剎那間,林亦晁收到了他哥發來的短信:
【亦然,你在我家嗎?我聯系不上你嫂子了,他的電話一直關機狀況,估計是沒電了,如果你在的話,麻煩你幫他充一下電,然后聯系一下我,我想給他打個電話。】
林亦然看著他哥的短信,那一聲他所期待的鼓勵吶喊聲從天而降了。
林亦然朝手機屏幕上方看去,發現時間也恰到好處。
快步往上跑去,林亦然喘著又重又粗的氣息,趕到門口旁邊,門正在敞開著,客廳內陌生的男音侵蝕他的大腦。
“你是誰?你怎么進入……我和我寶寶家的!”脫口而出的話語,林亦然往客廳里對著在臥室外敲門的陌生男人喊道。
敲門的動作一頓,對方扭頭看著又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男人,他皺著的眉頭更加深刻了,語氣淡淡地回了一聲:“這里怎么可能是你和你寶寶的家。”
“我……”一時情急之下說出的話,林亦然有點心虛,但是一接觸到對方的目光,他就生出了不服輸的氣勢。
要是在這個時候屈服了,讓他以后怎么跟他哥搶他老婆,林亦然心說道。
握緊了拳頭,林亦然眼神堅定地向西裝革履的男人那邊走去。
“因為我是他的丈夫。”林亦然果斷直視對方,他挺直了腰桿,謊言出了口卻無半分的虧心。
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明目張膽地稱呼自己為懷粟的丈夫,男人看林亦然像是看傻子一樣,忽地想起了里面的傅行深,他淡淡說道:“你們是團隊作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