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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面的糙米還可以吃到春節,至于肉他倒是不擔心,畢竟空間里面還有一頭大野豬呢,只是不知道臭了沒有,一想到這里的時候,林帆的臉色有些難看,那都是白花花的豬肉呢。
“你怎么了?”獨孤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明明先前還在討論房子的事情,怎么一下子臉色就變得那么難看,“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此時帆哥兒的肚子已經隱約的看到凸起來了,讓他不得不相信,這是一個有了身孕的哥兒。
林帆勉強的笑了一下,“沒事,我們繼續。”
其實他可以和眼前的臭男人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討論,完全是因為某個男人已經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找上門來,也就是說,他的手下找到了他,至于為什么不搬走,還死賴著自己,估計是因為玉佩的關系。
一想到玉佩被空間給吸收了,林帆就滿心郁悶,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這塊玉佩壓根就沒有隱身,怎么一到空間后就變了一個樣呢。
“前面兩畝田不是你的嗎?”獨孤曦也不追究帆哥兒到底有什么事情,他只是在這里養傷,等雙腿好之后,他們估計沒有多少交集。當然,以后的發展讓某個男人想起來都覺得異常的可笑及無奈。
“直接用來做房子,而且這個院子也很大,至于后面這個破茅屋,以后也可以用來養牲畜什么的,不需要拆掉。”至于怎么設計之類的,就讓帆哥兒決定。
其實他有些奇怪,就是他是怎么把玉佩當掉的,等有時間肯定要贖回來。
他的話令帆哥兒有些糾結,畢竟他的田產不多,用來建房子的話有些浪費,但隨后一想,他又不打算一輩子都當一個農民,倒也釋然了,何況西邊不是還有田地嗎,也足夠了,大不了以后買一些水田回來耕種。
林帆有些復雜的望著獨孤曦,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阿哥,或許還好些,但問題是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愿意,真以為自己想要高攀他呢,呸,咱不稀罕。至于男人是什么身份,即使他心里面有些好奇,但絕對沒有興趣去追究。
目前他自己的生活都有些困難,還理人家做什么。
“王曦,我警告你,如果我再次受到追殺的話,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林帆雙眼犀利的望著懶洋洋靠在床上的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了,竟然好吃好喝的伺候一個男人,明明差點死了,要找男人算賬,結果是雷聲大雨點小,反而因為玉佩的事情給人拿捏住了弱點。
獨孤曦無所謂的點點頭,只要帆哥兒有這個本事的話就行。
林帆看到他這樣子的表情,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齒,他怎么不狠心一點,直接把眼前的人給剁了。
“林帆,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獨孤曦冷笑著望著這個彪悍的小哥兒,明明什么都沒有,竟然還是一副狼崽子的樣子。
林帆越看眼前的人越討厭,怎么自己的想法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似的,“不然怎么?殺了我嗎?我也告訴你,在你殺死我的同時,你也活不了。”他可不是說笑,畢竟前世的身手擺在那里呢,甚至他還有保命符——空間。
獨孤曦對彪悍哥兒的話一點都不懷疑,畢竟從他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這個哥兒表現出來的魄力以及實力就讓人心驚,當然還有他的面貌也是讓他失去先機的一個原因之一。
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是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那種,不過他也只是心里面好奇而已,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快點把傷養好,然后走人,不然前線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林帆見他沒有反駁,心里面倒也舒坦了一些。如果臭男人繼續頂嘴的話,他不保證會直接使用暴力解決,明明吃喝拉撒睡都要自己伺候,還敢那么囂張,真以為他是皇親國戚呢,就算他是皇帝的兒子,也照揍不誤。
只是林帆還沒來得及和阿嬸商量建造房子的時候,一個謠言快速的傳了出來,甚至有模有樣,連帆哥兒的阿么都證實了一些“真相”。
當林帆得知這個流言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他不過是撕掉了兩只袖子,衣服因為樹枝的關系劃破了一些,那些人就可以把自己想象成被賊人侮辱過的樣子,真不知道這古人的腦袋是怎么構造的,想象力那么豐富。
“滾!”林帆見到臭男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里面的火氣蹭蹭的冒上來,語氣陰冷的說道。
獨孤曦覺得很委屈,他不過是泄露了那么一點表情而已,帆哥兒用得著把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嗎?“我不是蹴鞠,滾不動。”某個男人繼續不怕死的加油添醋。
“你找打?”林帆挑眉,這人都殘疾了,竟然還敢這樣子挑釁自己。
如果是以前自己心情好的話還可以不計較,現在就讓他成為自己發泄的對象吧。
獨孤曦微微的瞇著眼睛,語氣充滿了危險,“林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整天都喜歡逗帆哥兒,這人不是棄夫嗎?怎么他對自己的吸引力會那么大,這壓根就不是一個好現象。
第64章 臟水
林帆的如意算盤打得非常的好,但是現實卻很殘忍,他的一只手被抓住了,另外一只手同樣被男人給制止了,“你知道這是虛招?”少年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意外。
“你以為我會犯同樣的錯誤嗎?”獨孤曦直接放開林帆的手。
第一次已經吃虧了,難道還要接二連三的被眼前的少年得逞,從小到大,也就是眼前的彪悍哥兒扇了自己兩耳光。
本來怒火沖天的林帆經過這事情一打岔,心里面的怒火倒是減少了許多。
“你覺得這件事情是我阿么做的嗎?”林帆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悠閑的問道。
沒錯,他死而復生,甚至從野獸或者是山賊的手里面逃出來,在村里人的認知中,他就是一個柔弱的哥兒,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從危險中逃脫。
獨孤曦一臉深思的望著帆哥兒,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他是你親阿么嗎?”
“誰知道。”林帆無辜的聳聳肩,他確實是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不是林夫郎親生的,“不過帆哥兒可是一直都在村里面長大。”
本來依靠在床上的獨孤曦聽到這句話之后微微的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說什么,“即使不是主謀,但應該和他有很大的關系。”既然沒關系的話,那也不需要有其他心思了。
林帆臉色發黑,看來他的拳頭還不足以讓阿么老實一點。
村里面的流言越演越厲害,那些長舌哥兒對帆哥兒幾乎到了實質性的人身攻擊,讓林帆忍無可忍。雖然謠言止于智者,但任誰都接受不了連那些孩子都把自己的事情編成了歌謠唱吧。
林家阿嬸一張嘴想要給帆哥兒辯駁,奈何他的口才實在是不怎么樣,壓根就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帆哥兒,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到時候連外村人都知道你了。”林家阿嬸焦急的望著淡定的帆哥兒。
林帆表面上沒有絲毫的動靜,實則心里面在想辦法。
“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們總不能用針線縫住他們的嘴巴吧。”林帆也非常的無奈,假如他棄夫以淫蕩的名聲傳到隔壁村的話,那也無話可說,只不過到時候做什么事情恐怕有些困難。
“要不讓藍夫郎來幫忙吧。”林家阿嬸想到村長家的夫郎,這人比他們厲害,而且在村中也有一定的信服力,倒也可以阻止這件事情。
林帆苦笑,如果藍夫郎有辦法的話,就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了,又或者他不想介入這件事情。
當初村里面的很多漢子都去找自己了,結果卻無功而返,倒是后來自己跑回來,肯定讓一些人心里面存了一些怨氣,至于漢子家的哥兒,恐怕直接把這怨恨從嘴巴里說出來吧。
林家阿嬸也不是愚蠢的人,看到帆哥兒這樣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估計沒有辦法挽回,“難道就這樣子任由他們說下去嗎?”本來帆哥兒的生活就非常困難了,再讓隔壁村的人知道,那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