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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畝田是哪里的田?是水田還是旱田。”林帆覺得有必要問清楚,畢竟這可關系到他以后的糧食。
三十斤糙米估計最多支撐兩個月,而等他的身體恢復的好一些,必須上一次山,看看有什么野獸可以打,至于危險什么的,林帆直接忽略不計。
“西南邊的田。”林夫郎快速的回答,還給水田,這帆哥兒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還沒有等其他人說什么的時候,林家阿嬸已經說道,“那里的田比旱田還不如,收成不到水田的四分之一,阿嫂你這是要把帆哥兒往絕路上趕啊。”
“當家的,這是你的弟么?”林夫郎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林大牛直接怒視了一眼林家阿嬸,而林帆直接把人拉到自己的后面,“行,就按照你說的辦,以后我們各不相欠。”
“等等,每個月你還必須孝敬我們。”林夫郎笑著說道。
林帆瞇著眼睛,“憑什么?”他現在自身難保,這個阿么竟然還要自己孝敬他,做夢吧。
第9章 趙家索聘禮
自古以來,一個“孝”字就可以讓人身敗名裂,而林帆即使身為哥兒,也逃不開命運的束縛。
“帆哥兒,念你現在有了身孕,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再每月執行吧。”林夫郎一副為了他著想的神情,“當然,帆哥兒你也可以不用在意我這個阿么說的話。”其實以目前帆哥兒的財產,真的拿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阿么,沒問題,到時候我會好好的孝順你的。”林帆嘴角勾起,露出好看的弧度,到時候他就讓眼前的阿么看看,他是不是有本事得到自己的孝敬。
林夫郎看到這樣子的笑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總是覺得有一股寒氣緩緩的從腳底冒上來,好像是被一只獵豹盯上似的。
既然雙方都談妥了財產分配,村長就立了一份字據,讓雙方按了手指。
林帆不太認識這里的字,有一些和古時代差不多,只是無論如何,裝逼還是需要的,而且他不認為這幾個人都認識字。
農村里的阿么和漢子,就像是女人和男人,前者就是持家,而后者外出干活找活計。
等把這這兩尊大佛送走之后,林帆才有時間觀察他現在的家。
三間年久失修的茅草房,右邊是廚房,左邊是臥室,中間則是雜物間。
一旦下雨的話,這茅草房恐怕會漏水,而且要去廚房,必須從外面經過,除了屋檐露出了一點,甚至連擋雨的地方都沒有,至于冬天,目前還有些久遠,林帆暫時不考慮。
茅草屋前面是院子,地方很大,種了一棵他叫不出名字的樹,此時的花開得格外的燦爛,把黃色的土地染上了一片絢麗的色彩。
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即使有計劃也實施不了,倒不如先把身體調養好。
“阿嬸沒別的給你,鍋碗瓢盆給你送過來了。”林家阿嬸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物品提到廚房。
他家只有小子沒有哥兒,因而對帆哥兒比較喜歡。
“阿嬸,屋后面的菜地是我的嗎?”林帆見到一片綠油油的菜,于是轉身走兩步詢問道。
他也不矯情,現在非常時刻非常對待,以后他會報答阿嬸的。
林家阿嬸在里面洗刷東西,聽到后朗聲回答,“對的,這些都是屬于你的。”
林帆坐在院子里沒有出聲,前世他是異能者,就是不知道今生是不是跟著過來了,他得找個時間試試控水的能力。
“阿么,阿么,趙家帶人來了!”小屁孩闖進院子,火燒屁股的大叫道。
林家阿嬸馬上跑出來,而這時林帆已經站起來了,這不是趙夫郎嗎?曾經被他扼住脖子的人。
趙夫郎一看到林帆就破口大罵,“你這個挨千刀的,把我們趙家的聘禮給吐出來!”
“吃了還怎么吐?難道趙夫郎你有辦法?不過我好心提點你一句,去找林夫郎,不然你家的聘禮,恐怕連渣都不剩了。”林帆掏掏耳朵涼颼颼的說道,這個趙夫郎估計還是有些怕他,不然怎么會帶了幾個漢子來壯膽呢。
第10章 禍水東引
趙夫郎尖銳的罵道,“你別轉移視線,聘禮明明是你親自接收,怎么可能會在其他人手上?”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么丟臉的被一個孱弱的哥兒挾制,甚至還嚇得幾乎尿褲子,趙夫郎就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林帆無語的望著眼前不講理的趙夫郎,不過想想也是,哥兒怎么可能會講理呢,“趙阿么,你的眼睛是不是被狗吃了?”罵人的話誰不會,何況他現在是哥兒,即使是耍無賴那些人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你還敢罵我?”趙夫郎整張臉都非常的難看,想要教訓眼前的哥兒,又怕別人說三道四,只能暫時按捺下來。
只要帆哥兒出手的話,他就可以讓身邊的這些漢子光明正大的教訓這個哥兒。
“罵你又如何?你也不瞧瞧我現在住的是什么地方,假如我真的拿了聘金,用得著住茅草屋?”林帆直覺的認為他們的腦子都被驢踢了,那么明顯的事情,竟然還需要自己提醒。
他的話說完,趙夫郎這才有空觀察四周,之前他的焦點都在帆哥兒的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這地方的環境。
幾位漢子眼觀鼻,鼻觀心,好像一副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趙夫郎覺得自己蠢極了,而林家村的人是故意耍自己的吧,不然怎么會連個提醒都沒有,讓他丟了那么大的臉。
“或……或者你是做給大家伙兒看的。”趙夫郎有些中氣不足的反駁道,不過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帆哥兒有了身孕,即使不為自己著想,小的也應該顧及,當初發現他有了身孕的時候,這哥兒為了護住他肚子里的野種,可是一句話都不反駁,只求饒了肚子里的孩子。
“趙阿么,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林夫郎準備娶哥兒,要是你晚了一步,恐怕這聘禮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林帆消瘦的臉透露出詭異的笑,給人一種陰森森呢的感覺。
趙夫郎整個人打了一個寒戰,顯然想到之前被帆哥兒挾制的場景,“我……那你帶路。”
林帆微微的瞇著眼睛,“趙阿么,你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林大牛住在哪里,門在那邊,請走不送。”要他帶路,別說門,甚至連窗戶都不給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