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護法領命,立刻吩咐下去:“不得傷了商隊的人,這些土匪格殺勿論!”
黑衣人們齊聲應是,紛紛拔出腰間長劍,悄無聲息又殺氣騰騰地迎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
趙以瀾看著眼前這一幕,便知他們這商隊所有人的小命和錢財都能保住了,舒斷念竟然會發善心救下商隊,也真是難得……等等,他真是在發善心么?
她正驚疑不定,身邊一道清朗男聲低笑道:“你在躲他?”
趙以瀾側頭,便見何楓晚抬手指了指外頭,他所指之人,正是戴著面具悠閑地立在一旁的舒斷念。他的手下對付區區一些土匪完全是殺雞用牛刀,他這老大自然可以閑閑的在一旁看熱鬧了。
趙以瀾一口否定:“不是。”
何楓晚嘴角一勾:“那等會兒事定,我便請他過來向他道謝,如何?”
趙以瀾默默盯著何楓晚不吭聲。
見趙以瀾這反應,何楓晚還有什么不明白?他笑道:“姑娘請放心,我可沒什么惡意,只是好奇一問罷了。”
趙以瀾心道,你沒有惡意,可我有啊……
對于舒斷念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她有個不成熟的小想法。她覺得,以舒斷念的性格,只要這些土匪們沒有主動招惹到他,只怕他根本不會理會商隊的死活。商隊扎營的地方距離舒斷念他們扎營的地方足足有一百多米,這些土匪們本也打攪不到舒斷念,他又為什么會帶著人過來?
在他過來之前,她正好發現了他們,又從那邊跑了回來,說不定就是舒斷念看到了她,所以才會跟過來……問題就是,他是確信他看到了她,還是只是隱約看到個輪廓并不確信所以過來看看?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跟舒斷念正面對上,在他心里的她,應該是死的她,才最完美啊!
本來她是想趕緊趁亂換上千面,花費五點好感度弄一張完全沒用過的臉隱匿在人群之中,可沒想到何楓晚湊了過來,看樣子還無法支開。既然他送上門來,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誰叫他讓她沒辦法用千面躲?
趙以瀾對何楓晚露齒一笑:“你聽說過趙昊嗎?”
何楓晚瞳孔猛然一縮。
趙以瀾笑道:“看來你還記得他,沒錯,我跟他很熟,他就是我的表哥。何姑娘,你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你所用的蠱,對我沒有用處,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聽趙以瀾這么說,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何楓晚當即就歇了心思。子蠱還剩下一個,若又被眼前的姑娘用某種神秘的方法毀了,那他便徹底失去了傍身武器。這種時候,他也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個他素未蒙面的姑娘,了解的事看來不少,而她口中的表哥趙昊確實毀過他的子蠱,他實在不愿意冒險。
他眼神閃動,盯著趙以瀾不放。原來他之前并未多心,這個小姑娘果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之前裝作完全不認得他,還讓他沒有起疑,卻偏偏只有十三歲,如此年幼便能如此,此人不可小覷。
“你想要什么?”何楓晚露出淺笑。若他沒有猜錯,這個小姑娘跟外頭那個面具男只怕有仇,她明顯在躲他,如今即便被她知道底細又如何?此刻她也有把柄捏在他手中。
趙以瀾指了指外頭的舒斷念,對何楓晚微微一笑:“何姑娘,我表哥跟你好歹相識一場,我這表妹,便代替他送你一項大禮如何?外頭那人,武功深不可測,你……想不想要他?”
第58章 坑害
何楓晚眉目微動, 目光隨即落在舒斷念身上。
這些土匪不過是散兵游勇,或許有著一兩把力氣,對上普通百姓自然占據上風,可面對真正的武林人士時, 他們就像是三歲稚兒, 毫無還手能力。這些黑衣人尚如此厲害,更遑論領頭的面具男了。
若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傀儡,他在外何須頻繁更換下蠱對象?
何楓晚確實心動了,然而他也知道收益越大風險越大的道理,那面具男如此厲害,他又要如何給他下蠱?
何楓晚冷笑:“怎么, 你打算幫我拿下他?”
趙以瀾道:“對呀,不然我提它作甚?”
何楓晚道:“你如今自己也要躲著他, 又如何幫我拿下他?只怕你是以厚利為餌, 讓我自尋死路吧!”
趙以瀾道:“何姑娘, 你這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這可是雙贏的主意,對你我都有好處。你看看, 那人的手下都那么厲害, 他絕對可以獨步武林無敵手的。你蠱毒厲害, 給他們一下,他們就能成為你的私兵,走到哪兒都碰不到敵手,有沒有覺得很心動呀?”
何楓晚道:“我可沒那么多蠱可以控制那么多人。”
趙以瀾愣了愣道:“那也沒事, 控制了他一人,就等于控制了他的所有手下,即便不要他的手下也不要緊,有他就等于擁有一個小門派的力量了!”
何楓晚道:“他究竟是誰?”
“我也不曉得。”趙以瀾搖搖頭,“我有一回不小心破壞了他的計劃,便被他惦記到如今,還好我聰明,詐死逃了。”
何楓晚道:“他這回,并不是沖著你來的?”
趙以瀾道:“大概不是吧。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決計不能讓他看到我,不然我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浪費了,為了詐死,我可花了不少力氣呢。”
何楓晚目光又一次看向舒斷念,開口道:“我要下蠱,需與他有身體接觸,此人一看便知不好接近,你又要如何幫我?”
趙以瀾道:“那簡單,你就騙他,說你曉得《天命》其中一卷的下落。”
“《天命》?”何楓晚瞇起眼睛。
趙以瀾聳聳肩:“我也不知這《天命》是個什么東西,既然他在找,想來是什么寶貝吧。”
何楓晚瞇起眼,他對眼前這姑娘實在沒多大信任,他只知道她躲那面具男是真的,那面具男的武功好是真的,其他的……試一試倒也無妨。
他對趙以瀾笑了笑:“若我將你沒死之事告訴他,豈不是更穩妥些?”
趙以瀾呵呵一笑:“你覺得你告訴一個人他的仇人死而復生了他還會感激你嗎?”她頓了頓,笑得愈發溫柔,“你要真敢告訴他,我肯定要拖你下水,跟你同歸于盡的。”
何楓晚挑眉,似乎并不認為趙以瀾能做到。
二人本就離得近,趙以瀾一伸手便挽住了何楓晚的胳膊,仰頭看他凄婉地說:“楓晚哥哥,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不管我?我要是出了事,你也會傷心的吧?”
何楓晚嘴角一抽,單看面前這小姑娘那凄楚的模樣,旁人還真會當他們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她說得沒錯,若他真出賣了她,她只怕也有能耐讓那面具男不放過他。
何楓晚抬手將趙以瀾挽著他手臂的手扯開,似乎前面那威脅的話不是他說的似的,只微笑道:“那么就此說定了,我替你給他下蠱,你欠我一個人情。”
趙以瀾心道,明明是互利互惠的事,何楓晚倒是會給自己要好處。
她笑道:“這事兒咱們都有好處,憑什么是我欠你人情?兩清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