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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二】這個稱呼是小時候他告訴這兩人的,比起荒明和真這個名字,他到底更適應【阿二】。
但荒明和真是養父母幫他取的名字,阿二也不準備舍棄,干脆就把阿二當小名用。
松田陣平小時候還會這樣喊,后面覺得太小孩子氣,又改回喊和真。可直到阿二完全適應了荒明和真這個名字,對它有歸屬感了,萩原研二也沒改稱呼。
話題扯遠了,阿二容易走神的老毛病又犯了。現在這個場景,阿二哪還能不知道,前幾天松田陣平不過問不是無所謂,而是等著萩原研二一起秋后算賬啊!
系統幸災樂禍地道:“這就是所謂的逃避可恥且沒用,還會把事情越拖越大捏。”
阿二發誓如果不是因為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摁著,他一定會請系統吃它最愛的大比兜。
“不要再瞞著我們了,也不要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好嗎?”萩原研二用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注視著他,拖長了語調和撒嬌似的。但阿二能看出他眼底的冷淡。
他或許是真被傷著了,只是沒說出口罷了。
阿二無可奈何,只能把當年自己跟他們斷了聯系后的事說出來:為了加入黑衣組織而在黑暗中行事,被人邀請總算進去,和琴酒成為搭檔又因叛逃被琴酒殺死,莫名其妙死而復生,從墓里爬出來,又因接二連三的事忙得不可開交。
太詳細的他沒說,比如涉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事,他覺得這是那兩人的隱私。如果他們不說的話,阿二也沒必要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提。
當然,明明沒說卻還是被這兩人隱約意識到什么這點就不是阿二能控制的了。
琴酒和自己其實是血緣兄弟這事他也沒說,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至今也沒想起童年時期和琴酒相處的記憶,只能暫且略過。
靜靜地傾聽阿二的話,直到他說完,松田陣平才問:“你加入那個組織是不是為了……”
萩原研二抓住他,搖了搖頭,松田陣平也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三人一起躺在床上,跟兒時一樣。
阿二的養父在附近算是有名的老好人,還是個警察。小時候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來他家,玩累了在那過夜,他們家里人也挺放心的。
他們一起打游戲,一起聊天,又一起玩枕頭大戰直到玩累了睡著。這些時刻跟昨天一樣歷歷在目,閃閃發光。可不知不覺中二十幾年就過去了,他們也從小孩子變成了大人,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無憂無慮。
在知道阿二的死訊時,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不大相信,況且尸體都沒能找回來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兩人用盡方法試圖尋找阿二的下落,卻也只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里面是阿二最后出現的那條巷子里遍布的血跡的照片和dna鑒定報告。
那種時不時出現的,被窺視的感覺也消失了。炸.彈犯的逮捕率也回到了他們上班之前的。
他們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那個對他兩的安全有著控制欲的荒明和真真的去世了。
那段時間,即使沒說出口。兩人都知曉彼此過得很艱難。可即便如此,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他們懷抱著過去的記憶,試圖給荒明和真復仇。但他們連荒明和真去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因為這混蛋什么都沒跟他們說,自顧自地斷了聯系,失蹤,死亡。
直至現在,他又回來了。
萩原研二曾跟松田陣平說,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一直陪在荒明和真身邊。可他自己其實是最清醒的那個,知曉他們三人不可能永遠在一起。
小陣平的目標很清晰明了,萩原研二可以跟他一起去警校。但阿二……
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年幼的萩原研二的直覺就在尖叫。哪怕年紀尚小,他卻有一種敏銳的直覺。
這家伙是【異常者】。
他想遠離這個小孩。骨子里的冒險精神和孩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敢又讓他想要探究這個小孩。
糾結之時,松田陣平對阿二的親近和靠近讓猶豫不決的萩原研二也跟了過去。
然后就是那一天,無時無刻在彰顯自己異常的阿二收了他們給的蘋果,轉過身來,眼睛里倒映出他們的身影,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