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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叫步美的那孩子……
“我知道了,我也會盡快調(diào)查出他們的下落。”
與降谷零告別后,阿二走上與他相反的路,快要到家時,一輛黑色摩托車緊急停在他跟前,摩托車的主人摘下頭盔,露出貝爾摩德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美麗面龐。
“晚上好,伊卡洛斯,你在離家出走嗎,”貝爾摩德朝他wink了一下,調(diào)侃道,“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阿二心中一驚。被發(fā)現(xiàn)了嗎?自己私底下跟降谷零的會面。不,如果她發(fā)現(xiàn)的話不可能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語氣,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他確實背著琴酒外出,但不清楚他的目的。
阿二本想拒絕,減少麻煩。轉(zhuǎn)念一想,貝爾摩德的情報收集能力不可小覷。萬一自己實在找不到那兩個小孩,也許跟貝爾摩德交易,讓她幫忙找人會是個好選擇。
在此之前,跟貝爾摩德搞好關(guān)系也是必要的。
阿二坐在貝爾摩德的后座上,雖然他很想玩梗來一句男子漢坐在女孩的電單車尾很丑的.jpg,但覺得自己的下場只會是被塞到前座的他還是閉嘴了。
貝爾摩德帶他去了一處隱秘的酒吧。他們的到達并沒有引起觀眾們的注意力。舞臺上的女歌手唱著極為悠揚動聽的歌聲,臺下的人都帶著陶醉的神情傾聽她的歌聲。
阿二不愛喝酒,但也還是配合著氛圍點了杯酒。
“我們的小男孩終于要喝酒了嗎?”貝爾摩德打趣道。
阿二有點無語,“我只是不太喜歡酒的味道,并不是喝不了酒。”這具身體屬于容易醉卻也能夠迅速酒醒的類型。
“我知道,要不然琴酒早讓你進行喝酒訓(xùn)練了。”
阿二的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琴酒冷著一張臉讓他去進行喝酒訓(xùn)練的模樣,忍不住吐槽:“幸好我會喝酒。”
貝爾摩德笑出聲來,又將目光放在舞臺上的女歌手,“她的歌聲相當(dāng)迷人,對吧?簡直如同天使般的嗓音。琴酒也很喜歡她的歌聲呢。”
“是啊。”
雖然這里沒平常酒吧那樣吵鬧,卻也不寂靜。兩人的對話掩蓋在歌聲下,又特意坐在比較邊緣的位置,周圍的人都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兩人隨意地閑聊了一會兒,幾杯酒下肚,貝爾摩德?lián)u晃著手中的酒杯,露出微醺的模樣,白金色的發(fā)絲在昏暗的酒吧里宛若黑暗中的明月。
“有件事你知道嗎?組織內(nèi)的代號一般是固定的。就算擁有某個代號的成員死了,那位先生也不會立刻把這個代號給其他人。”
“原來如此,是為了不混淆成員吧?”
“沒錯。很簡單明了的道理吧。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唯一的例外,你猜猜是誰?”
“……琴酒?”
“噢!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這種哄小孩的語氣算什么啊,而且自己會往琴酒身上想,不正是貝爾摩德引導(dǎo)的嗎?
貝爾摩德看也不看他,只是注視著手中晃動的酒水,仿佛只是喝醉了,隨口提起一件往事罷了,“【琴酒】,這個代號曾經(jīng)是某個男人的。直至現(xiàn)任的琴酒殺死了他,渾身是血地抓著他的頭顱去見了老板。老板便將【琴酒】這個代號給了他。那個男人——”
“——是現(xiàn)任琴酒的親生父親。”
“什么?!”
阿二震驚地看著她。
貝爾摩德停頓了一下,她那碧藍色的眼睛依舊像璀璨的寶石一樣,“呵呵,不管在哪個國家,弒父都是一項相當(dāng)嚴重的罪證。更何況當(dāng)事人當(dāng)時還是上小學(xué)或國中一年級的年紀。”
“但伊卡洛斯,你知道嗎,有的人天生就是異常的存在。”
“——更何況,對于當(dāng)時的琴酒而言有比父親更為重要的東西。他自己也許不會承認這一點吧。但【那一個】對他而言毫無疑問是特別的。”
阿二神情復(fù)雜地說:“那個琴酒還會有這樣的東西嗎?”
“很讓人驚訝,對吧?我當(dāng)時也很驚訝呢。哪怕那只是單純的習(xí)慣或者別的什么,也很讓人吃驚了。畢竟像他那樣的人是無法愛人也無法恨人的。真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可悲。”
“即使如此,你還是覺得【那一個】對琴酒來說是特別的?”
貝爾摩德又笑了,看阿二的眼神甚至帶上點憐愛來,“也許你無法理解。但那并不是簡單的愛與恨能夠闡明的東西。人類的情感真是復(fù)雜又奇妙。連那個琴酒也會有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