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左池你呢?”傅婉初有點(diǎn)擔(dān)心左池得回去陪爺爺。
“我以后都在家過年。”左池很自然地說,但任誰都看得出來說完這句話他心情簡直要飄起來了。
他小姑很配合地強(qiáng)調(diào):“在你和你叔叔的‘家’是吧?”
左池晃悠著手里的果脯,大聲說:“是的呢~”
“他家那邊已經(jīng)分好了,”傅晚司解釋,“以后他的事兒沒那么多了。”
“怎么?左老爺子那些東西你沒都要啊?”傅婉初問。
“不要白不要,”左池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我挑我喜歡的留著了,剩下的爛攤子他們分吧。”
他沒“一家獨(dú)大”,自己只要了一部分,既避免了左秦山他們狗急跳墻,也把太沉的擔(dān)子給卸下去了。
左池是個對自由有執(zhí)念的人,他的生活不可能被左家所謂的“家族責(zé)任”綁住。
柳雪蒼也是生意人,聊著聊著都熟了,聽見左池手里的那些渠道,他立刻跟左池交換了號碼。
都是自家人了,雖然暫時生意沒交集,但是以后不免有碰頭的地方,到時候肯定要先找熟人。
左池也不是傻子,鬧歸鬧,正事兒他現(xiàn)在很靠譜,說交換就交換。
柳雪蒼還打算詳細(xì)介紹一下他家的情況,傅晚司一擺手讓他別說了,左池早在前幾天就給他查得明明白白了。
美其名曰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也沒感覺干了什么,鬧哄哄地連吃帶聊了一小天兒,天說黑就黑了。
傅婉初和柳雪蒼穿好外套圍脖,在門口跟他們揮手告別。
防止左池和傅婉初抱一起痛哭流涕,傅晚司緊緊抓著左池的手腕,柳雪蒼則牽著傅婉初的手,雙方隔著一米遠(yuǎn)揮別。
“我會想你的!小姑!”左池眼淚汪汪。
“小姑下回來給你帶漫畫書!好孩子!”傅婉初抹了抹眼角。
“我想要手稿小姑。”
“要多少有多少孩子。”
門一關(guān)上,家里“歘”地安靜下來,傅晚司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清亮了。
他覺得柳雪蒼進(jìn)電梯的時候應(yīng)該就是他現(xiàn)在這個感受。
他一回頭,左池已經(jīng)趴在了沙發(fā)上,蔫了吧唧地打著哈欠。
見他走過來,立刻伸出手說:“叔叔,我好困啊,剛才沒那么困……”
“剛才光顧著瘋了,現(xiàn)在缺氧了開始暈了吧。”傅晚司嘴里這么說,人已經(jīng)順著左池的手坐在了他旁邊。
他以為左池想躺他腿上,結(jié)果左池一用勁兒給他也拽倒了——
傅晚司被推進(jìn)沙發(fā)里面緊挨著靠背,左池躺得比他矮一截,臉埋在他肚子上,用力蹭了蹭。
“我喜歡缺氧。”他說。
“你喜歡的是一家人坐一起聊天。”傅晚司給他的話做了潤色。
“叔叔,”左池?fù)е难÷曊f:“我喜歡這樣。”
“你小……姑媽,在隔壁小區(qū)買了個新房子,”傅晚司讓他蹭得癢,手捧住他的臉往后托了托,“以后可以經(jīng)常這樣聚。”
“哦,”左池不想挪開,就往下蹭了蹭,停在了非常微妙的地方,嘴里還義正言辭地,“我不喜歡我小姑媽。”
說完又靠了上去。
傅晚司深吸了一口氣,想抬腿,被左池抱住沒抬起來。
他訓(xùn)斥:“左小池!”
“餓了。”左池哼哼唧唧。
“餓了去吃飯——”傅晚司想說別在他這折騰,突然大腿一抽,喉結(jié)狠狠滾了一下。
左池飛快打斷,含含糊糊地說:“正在忙,正在忙,別催……”
傅晚司拿他一點(diǎn)辦法沒有,氣笑了,下一秒又忍不住“嘶”了聲,他微微皺眉,終究還是屈服于左池的“胡鬧”。
他往后一躺,任由大腦被一陣陣熱意席卷,不自覺地半瞇起了眼睛。
喉嚨干燥,忽然很想抽煙,他舔了舔嘴唇。
這個場景嘴里不咬著根煙,就像缺點(diǎn)兒什么似的,戒煙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這么想抽。
左池敏銳地看出他煙癮犯了,突然按著他大腿坐了起來,低頭看著傅晚司被突然叫停寫滿了不爽的臉,過了會兒,撲哧樂了。
他用膝蓋挪到傅晚司面前,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彎腰低聲說:“叔叔,你口腔期嗎?吃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