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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司只瞥了一眼,就轉過身光明正大地看了。
對左池的身體他無論什么時候看都很有興致,不,是非常有。
但剛帶回家就開始興致,未免太不像話了。
他手上沾了水,冰涼涼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左池小腹上,肌肉小幅度地抽了下,白皙的皮膚留下一個紅印。
“嘶……”左池瞇了瞇眼,喉結滾動,“叔叔你現在喜歡這種么,你的成長路線還真是……曲折離奇。”
傅晚司抓住他嘴里的衣服拉下來,把肚子遮上:“沒你離奇,蓋上蓋兒保溫好,我明天再動。”
視線在重新被遮住的地方徘徊了兩秒,傅晚司說:“次臥一直收拾著,今天都好好睡一覺。某人從天而降落我眼前了,我腦袋里亂七八糟的,要捋一捋。”
“不睡次臥,我跟你一起睡,”左池在傅晚司收回手時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膝蓋碰著傅晚司的,“我現在能睡得著了,今天我肯定比你先睡著。”
傅晚司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半晌,才道:“那就睡主臥,睡不著我給你扔出去。”
左池完全不怕他,湊近了低頭咬了下他耳垂,低聲說:“還沒用就扔,太可惜了吧。”
傅晚司輕輕抽了口氣,一股熱氣兒順著四肢亂竄,他扒拉開在他跟前一個勁兒浪的左池,裝作沒反應地走向客廳。
“晚上吃饅頭,做漂亮點兒,不然你自己蹦出去。”
左池沖著他的背影在胸口比了個心,提高聲音:“好嘟~”
傅晚司剛從飯局回來,這會兒沒什么食欲,讓左池折騰得心思又亂又不單純,他去書房拿了本嚴肅文學開始讀。
讀就讀吧,他還舍不得關門,就聽著左池在廚房邊做飯邊“放聲高歌”,吵得腦仁疼。
左池唱就唱吧,他唱歌其實挺好聽的,傅晚司以前偶爾聽幾次也喜歡。
但今天不知道是太興奮了還是怎么的,他一句錯著一句唱,前一句抒情后一句復古的,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詞,傅晚司聽得都快精神?裂了。
“說什么王權富貴~怕什么戒律清規~只愿天長地也久……”
“愿晚風將我吹~吹進你心內~晚燈映花正開……”
“東邊我的美人兒~啊~西邊黃河流~”
“來日縱是千千闕歌~飄于遠方我路上~來日縱是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
“哈基米喔南北綠豆~”
傅晚司按了按太陽穴,嚴肅地看著那頁紙,半小時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他伸手蓋上去,合上書,那點強行找出來的嚴肅再也撐不住,終于還是低著頭,慢慢地低聲笑了出來。
時隔一年,他的家又“吵鬧”了起來。
廚房里不是他在時有條不紊的動靜,而是充滿活力的叮里咣當聲——其實左池做飯的動靜并不大,只是傅晚司聽起來格外的入耳。
因為他是在廚房外面聽的,不再是一個人在里面做飯了。
這么想著,傅晚司干脆拿起書走到廚房門外,看著左池系著圍裙在里面忙來忙去的身影。
左池也看見了他,手里的搟面杖輕輕一拋,也不知道手指是怎么動的,那么大個玩意兒輕巧地在手上轉了幾圈,又被輕松地控住。
“別嘚瑟,”傅晚司一個等著吃的事兒挺多,“好好做。”
左池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立刻放下搟面杖,反手緊了緊圍裙——
本來松垮垮地擋在身前,看著就是個普通的黑色圍裙,他這么一勒,眼見著就不對勁兒了。
傅晚司的視線從書頁上挪開一部?——“叔侄”倆的愛好差不多,第一眼都先落在腰上。
沒見面的這段時間,左池應該是沒落下身材管理,該寬的地方寬該窄的地方窄,一截窄腰勒住,再往上又被圍裙的繩兒給“捆”出了印兒。
再往上……左池忽然往這邊一偏頭,瞇了瞇眼睛。
傅晚司讓人逮了個正著,頓了兩秒,沒話找話地問:“你是不是長個兒了?”
“叔叔我二十三了,”左池嚴肅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兩年前我就一米八七了,沒長過。”
“哦。”傅晚司一臉平淡。
“想看就看,”左池依舊一臉嚴肅,“看不過癮還可以摸。但不用偷偷摸摸。”
“滾蛋。”傅晚司讓小狗崽子擠兌了,立刻給人說了一頓,拿著書去離廚房更近的餐廳坐著去了。
臉是沖著廚房的。
沒過一會兒,左池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了傅晚司面前的桌子上,“親愛的叔叔請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