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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僅在兩周之后，笑忘水竟在各個黑市販子之間流轉(zhuǎn)起來，甚至有人把貨帶到回聲酒館交易，引得文天南震怒，狠狠教訓(xùn)那兩人。

“周祖到底怎么偷運的？”

維朗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大家都疑惑的問題。

“之前他上面有人就算了，那個官員現(xiàn)在下馬了，風(fēng)又那么大，官方關(guān)卡和各個小道查得很嚴，醫(yī)藥公司也打擊私運，周祖竟然能把貨帶下來？”

路沛：“不奇怪，有錢賺的地方，多的是辦法。”

聯(lián)盟的各方面管理都跟篩子似的，全是孔。按理說如今是文明社會，不該有黑幫，地下區(qū)依然跟諸侯割據(jù)似的，幾個勢力劃分地盤，夢回古地球。

當然地上也一樣，只不過那些黑幫名字好聽，一般叫某某公司。

組織最近還有些騷亂，據(jù)說是幾個人先后被投毒了，死得很蹊蹺，短短半個月的功夫，3人中毒身亡，死因都是器官衰竭。

此事引發(fā)一干討論，大家都覺得是周祖派人投毒，蓄意報復(fù)他們，但沒有直接證據(jù)。

路沛眼里沒活，獨自歲月靜好。

他的日常十分簡單，吃飯，閱讀，溜達，看電視，指揮原確干活，去酒館整點小飲料，教原確認字。

后兩項通常一起進行，路沛去酒館喝科技果汁，讀讀報紙，帶上原確過去讀書。

白天基本由姜格蕾看店，姜妮娜就坐吧臺邊上寫作業(yè)，她攢著一堆問題，等著林秋格下班提問。

路沛：“妮娜連高數(shù)都學(xué)到第三冊了，你呢？”

原確：“什么樹？”

路沛：“很高的樹，適合上吊。”

原確是史詩級的壞學(xué)生，周圍的一切都比書本有趣。

姜格蕾給姜妮娜梳頭，往兩邊分開扎麻花辮，再系成一股。

原確便也有樣學(xué)樣，用手指梳路沛的頭發(fā)，把長出來的發(fā)尾部分搓成小辮，用細細的彩色皮筋繞圈扎住。

“別玩我頭發(fā)。”路沛說，“寫字。”

原確：“她玩。”

他說的是格蕾和妮娜。路沛看到，說：“她們倆是姐妹。”

原確思考一番，說：“你可以叫我哥哥。”

路沛：“你有病吧！才不要。”

原確：“我當你哥哥。”

路沛：“不要，我有哥哥。”

“他弱，換成我。”原確提議，有理有據(jù)，“我比他好。”

路沛一陣無語：“比他好也不行，不換。”

竟然拒絕如此顯而易見的好處，地上人腦子笨，個性執(zhí)拗，不聽勸。原確心中不爽，越發(fā)不配合，學(xué)習(xí)進度如同烏龜爬行。

幾個四字成語，原確謄抄二十遍，記不住。

路沛只得真像教小學(xué)生一樣，捉住原確的手，帶他一筆一筆走過。

原確的手掌比他大一圈，所以，盡管路沛才是教學(xué)方，反倒由原確虛虛包握著他的手，感受他的走筆。

由于他們都慣用右手，當兩只手疊握在一起時，原確的胳膊需要攬著路沛的肩膀，幾乎是一個把他圈在懷里的姿勢。

原確能感覺到那一小團軟綿的東西，在自己虛攏的手掌中小幅度移動。

果然是云嗎？他又開始思索了。會是什么味道？

路沛的發(fā)頂?shù)种南骂M，他一扭頭，就能看到一張正專注凝望他的臉，眼神直勾勾的，給人一種很認真的感覺。

路沛問：“你記住了嗎？”

原確：“嗯。”香香的。

路沛翻過紙面，讓他默寫，胡言亂語，一敗涂地。

路沛不得不再讓原確握著自己的手，重寫一遍，希望他這回能記下筆畫。

再寫完一次，一轉(zhuǎn)頭，果然又是一副認真臉。

路沛：“學(xué)會了嗎？”

原確：“嗯。”

路沛：“你在想什么？”

原確：“想聞。”

路沛：“？？？？”

路沛抓狂：“你又在走神！你根本不學(xué)！”

“學(xué)了。”原確說。

他合攏手指，捉著路沛的手，將那幾個詞在紙上默寫一遍，分毫不差，把不標準的筆畫順序也重復(fù)。他甚至能模仿路沛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