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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圍的賓客也多數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貨色,經楚瑤一帶頭,大家也跟著喊道:“罰她!罰她!罰她!”
場控主持人也是一愣,問詢似的看向陸安然身邊的面具男,雖然少爺帶著面具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主持人依舊能感受到少爺身上傳來的殺氣,頓時冷汗冒了一身,不罰也不是,罰也不是,主持人十分為難。
陸安然看著一直起哄的楚瑤和陸安欣,又看了一下為難的主持人,便主動開口說道:“你們要罰什么?只要不過分,都可以!”
全場賓客的目光都看向眼前的漂亮女孩兒,所有人都認出來了她是陸家大小姐陸安然,雖然剛才是跟著起哄,但是現如今真要帶頭說罰些什么,倒是一個個的都有點害怕了。畢竟陸氏在s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企業!得罪陸氏可不明智!可是太輕了的話,又著實有點不過癮啊!這時不知是哪一個男士賓客喊道:“罰一杯深水!”眾人聽后紛紛點頭,這個可以,罰一杯酒,這個懲罰不重,也不會得罪陸家。但是這個懲罰對于十五歲的小女孩兒來說可也不輕!正好!正好!
賓客們便開始起哄道:“深水!深水!深水……”
陸安然環視一周:“好!就一杯深水!”
主持人聽聞陸安然都應允了,便開始讓人著手準備,先是準備了一方空桌,鋪上桌布,然后開始準備深水的“佐料”。
陸安然早就聽說過深水,卻從來沒親自喝過。深水是一種勁頭很足的雞尾酒,在寬口杯里倒入三分之二的啤酒,在小杯子里盛滿伏特加,然后將小杯子沉入寬口杯。這款雞尾酒酒精度非常高,并且甜度很少,只有酒量極好的男性才會飲用。
雖然只是罰一杯酒并不難滿足楚瑤的報復心理,但是想一下明天一早就能看見陸氏千金陸安然夜宴宿醉的新聞還是挺有趣的,便揚了揚嘴角,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調酒師將酒調好,放在陸安然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陸安然顰了顰眉,伸出手去拿那杯酒,卻在指尖剛要碰到酒杯的時候,一只白皙而修長的手便先她一步拿過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隨著面具男一口氣喝完這杯酒,現場瞬間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陸安然有些癡迷地看著眼前的帶著面具的男子,她越發的覺得這男人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似曾相識……
懲罰結束了,宴會繼續進行,舞臺上當紅組合正邊唱邊跳她們新專輯的主打歌,賓客們互相攀談,不時地將目光投向站在宴會中央的兩人,眾人也都很識相地沒有過去叨擾。
陸安欣緊緊咬著牙關,她恨死這個陸安然了!為什么她還不去死?雙手捏著拳,陸安欣用力的深呼吸幾下,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地走了過去:“安然!你怎么才來啊!”說罷便站到了二人中間的位置:“我可等你好久了!”
陸安然心中冷笑:“剛才安欣堂姐不是還嚷著讓人把我趕出去么?”
陸安欣一愣,剛才她就隱藏在人群中央,再加上臉上帶戴著面具,她還以為陸安然不會注意到是她呢!可是現在……陸安欣咬了咬牙,決定打死也不能承認,畢竟龍玉煋還在旁邊呢:“安然,你說什么呢?真愛開玩笑!我是你親堂姐,怎么可能要趕你出去呢?讓爺爺知道,還不得罵死我啊!”嘴上這么說著,陸安欣的眼里閃過一抹妒忌,憑什么都是女孩子,陸劍豪卻要這么偏心疼愛陸安然?明明她也是陸家的千金啊!
陸安然笑了笑說道:“那么安欣堂姐有什么事兒么?”陸安然真的好想陸安欣趕緊滾蛋,她還有好多事情想問身邊的這個面具男呢!
陸安欣眼睛一轉:“我能有什么事兒啊!還不是我爸爸,擔心你第一次出席這么大的宴會,哪里做不好失了分寸,特地叮囑我要好好照顧你啊!你看看!你三叔還總把你當小孩子呢!”
陸安然皮笑肉不笑只覺得一股子惡心感油然而生,這個陸安欣怎么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怎么這么強悍呢?就不怕風大閃了她的舌頭?不過陸安然礙于還有外人在的情況下也不好意思讓人知道陸家不合,便笑著說道:“安欣堂姐,你還有別的事沒有?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讓我跟這位先生單獨聊幾句?”
單獨聊?那肯定是不行啊!陸安欣立刻失聲說道:“那怎么行!”龍玉煋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陸安然和面具男瞧見陸安欣的這個激動反應都是一愣,這陸安欣是什么意思啊!
陸安欣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了,急忙解釋道:“你才十五歲,再加上這宴會可是龍氏舉辦的!怎么能亂跟別人走呢?你得待在我身邊才行!”
陸安然不悅的皺起了眉,而龍玉煋更是厭惡的瞪了陸安欣一眼。
捕捉到了龍玉煋眼中的厭惡,陸安欣只覺得一顆心臟疼的像是要被撕碎了一般,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絕對不能給陸安然和龍玉煋單獨相處的時間,絕對不可以!
龍玉煋見著想跟陸安然單獨聊天的機會也沒有了,頓時心里覺得十分掃興,剛剛喝的酒也讓他覺得頭有些暈眩悶疼,便拉起陸安然的手,在陸安然白皙的手背上印上了一個吻痕:“我先走了。”
陸安然愣愣地看著龍玉煋的雙眼:“我們還會再見面么?”
龍玉煋眼里含笑堅定地點了點頭:“會的!絕對!”
說罷,龍玉煋便轉身離開了陸安然的視線。
陸安欣將龍玉煋的深情看在了眼里,嫉妒的怒火憤怒地燃燒著。陸安然回過頭看向陸安欣:“安欣堂姐,你認識這個男人?”她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安欣堂姐會這樣百般阻撓?除了陸安欣對這個男的有意思之外,陸安然想不出其他答案。
陸安欣手繪注視龍玉煋消失方向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我怎么可能認識他,他還帶著面具呢!誰知道是s市哪個小企業的少爺啊!”
陸安然應付地說了一聲:“是么?”
陸安欣心里有點慌亂:“你愛信不信!”說罷就要轉身走人。
陸安然急忙喚住陸安欣:“安欣堂姐,你不是說三叔要你看著我么?”
陸安欣滿臉的嫌棄:“這么大的人,還能丟了不成?”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她還要再去尋找龍玉煋呢!哪有時間在這里陪陸安然傻站著啊!
看著陸安欣消失地方向,陸安然的嘴角鄙夷地向下撇了撇,陸安欣還敢做的再明顯一點么?這下子猜都不用猜了,陸安欣絕對這都剛剛的男人是誰,并且她一定很喜歡這個男人!
不過陸安然心里也明白,按照剛才發生的情況來看,陸安欣是絕對不會告訴自己剛才的男人是誰的!收回凝視面具男消失的方向,陸安然顰了顰眉,想起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她今天是要來拜訪龍氏接班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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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酒精過敏,洽談生意
從宴會中脫身離開,龍玉煋回到別墅二樓自己的房間里,這個房間隔音還不錯,縱然院落里歌舞升平音樂吵雜,房間里還是很安靜的。
脫下西裝,解開領帶以及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龍玉煋一頭栽倒在自己的大**上面。
頭悶疼的讓他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喉嚨和胃里有如火灼燒一般,胸口悶悶的呼吸十分困難。連他的體表,都渡上了一層詭異的潮紅,無力地將面具摘下,龍玉煋喊道:“來人!”
門外留守的保鏢輕輕敲門進來,開著自己從小保護到大的少爺這樣樣子,保鏢的眼里閃過一抹心疼:“少爺,有何吩咐。”
龍玉煋感覺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渙散了:“阿森,我要喝水。”
名喚阿森的保鏢應聲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一杯水喝一瓶藥:“少爺,喝水,吃藥。”
龍玉煋抬起手腕拿起那杯水喝了幾口,再將阿森倒出來的三顆藥吃下,然后將杯中剩余的水也全部喝光,過了好一會兒龍玉煋才感覺喉嚨沒有那么疼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平息了,胸口也沒有那么悶了,長喘一口氣再度栽倒在**上。
阿森猶豫許久還是開口說道:“少爺,你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為什么還要喝那杯酒?”在少爺喝酒的時候,他整顆心都提到了喉嚨的位置。雖然少爺只是對酒精輕度過敏,但是那么一杯深水下去,他都不太能頂得住。
龍玉煋深呼吸幾口氣閉著眼睛無力地回答道:“她的味蕾比常人敏感的多,那一杯酒如果她喝,會傷到她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