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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速度快,李維思也不是站著任人宰割的羔羊:“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她大吼一聲,雙手向前伸出,一只手手掌面對前方,一只手掌面對自己,呈太極八卦之勢。瞬時,在她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完整的八卦圖,抵擋住了那來自怪物的攻擊。
“哼,自私和愚昧?作為人類,能力不足,生性懦弱,所以經(jīng)常被人呼來喝去,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卻不思進取,只知道逃避,變成了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還在鬼境里尋找弱小者來尋求自尊上的優(yōu)越感,這才叫愚昧。”李維思在抵擋攻擊的同時也不忘做出反擊,其身前瞬間出現(xiàn)了一卷卷軸,這仿佛是由空氣催生出來似的,從無到有,在其身前凝聚出實體,并在李維思身旁展開,與上次往生劉清揚時的藍光不同,這次卻是紅色的光芒。
其芒如血,妖異非常。
原本空白的卷軸也在紅芒乍起的瞬間布上了晦澀的文字,“乾坤無極,風雷受命;龍戰(zhàn)于野,十方俱滅!”隨著李維思口中念的話音落下,原本平靜的夜空霎時雷云滾滾,就連街道上的空氣中都能夠聽到劈啪作響的閃電聲,仿佛生火燒柴時的那種聲音,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這一瞬間,那個怪物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天上降下的天雷劈了個正著。
“啊——”那怪物一聲哀嚎,攻擊李維思的觸手立即收了回去,整個身體倒在地上翻滾不止。只見其全身已是焦黑一片,雖然還有意識,但很明顯能夠看出已經(jīng)喪失了戰(zhàn)斗力,對李維思也構不成威脅了。
李維思緩緩走到那個怪物的身邊,紅芒的卷軸并沒有消失,依舊懸浮在其身前,只不過與剛才相比,光芒稍顯黯淡,“對敵人沒有絲毫的認知便上前進行挑釁并發(fā)動戰(zhàn)斗,并且十分輕率地認為我只是普通的人類,這才叫無知…….”
只見李維思伸出右手,其食指和中指上夾著一張符紙,上面同卷軸一樣寫滿了不明覺厲的符文,她手腕一抖,那張如棉花般輕柔的紙此刻卻如利劍一般被拋向了空中,并自動燃燒了起來,“ipiobrae….”
“啊——啊啊——不要念了,我不要死啊!求求你了大師,不要啊!!”聽著李維思口中念的咒語,那個怪物雖然聽不懂,但是也大概能夠猜到這是什么。一般來說那些天師,或者說獵手在碰到他們這種有實體的怪物時,若想要對其采取某種懲罰措施,就會念出剛才這段話來,然后把他們送回地獄老家。
所以,他才會如此焦急,剛才在李維思面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只希望這位大師能夠饒他一命,不要把他送到地獄里去,到了那里,他就算不是怪物也會被折磨成真正的怪物。
“你剛才求饒的樣子……就叫恐懼…順帶說一下,我剛才只是隨口背了一算圣經(jīng)而已..唉…現(xiàn)在出來混的,文化水平真是有待加強啊…”李維思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不顧剛才被劈得焦黑的身體上的傷勢而跪在地上求饒的怪物說道。
“謝….謝謝大師….謝謝….”那怪物見李維思沒有繼續(xù)念下去,不禁松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看來剛才那個咒語把他嚇得不輕,雖說沒有被送回地獄,但是李維思那幾句話也快讓它吐血了。
李維思停止了恐嚇,看著躺在地上的怪物,打了個呵欠:“鬧劇也結束了…我還有事要做,就讓我…”
“我叫做霍平,是一個上班的小白領。”
“喂喂…這突然的自我介紹是幾個意思啊…”李維思虛著眼睛站在那里,木訥地看著它,只能等著它的下文。
“說得好聽,白領,呵,賺的還不如民工多吧,工作每每被上司覺得不滿意,同事之間也沒什么友情可言,一天到晚都是生活在拉幫結派勾心斗角的生活里,像我這種人只會被他們呼來喝去而已。直到有一天,偶然有一個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我睡覺的時候跑到我身體里,醒來以后我就變成了這樣,但是….”說到這里,霍平已經(jīng)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他的臉上竟出現(xiàn)了一絲興奮的神色,“我一點都沒有害怕的心情,反而覺得很開心,我只露出了一點得到的能力,他們就害怕的不得了,根本不敢對我有所反抗。”
李維思臉上的鄙視之情此時呼之欲出,“想必你十分享受吧,是不是有一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
霍平?jīng)]有接李維思的話,估計也不知道如何接這句充滿槽點的對白:“在我身為人的時候我覺得我活的不像人,呵呵,真是諷刺啊,當我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時,反倒活的比人更自在,我現(xiàn)在還清楚地記得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怪物,怪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霍平竟笑了起來,這一笑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簡直停不下來,他笑得似是喘不過氣,笑的眼淚直流,不一會就已淚流滿面,但他還是在笑。
李維思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你殺了他們嗎?”
“沒有…..”霍平雖然還是帶笑,但是那臉上的苦澀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到。
“哦?那看來你還沒有完全被掌控嘛,這種日子過得其實很痛苦吧,除了無止盡的空虛以外,你什么都沒有得到,甚至連身體都不能完全控制,要不是你還存有一絲人類的理性,只怕那些人也早就被你體內(nèi)的寄生物殺害了吧。”
霍平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你….你怎么…?”
“一個寄生生物到你的身體里,當然是要奪取你身體的控制權,難道只是給你這種惡心的超能力嗎?”李維思聳了聳肩回道。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損別人,真不知道她是性格惡劣,還是性格太惡劣。
霍平愣了半晌,之后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定說道:“大師,請你殺了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