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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淵牽制著秦簡雙手手腕的力量加大了幾分,語氣中變得愈發(fā)冰冷:“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明早 8 點,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
秦簡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聲音帶著一抹痛苦:“我知道了。”
蕭明淵余光看到秦簡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瞳孔微乎其微的縮了縮,手上的力量驟然松開。
秦簡失去支撐,身體微微晃了晃,下意識地向旁邊蹭了兩步,與蕭明淵拉開了距離。
“手機號告訴我。” 蕭明淵拿出手機。
秦簡猶豫了一下,還是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蕭明淵當(dāng)場撥了過去。秦簡的手機很快響起了熟悉的鈴聲《流星耳語》。
聽到這首歌,蕭明淵的眸色明顯深了幾分。
秦簡看著蕭明淵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心中也是一震,那串號碼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是蕭明淵的私人號碼,蕭明淵被自己欺騙后,竟然沒有換號!?
蕭明淵掛斷電話,將手機收進口袋,然后打開房門,側(cè)身站在門口,目光布滿警告意味:“秦簡,別妄想再逃離,這次,你無處可逃。”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秦簡一個人站在房間里。
秦簡呆呆地看著蕭明淵離去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被勒得發(fā)紅的手腕,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蕭明淵的話。
蕭明淵到底想干什么?他真的會因為自己做了他的助理,就同意將新型穩(wěn)定劑賣給艾氏研究會嗎?還是說,蕭明淵只想報復(fù)自己曾經(jīng)的欺騙??
秦簡不知道答案,他只覺得未來一片迷茫。可他也清楚地知道,為了新型穩(wěn)定劑,為了那些等待治療的病友,即使前面是陷阱,是深淵,他也必須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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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簡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開門時指尖冰涼。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zé)簦瑒⒋笊榭s在沙發(fā)上,圓臉上的黑框眼鏡滑到鼻尖,腦袋一點一點的磕頭,顯然困到不行。
聽到開門聲,劉大升猛地驚醒,站起身迎上去,語氣里滿是焦急:“少爺,您可算回來了!我給您打電話一直沒打通,生怕您被蕭明淵難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怎么咱們一回尚城,去哪都能撞見這尊大神啊?東方物流、華沙藥業(yè)……”?
秦簡看著劉大升滿是擔(dān)憂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卻又不愿讓他為自己擔(dān)心。自己答應(yīng)做蕭明淵助理的事太過棘手,說出來只會讓大升跟著焦慮。
他強打起精神,扯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敷衍道:“沒事,我沒見到蕭明淵。今天跟華沙藥業(yè)談得很順利,已經(jīng)敲定了初步合作意向。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每天都要去華沙藥業(yè)談合作的事。”
聽到這話,劉大升明顯松了口氣:“哦哦,那我陪您去!”
秦簡輕輕搖了搖頭:“不必了,我自己能搞定。”
劉大升還想再說些什么,秦簡卻抬手打斷了他,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對了,蕭明淵收購華沙藥業(yè)的事情,你先別告訴艾斯博士,免得他擔(dān)心。”
說完,秦簡轉(zhuǎn)身快步走進了臥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門內(nèi),他靠在門板上,疲憊感瞬間席卷全身,眼底褪去強撐的平靜,慢慢浮起了一層薄霧……
這一夜,秦簡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
夢境光怪陸離,交織著蕭明淵冰冷銳無情的目光,還有一年前自己在騙取他鮮血的場景。冷汗數(shù)次浸透睡衣,那沉重的愧疚感和對再次靠近蕭明淵的不安,層層纏繞著他的心臟,令他憋悶到胸痛。
翌日清晨,他勉強起身時,眼下帶著濃重的青影。
客廳里,劉大升已然忙碌完畢,餐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牛奶、煎蛋和烤面包片。
“少爺,您今天氣色不太好啊?”劉大升推了推黑框眼鏡,關(guān)切說道:“快來補充點能量!”
然而秦簡只覺得胃里似沉甸甸地堵著,他機械地扒拉了幾口早餐,便倉促地起身,勉強讓聲音平靜如常,“大升,我今天還要去華沙藥業(yè)對接合作,先走了。”
他說完也不顧劉大升絮絮念叨什么,回臥室換上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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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城的晨光帶著一絲料峭的寒意,穿透高樓林立的縫隙。
秦簡站在天策大廈樓下,抬頭望了眼那巨大的玻璃幕墻,反射的光線冰冷耀目,刺的他眼睛發(f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