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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抿了抿唇,“秦哥……墨哥一向最聽你的話。我想這事……還是你來問他比較合適。”
秦簡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聯(lián)系他。”
秦簡掛了電話,馬上給墨晨打視頻電話。
無人接聽。
他慌忙的查詢著手機通訊錄,卻發(fā)現(xiàn)他只有墨晨的視頻電話,從未保存過他的手機號。
無奈之下,他只好給墨晨發(fā)信息。
行走的暖寶寶:墨晨,你人還在m國對不對?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是病情出現(xiàn)什么新狀況了嗎?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始終沒有回復(fù)。
秦簡的心情愈發(fā)的急躁,再次在屏幕上打字。
行走的暖寶寶:墨晨,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
又過了很久,當(dāng)墨晨的頭像突然亮起時,秦簡差點摔了手機。
視頻接通的瞬間,重癥監(jiān)護室刺目的光線率先撞進眼簾,但見墨晨躺在病床上,各種儀器管線纏繞著他瘦削的身體。監(jiān)護儀上顯示體溫的數(shù)字觸目驚心:42c。
墨晨艱難地拉下呼吸面罩,臉蒼白得近乎透明,干裂的嘴唇動了動:“簡簡……”
“墨晨!你燒的很厲害!”秦簡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這個模樣……”墨晨虛弱地扯了扯嘴角,“不想讓雷克看到……那小鬼膽子小……”他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喘息,“其實這段時間……我病情惡化得厲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他喘了好半天才平復(fù),“如今連大劑量的激素都無法退燒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燙得能煎雞蛋……”
秦簡的喉嚨像是突然被什么堵住了。那些痛苦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母親臨終前也是這樣,皮膚滾燙,最后在持續(xù)驚厥中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他猛地偏頭,將眼眶里涌出的淚水用力憋回去。
“我立了遺囑……”墨晨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將我剩下的積蓄以及我的尸體,全捐給艾斯的研究所……簡簡,你不要放棄,我可不想你這么快下來見我……”
“墨晨!”秦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砸在手機屏幕上,“你不要這么說!我們在研究新藥……”
“呵——”墨晨的笑聲無比虛弱,“別安慰我了……”
突然間,他的眼神變得明亮了幾分,“簡簡,我的時間不多了……有句話一直想對你說……我喜……”
未等后面的話說出口,畫面里的墨晨突然全身劇烈痙攣,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視頻在醫(yī)護人員沖進來的混亂中戛然而止。
“墨晨!墨晨!”秦簡瘋狂回?fù)埽坏玫綗o盡的忙音。
這一夜,他不停顫抖著發(fā)信息,卻沒有絲毫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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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床邊時,秦簡的手機終于發(fā)出嗡鳴聲。徹夜未睡的他立即劃開屏幕,墨晨的手機終于回了一條信息。
焚天爐:秦先生你好,我是墨先生的主治醫(yī)生尼爾。經(jīng)過一夜搶救,墨先生暫時救回來了,但高燒依舊未退。他剛才短暫清醒一瞬,囑托我轉(zhuǎn)告您,他去世后會有律師聯(lián)系艾斯博士,另外他請您……不必再聯(lián)系他了。
手機從指間滑落,在被面上悶響一聲。秦簡盯著那行字,心間抽抽的疼。
墨晨在等死,而能救他的唯一希望……阿淵!
秦簡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抓起手機,撥通了蕭明淵的電話。
幾乎在鈴聲響起的瞬間,對方就接通了,那聲帶著笑意的“小簡”傳入耳中,溫柔尾音像根細線,勒得他眼眶發(fā)酸。
秦簡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下來,“阿淵,你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剛到尚城。”蕭明淵的聲音混著機場廣播,“公司有些要緊事,我要先回總部一趟,怎么?想我了?”
胸口的紫星墜子被秦簡攥得發(fā)燙。他該怎么說?如何開口討要1000ml鮮血?
“阿淵……我有事想跟你說……”
“嗯?”電話那頭的背景音突然安靜不少,似乎是蕭明淵特意找了某個僻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