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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敏感,且極其熱心腸的一個gay。
大寫的好gay。
凌溯都想給他送面錦旗了。
就寫……“硬核助攻,金牌月老”八個大字。
大四課不多,但畢業設計那邊不能懈怠,凌溯不上課的時候基本都在圖書館看文獻。
相比較之下大頭比他要累得多,研究生考試也就剩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凌溯坐他對面偶爾一抬頭,都能看見他糊成一團的黑眼圈。
大一學生的課也上起來了,前幾天還辦了個新生演出,挺熱鬧的,宿舍樓這邊都能聽到一些唱跳的聲音,凌溯沒去看,沒什么興趣,不過……這陣子似乎各社團也在拉新招人了。
姜徊應該會對社團有興趣。
凌溯思考了一會兒,放下筆,把書包收拾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路過大頭的時候指關節在桌上敲了一下,當作說了聲再見。
b大的社團種類很多,娛樂的愛好的競技的知識的等等都有,凌溯自己沒參加過,對具體有些什么也不是很了解。
每個社團搭了個帳篷,里面擺上一兩張桌子,成員站的站坐的坐,手里拿著一沓宣傳紙,一張一張給路過的學生發。
人很多,特別擠,基本都是些大一的新生,看眼神能看出來,里面都透著股新奇和單純。
送到手邊的宣傳紙凌溯一張沒接,他也基本沒在哪個帳篷前停留過,都是邊走邊掃,推測姜徊可能加入哪個社團。
走著走著,凌溯看到了一個推理社。
他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個了。
凌溯走進推理社的帳篷,跟成員了解了一下社團平時的活動,都是些解謎闖關、推理競賽之類的,跟小姜同學的愛好很契合。
他應了一聲,看見一個女生在整理一沓資料,應該是已經填好的報名表。
“那些表能看看嗎?”凌溯說。
“啊?”女生見他眼神朝著自己手里的報名表,笑著拒絕了,“這肯定不行的,上面都是學弟學妹們的個人信息,我們得保護好的。”
行吧。
凌溯也沒堅持,起身離開了。
距離國慶假期還有三天。
黎洋每天都在五邊形戰士群里發一些旅游攻略和計劃,詢問意見的時候基本只有李名睿回他,其他三個人都不是愛做規劃的性子,所有事兒全部交給這倆人討論決定。
凌溯回了一趟出租屋,把旅行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歇下的時候容姐給他來了電話。
“在上課沒?”容姐問。
“沒,”凌溯給自己倒了杯水,“正好閑著。”
“真閑著還是假閑著啊,你跟小姜怎么回事兒啊?這次是真出事了吧。”容姐說。
“沒吵架,”凌溯拇指摩挲著杯耳,“我們自己能處理好。”
容姐嘖了一聲:“行吧,那我就不管了,你倆自己鬧去吧……之前那個黃老頭給你打電話的事,我找人過去打探過了。”
“嗯。”凌溯等她繼續說。
“老頭身體快不行了,想再見兒子一面,聯系不上,才想著找你。”容姐說,“我還讓人拍了照呢,哎喲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人都沒多少意識了……我看他以后也沒法再打擾你,你別管他就行。”
凌溯心里沒什么波動,簡單應了聲。
“我聽說……”容姐停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接著說,“聽人說老頭一直都想找你,但都被他那個女兒攔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凌溯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點兒,他回到沙發上坐下,應著:“是嗎。”
“哎,管他呢,不管這個了。”容姐說,“小姜今天給我打電話,我聽他嗓子不太對勁兒,是不是發燒了,還是感冒了?”
凌溯心咯噔一下,身子坐直:“他嗓子怎么了?”
“我哪兒知道啊,我是在他身邊還是怎么著啊。”容姐笑了聲,“掛了啊。”
凌溯馬上站起身,拿上鑰匙離開。
藥買好了,感冒藥退燒藥潤喉劑等等都有,凌溯一手拎著藥,另一手叩了叩門。
“進——”里面傳來一聲,不是姜徊的聲音。
凌溯推開門,一眼瞧見坐在書桌前,正在筆記本電腦上敲鍵盤打字的姜徊。
頭發是垂下來的,半干半濕,身上穿著睡衣,脖子上搭了條毛巾,雙腿盤著,向他這邊轉頭看了過來。
視線相對,凌溯走過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容姐說她聽你說話感覺喉嚨不太舒服,我來給你送藥。”
姜徊看著他,眨了眨眼:“……好的。”
聲音聽著沒有不對勁,臉色也很紅潤,不像生病了。
“有哪兒不舒服嗎?”凌溯把藥放到姜徊桌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