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閑得無聊,凌溯去圖書館找了些資料,為后邊兒的畢業設計做準備。
找了個座位坐下,一抬頭發現大頭剛好坐在對面,他倆也沒說話,點了下頭當作打招呼,又各自做自己的事。
手機關了鈴聲和震動,但一直亮屏,凌溯打開看了眼,是三人小群的消息,容姐遠在2000公里之外都發現了他和姜徊之間的不對勁,問他們是不是吵了架。
姜徊說沒有,還牛逼哄哄地說了句:我們都多大人了,有分寸著呢,您能不能別管啊。
這一句給容姐氣得連發n條長語音,凌溯沒點開聽,姜徊倒是很快認錯了,也回的語音,聲音還帶著笑:“錯了錯了,原諒孩子吧容姐。”
整理出來的資料半點兒沒再看,凌溯坐在座位上,戴著藍牙耳機,將這一句又欠又甜的話反反復復聽了一下午。
資料又被原位放回了書架上,凌溯收拾好書包走出圖書館,天還沒黑,晚霞很漂亮。
姜徊愛發一些日落藍天的圖片到朋友圈,凌溯停下來,舉起手機對準天空拍了一張照,然后點進朋友圈往下滑了滑,姜徊沒有新動態,黎洋倒是有,三個小時前更新的一條。
-國慶西北草原自駕游,還有一個位置!最后一個位置!有興趣的速來!
所謂的發動社交技能原來就是發朋友圈,凌溯十分佩服黎洋的厚臉皮。
不過他沒想到能在下邊兒看見白白的評論。
【白白】我!(舉手)
黎洋回復了他:你湊個屁熱鬧!你是有兩個屁股能坐兩個位置還是怎么著?有那時間不如趕緊的領你哥去醫院精神科掛個號,他最近耳朵很不好你知不知道!
凌溯很無語,非常無語,在黎洋下面回復了一連串省略號。
到這里就結束了,黎洋沒有再回,白白也沒有。
但如果是以前,他們仨,主要是他和姜徊,大概率能在評論區蓋個幾十層樓。
黎洋寄過來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挺大的,沒讓他拆,凌溯把它放到了桌子底下。
第二天他去學校外邊的商場給李名睿挑生日禮物,買了一個游戲鍵盤,鍵盤打包好出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女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凌溯嗎?”女人看著他,眼里有驚喜,也有不確定。
這不會是黃老頭口中的“那個女人”吧?凌溯擰起眉,心里很抗拒。
但女人笑著說:“我是黃葉。”
黃葉?
哦,黃葉。
逢年過節就給他發節日快樂,總說想見他,但從來沒有見過一面的黃葉黃女士,黃老頭的女兒。
凌溯擰著的眉毛松開了,轉身就走。
黃葉追上了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堆禮品袋,可能是月餅和柚子之類的,臉上一直微笑著,說這些剛好就是給他買的,東西一塞完黃葉就往后退開了,沒別的糾纏。
凌溯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打了輛車回學校,把這些東西都給了三個室友。
夜黑了以后凌溯照常去到走廊上看星星。
中秋已經過了,但月亮還是很圓,凌溯望著高高掛著的那輪圓盤,忍不住想姜徊這會兒在干什么。
身后寢室門響了一聲,李名睿來到了他邊兒上,咳了兩嗓子:“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
模樣很正經,似乎是件大事,凌溯問:“什么事?”
“明天我生日聚餐,”停了一會兒,李名睿接著說,“我邀請了姜徊。”
凌溯腦子一亂,腦神經跟揪成了一團似的理不清,過了會兒他張了張口,先問出來一句:“……他同意來?”
“同意吧?我給他發時間地點,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李名睿說,“我是以我的名義邀請他的。”
凌溯沉默了,幾秒后驀地轉頭,看著李名睿:“你加他了?”
“……啊。”李名睿笑笑,“白白,對吧。我都以朋友身份邀請他來給我過生日了,加個聯系方式正常吧?”
凌溯沒再說別的,兩手交握搭在窗臺上,望著樓底下沉默。
“別緊張。”李名睿拍拍他的右肩,“怎么自然就怎么來。”
怎么個自然法?
凌溯不太確定。
他們寢四個人一塊兒先到了聚餐的地方,一家私房菜館,訂了個小包房,一張夠坐七八個人的小圓桌,李名睿和凌溯挨在一起,中間空了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