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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九個人都抽完了簽分配好了工作地點。嚴濤道:“你們被分配的地方我們已經(jīng)記錄下,明日你們就各自找到各自工作的地點好好工作。現(xiàn)在跟隨你們的師兄前往你們居住的地方吧?!眹罎f完,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出來道:“各位師弟們好,我姓王,叫王信,你們叫我王師兄就好,現(xiàn)在請跟我走?!?
王信是個很聊的開的人,雖然是師兄,可一點架子也沒有。路上有人詢問一些事情,他知道的都會說。于是等到了居住點時,所以人都知道王信今年二十三歲,入玄元宗五年,現(xiàn)在是練氣七層修為,同時他也是外門弟子。
“房間每兩人一間,你們自己分配。對了,提醒你們明天早點起床,來接你們?nèi)ジ鱾€園的師兄有些可脾氣不怎么好。你們將工作完成后,記得去后面的望天閣領取入門心法和第一個月的靈石。好了,如果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就來找我,我就住那間屋子?!蓖跣胖钢髠鹊囊婚g房子說道。
“書然哥我們一間房吧?!蓖跣诺脑捯魟偮?,顧無忌就扯了扯李書然的衣擺說道。
“當然?!崩顣恍χc點頭應道。
進入玄元宗的第一天,幸存下來的十九人,在王信的帶領下,選了房子,去了門派的食堂,吃過晚飯,然后各回各屋,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一向淺眠的李書然突然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于是睜開了眼睛。
“這些武者大陸來的弟子都是豬嗎,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睡。我看門派應該早早廢掉五年一次的選拔,讓這些武者大陸來的弟子修仙,簡直浪費門派的物資?!崩顣粍偼崎_門走出去就聽到一人的抱怨聲,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年紀也不大,大概二十歲左右,修為也才練氣五層。他同樣穿著淡青色的門派衣服,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繡著一個小小的獸字。
“張望,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門派里的事情哪有你說話的份??春媚愕淖欤⌒哪奶斓湉目诔觥!狈瘩g張望話的人也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修為跟張望一眼,也是練氣五層,在青年的胸口繡著一個小小的田字。
“死種田的,你什么意思?!?
“哼,我是種田的,你還不是殺豬的,張望別搞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樣子?!?
“你!死種田的,我殺的不是豬,是妖獸,你敢殺嗎?恐怕你看到妖獸的樣子就嚇得腿腳發(fā)軟吧?!睆埻湫Φ谋梢暤馈km然心中恨不得把對方的臉揍成豬頭,但理智告訴他,一旦他動手,執(zhí)法隊一定會毫不猶豫將他抓進執(zhí)法室,不管錯與對先大刑伺候剝掉一層皮再說。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天進靈獸園,看到妖獸嚇得哭爹喊娘大喊救命的。”那人嗤笑一聲,將張望當初初進靈獸園的丑事說了出來。
“你?!睆埻麘嵟碾p眼泛紅,雙拳緊握。眼看就要忍受不住對方的嘲笑時,突然一人抓住了張望的手腕。
“想讓師弟們看笑話嗎?”那人輕聲說話,目光卻是投到了李書然身上。
被那人提醒,張望才發(fā)現(xiàn),他口中像豬一樣浪費門派資源的師弟已經(jīng)站了好一會了。瞪了一眼李書然,張望開口問道:“你,哪個園的。”
“靈藥園?!崩顣坏ǖ幕卮穑抗鈪s是停留在張望身后的那人身上。
“姓余的,是你們園的人?!睆埻籽蹖ι砗蟮娜苏f道。
“我姓余,叫余文。張望師兄,下次可別再叫錯了。”余文臉上看不出什么怒色,語氣也很平淡,但張望聽了卻是揉了揉鼻子,沒敢反駁半句。
靈獸園,靈田園,靈藥園。三園中,靈藥園里的弟子幾乎每一個性格都很怪異,雖然看起來樣子普普通通跟別人沒有什么不同,也許有的似乎還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一旦得罪了靈藥園的弟子,那你就等著吃什么吐什么,睡哪都渾身犯癢吧。
雖然所以人都能猜到是靈藥園的人干的,但是卻沒有人能夠找到足夠的證據(jù)指證讓執(zhí)法隊去抓人。再加上在靈藥園工作的弟子,背后總有一兩個煉藥師做靠山。煉藥師的稀少,煉藥師的能耐,是所以修仙弟子所敬畏和羨慕的。而余文就是靈藥園的弟子,所以就算余文說話不客氣,張望也只能忍耐,不敢有半點反駁或者挑釁。